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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麥里屯還有朋友?這可真是讓人對霍爾特的家譜產(chǎn)生了好奇啊。你們的家譜上不會有半個不列顛吧!”
賓利小姐意在嘲諷斯凱是賓利家遠親的事情。就算他們之間確實是遠房親戚的關(guān)系,但這也不能改變斯凱用族譜和別人拉關(guān)系的事實。
“啊!不是這種朋友。要是按照你的這種算法,剩下半個不列顛大概都是我的敵人了。”斯凱看看達西——達西先生皺著眉頭,應(yīng)該是猜出她話里的意思了。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對‘安文’這個名字有了下意識的厭惡。
“我哥哥去找韋翰先生了。他對之前我和韋翰先生的結(jié)交有所不滿,所以···”話不說完,而是留下一半,仔仔細細的讓明白的人去聽。
喬治安娜和達西都知道韋翰的事情。
尤其是喬治安娜,在她被達西先生發(fā)現(xiàn)和韋翰交往的事情之后,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不要提起韋翰這個名字。即使現(xiàn)在身處倫敦,一個同名同姓者,都有可能被要求遠離喬治安娜。
‘韋翰’這個名字一出來,喬治安娜的臉色就難看了很多。
“我和韋翰先生認識了一段時間。我們看了半部戲劇,可惜連幕間劇都沒有堅持到就離開了。有一段時間他拜訪過我?guī)状蔚模闶钦J識。”斯凱抓著喬治安娜的手,認真的對她說:“都過去了!我向你保證,韋翰先生會為他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的!”
“但這個代價不能是安文讓他支付出來的。”出乎斯凱意料的,喬治安娜并沒有被仇恨蒙蔽住眼睛,她搖了搖頭,哪怕她的眼睛里已經(jīng)蓄滿了淚水,但還是無損于她的美麗:“安文先生雖然有很多···戲劇的地方,但他也不應(yīng)該為了處罰韋翰,而做出過激的事情。”
復(fù)仇固然美好,但賠上一個人,并不值得。
斯凱啞然。
喬治安娜把安文此行當做是去決斗,或者殺人了。而安文其實已經(jīng)脫離低級暴力很長一段時間了,他只會使壞讓韋翰倒霉,可能連出場都不會有。
沒有什么比讓一個壞蛋莫名跌倒更加大快人心的了。
但這就不需要讓喬治安娜知道。就好像喬治安娜不需要知道,真正和韋翰打起來的,是她那個看起來最正直、最不可能和被人打架斗毆的達西哥哥。
斯凱想到這里,順便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站到的窗邊的達西。
達西先生好像突然對窗外的風景感興趣了起來,如果不是的話,那就是害怕斯凱在喬治安娜的面前說他的黑歷史,心虛的不看她們了。
但斯凱也不知道,她在看達西先生的時候笑的有多促狹,就有多溫柔。那種‘我和你之間有小故事’的表情,怎么都無法掩飾。
基于這個發(fā)現(xiàn),喬治安娜突然對兄長的愛情開始有了點信心。
“安文只是想要補償你一下。他既然是這么決定的,那就讓他去做吧···”回過頭來的斯凱有心嚇嚇喬治安娜。
“你應(yīng)該阻止他的!”喬治安娜被斯凱的漫不經(jīng)心弄得有些著急。
她大概也是這個房間里唯一一個著急的人了。
而喬治安娜還在病中。
斯凱看她真的急了,干凈見好就收的解釋:“這個時候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回來的路上了。不管發(fā)生什么,我挺了解安文的,他不是那種一時沖動的人,你先不要擔心。”
“為什么喬治安娜在擔心一個冒犯她的人?有時候我真是覺得你轉(zhuǎn)移話題的能力簡直如火純情!”賓利小姐坐在邊上聽的火冒三丈。這里是倫敦,面前的這個兩個達西都是她的朋友。
他們之間認識了多長時間,斯凱才認識他們多長時間!
怎么就變成斯凱和喬治安娜愉快聊天,而她卻云里霧里不知所云了呢?還有那些和達西先生的小互動,天啊!這是以為誰沒有看到嗎?
“我沒有要否認這一點的意思。事實上安文做出這種事情我也非常驚訝。說實話···我也認為他不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姑且說我現(xiàn)在還和他處于磨合的階段···”斯凱聳聳肩,這個動作很不淑女,但卻是她此刻內(nèi)心的寫照:“你知道,兄妹相認寫在故事書里可以很感人,但生活中,我們都缺席彼此太多年了。”
斯凱覺得自己的說法有些曖昧,但至少喬治安娜聽進去了,無論她是否有些哭笑不得。
“霍爾特先生并不是一個心機深沉的人···”
“相反,他是的。”他只是對你很溫柔而已。
斯凱無奈的看著喬治安娜,深深的覺得她有可能被那個智商離家出走的公爵養(yǎng)子,就這么欺騙一輩子。
天啊!她真的要幫安文美言幾句嗎?!
斯凱在心里對自己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