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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的圣誕節總是如此的溫馨。安文坐在街角的咖啡館里。喝著咖啡看著報紙,和時下的環境格格不入。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倫敦大大小小的咖啡館不斷的開出。安文沒有喝咖啡的習慣,他對于那些坐在咖啡館里,感覺愜意的人,并不能抱有什么同感。
圣誕。路邊的咖啡館很多都關門了。當然了,安文在的這家除外。
他在等一個人,他們約好要談論一些事情。
窗外是一整個寒冷的冬天,路上好像只有流浪漢和急匆匆趕路,不知要去什么地方的行人。安文的目光和一個衣衫破爛的人對視了一下。對方衣不蔽體,顯然是被咖啡館溫暖的燈光所吸引但是隔著一張玻璃,他卻什么都得不到,只能無聲的流露出渴求的神色。
要是換在平時,安文總會好奇這樣的人有什么樣的過去。幸福的人都是一樣的,而落魄在外的人,卻可能帶著千奇百怪的故事。安文曾經有過一段流落在外的過去,他曾經也站在窗外過,因此大多數的情況下,他會請流浪漢進來喝一杯,講點故事作為補償。
可是今天不一樣。
安文等到杯子里的咖啡都冷掉了。他皺著眉頭看著店里的時間。這可不是個好兆頭,一般情況下,看來那個人被很重要的事情耽誤了。
養父年紀日大,做出來的事情就越發的昏庸了起來。偏偏他是個掌握著手中的權利就不肯放手的人,因此一旦出了差錯,就要有信得過的人忙碌起來去解決。
安文最初的作用只是這個。養子,而非私生子。這意味著他是一個忠實的家臣,介于管家和私生子之間,見不得光,上不得臺面。
可是安文并非生來就是這樣落魄的。比起別的被買來的孩子。安文從小也接受精英教育。他曾經是一個家族的繼承人,見證港口上來去的船只,甚至還在大海上有過一段為期不短的航行。
反抗的心思一直都在。
這些年里安文逐漸的調整自己的定位,小心翼翼的挑撥公爵的孩子自相殘殺。當公爵只剩下最后一個孩子的時候,他也曾經小心的想要處理掉安文。
可是玩火者必將*。安文已經站穩了腳跟,結果也就是公爵膝下無子。
最灰暗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安文看了看窗外,下雪了。那個流浪漢就坐在對面的店門口。店主人似乎出來和他說了幾句話,然后回到了店里。不久之后,店主人端出來幾片面包。
安文微笑,他收回視線。
這就是圣誕,明明是讓人心軟的節日,他卻還要做劊子手要做的事情。
“···你是安文先生吧。”有人坐在了安文的對面。這種人常見于宮廷之中,高傲而冷淡,權利很大,行為神秘古怪。
安文點頭,兩個人檢查了周圍的環境,確認沒有人偷聽的情況下,如同普通的生意人一樣交談,但談話的內容,卻關系到最攸關的隱秘。
喬安娜在圣誕這天重新獲得了出門的權利。她和一個好朋友相約某家下午茶店鋪。
因為達西先生突然決定要在圣誕之后離開倫敦,所以喬治安娜唯一和朋友聚會的機會也只有在圣誕了。
她的朋友是個情節嚴重的甜品愛好者。她只有兩個愛好,甜品和公爵養子。
第一個愛好已經實現了。而第二個,朋友曾經許諾要帶給喬治安娜看那個她一直掛在嘴邊的人的畫像。
“說起來也是很奇怪的。雖然之前我們一直都暗戀安特先生。但是沒有誰會瘋狂到找畫師偷偷的畫畫像。可是幾個月之前,有人開始私下兜售安特先生的畫像了。見過安特先生的人都要說他的畫像非常傳神···”
喬治安娜對于這些流行始終無法理解。她有些疑惑的問:“可是你們平時也不太出門,都是通過什么渠道才得到的畫像呢?”
“哦!我的喬治安娜,你不會以為我們書架上一些‘藏書’也是通過正規渠道得到的吧。”
喬治安娜有些尷尬的解釋道:“我是真的不知道這些啊···”
好友遞給她一個同情的神色:“也是,你的哥哥是達西先生吧。他管教你管教的很嚴格?這類東西通常都瞞不過兄長的眼睛的···”
喬治安娜想要解釋這不是達西的問題。但無奈達西先生在社交圈里的名聲根深蒂固。受人尊敬,有錢有勢,但卻不太可以接近。大家已經默認了達西先生是不可攻略的存在,反而把他當做一個值得尊重的長輩了。
“你到底要不要看了。我們都已經說了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