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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文把仆人安置在斯凱這里,不僅僅是要完成家務(wù)的。他的仆人起到了一些眼線的作用,雖然不可能了解斯凱的什么隱秘,但如果只是要探聽來訪客人的名單,還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安文給自己的男仆指定了一份高危險名錄,這里里面包括了倫敦市的花花公子、騙子壞蛋、滿口胡言亂語的政客,當(dāng)然也包括達西——沒錯,達西是名單上最頭號的需關(guān)注對象。
安文吩咐自己的男仆,只要達西拜訪了斯凱,不管他在干什么,都要第一時間通報。
主人的命令,男仆當(dāng)然是第一時間就照辦的。他們兢兢業(yè)業(yè)的把消息傳遞出去,完全可以預(yù)見霍爾特家有有一場好戲要上演了。
不出意外的話,安文應(yīng)該很快就能回到家里。只少不會讓斯凱和達西有單獨相處的時間。
但是安文也并不為自己的遲到而感覺到懊惱。
他本來想要在轉(zhuǎn)角的香水店給斯凱準(zhǔn)備一份禮物。但卻意外的在那里認(rèn)識了一位迷人的姑娘。
這一點斯凱也發(fā)現(xiàn)了。
在說完自己的事情之后,斯凱就聞到了安文身上的香水味道:“你還去了附近的香水店?”
安文吸了吸鼻子,什么味道都沒有聞到,他很詫異的問:“你怎么知道的?”
“嗯,你身上有紫羅蘭之心的味道。隔壁新出的款式,那家店其實不是很受上流社會的青睞的,雖然他的定價昂貴,但卻乏人問津。我猜你參加的宴會上不會有人使用這款香水,所以···你去香水店干什么了?”
“乏人問津?”安文重復(fù)了一下斯凱的話。他的表情有些古怪。
“沒錯。不過他們家的香水瓶子還是很有趣的,有些小姐很喜歡購買一些容器。”斯凱自己不太使用香水,但她對此還是有所了解的。
“原來是這樣啊···”安文明顯想到了什么事情,但他又不太想讓斯凱知道,于是轉(zhuǎn)過來夸獎斯凱:“看來我的妹妹對這些女人使用的東西還是有些心得的。”
斯凱聽了之后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她覺得安文可能已經(jīng)不會讓她更加無奈了。“你的妹妹顯然也是個女人。在這個問題上我們的看法是一致的,對吧?”
斯凱看安文的表情明顯的不在狀態(tài)。她想了想,對安文說:“你有沒有···聞到什么味道?”
“味道?···不是說我身上有香水的味道嗎?”安文一時間沒有察覺,就落入了斯凱的圈套。
斯凱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這次終于輪到她來嘲笑自己的兄長了,“我之前有聽大家傳說,公爵的養(yǎng)子性向成謎。畢竟你的男仆漂亮的有些駭人聽聞了。不是還有畫家出高價要請他們做模特的嗎?然而你都拒絕了,不是嗎?在我看來你的男仆可都是傳遞信息的一把手,要是我有這么衷心的仆人,也不愿意讓他們拋頭露面的。”斯凱抓住機會把安文嘲諷了一遍,最后說:“我想起來了!我聞到的是不是戀愛的酸腐味道呢?”
安文這是遇到了哪位迷人的女士了吧!
斯凱抓到了安文的小尾巴。
安文對于斯凱的措辭非常的無奈。如果是別人這么談?wù)撍乃绞碌脑挕D切┤艘欢〞穱L到這么做的后果。但他現(xiàn)在面對的是斯凱,安文也愿意坦誠一點。
“我是絕對沒有問題的。但如果你在公爵面前這么說的話,可能就會有點問題了。”
斯凱挑了挑眉,“我一直以為我們的公爵大人是個···有些羞澀的人?”
她說完之后自己也被惡心到了。畢竟用‘羞澀’這種形容少年人的詞匯來講述一個一只腳踏進棺材的老頭子,未免有些駭人聽聞。但這本身只是一種含蓄的說法,安文的那位養(yǎng)父只能說是個優(yōu)柔寡斷的人,這也是他會被一個養(yǎng)子擺布的根本原因了。
“可別這么說!”安文終于露出了一個真實的、被惡心到的表情。他用力的擺了擺手,對斯凱說:“你們很快就有機會見上一面的,我想讓他來帶領(lǐng)你正式進入社交圈。”
這是個榮譽,也是個麻煩。
斯凱抬頭看著安文,似乎是在對他確認(rèn)這句話的分量。
“這不會有什么問題的。”斯凱聽到安文非常篤定的告訴她。
“但你知道我···不打算嫁給什么貴族之類的吧?”斯凱遲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