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舞下的機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冬天總一個個無法終止的長夜,而當長夜伴隨了大雪催促人早早入睡,清晨可以在被窩里半夢半醒,聽冷風呼嘯,自己溫暖治愈···斯凱就更加不想要出門了。
安文的工作逐漸繁忙了起來,他每天穿著華麗到讓人覺得眼瞎的衣服在斯凱的面前轉圈,然后愉快的上馬車,奔赴不同的約會地點。
艾爾西被安文提早送回了學校。這是他第二個沒有和斯凱一起度過的圣誕。上一次是七年多之前,斯凱曾經發誓不會拋下艾爾西一個人了···但這次,是艾爾西自己決定離開的。
家里的仆人依然很多,所有人走路都快速而安靜,偌大的房間里沒有一點聲音。斯凱好像外面的雪人一樣冷,而因為女仆的事情,大家都對她無比敬畏。
芬娜得到了很好的安置,但誰都不知道瑪麗去了哪里。仆人們自己有自己的小圈子,不議論之人,卻可以好奇一下瑪麗的去向。但整個偌大的倫敦,就此一點風聲都沒有,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瑪麗則成了一個忌諱莫深的詞語。
但事實上,仆人們以為‘只要稍微做錯一點,就會發怒’的斯凱,其實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斯凱一向喜歡這種安靜并且沒有人打擾的日子。臨近圣誕,沒有太多工作的情況下,她不必去思考什么數字和金錢,人際關系的打理也因為大雪而變的只需要送禮物就可以了。
斯凱把自己大量的時間用在書籍上,她又買了很多書冊。而這樣一來,倫敦的很多藏書家,也能因為資金充沛,而過上一個愉悅的圣誕節了。
這一天,安文照例去參加了外面的宴會。公爵心愛的養子自然是個很不錯的、可以用來討好公爵大人的缺口。加上安文英俊的外表,這讓他在倫敦的社交圈里無往而不利。
當管家告訴斯凱,今天有客人到的時候。斯凱抬頭看了一眼書桌上的日歷。距離上一次達西先生到來,已經有足夠長的時間了,相信這一次,達西先生應該又想到了什么有趣的借口,才重新上門拜訪了。
度過最艱難的日子,生活就會變的非常的寬裕。斯凱看看書上寫的這句話,小心的合上書本,出去迎接。
“斯凱!我們來的太突然了嗎?”
進入房間的并非只有斯凱認為的達西先生一人。他的身后跟了很長一串的尾巴,一個個熟人走入斯凱的視線——伊麗莎白、賓利、簡···還有一個斯凱并不認識的人,她遲疑了一下,那雙和達西先生有微妙相似的眼睛出賣了跟在達西后面的這位小姐——她應該就是喬治安娜了,果然非常的漂亮。
斯凱面色如常的做主人,給在做各位的茶杯里倒滿紅茶。客廳的爐火正旺,很快就帶走了所有的寒冷。
喬治安娜觀察著斯凱的狀態。站在女性的立場上,她并沒有看出斯凱對自己的哥哥,有著他和賓利先生所以為的那種感情。這或許是因為這位小姐非常的內斂,又或者是真的···喬治安娜不確定她是否曾經見過斯凱。
但這并不重要。
倒完茶,斯凱率先對伊麗莎白說道:“要是我知道你們姐妹都到了倫敦,我一定好好招待你們一起去逛街。可是這兩天外面總是在下大雪,你們知道的,這就不是這么方便了。”
斯凱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伊麗莎白。但如果班納特家的人真的讓她知道他們的到來,四阿奎也曾經受到過他們的款待,禮尚往來,并不是非常過分的事情。
“謝謝,沒能同行真是太遺憾了。”伊麗莎白微笑著說道:“倫敦的一些店鋪設計的款式非常新穎,我想在這一點上,鄉間還是有所不足的。”
要讓伊麗莎白承認鄉間有所不足并不是很容易的事情。想來這兩天她們確實非常充分的逛街了。
斯凱禮貌的回答說:“請不要這么謙虛。我在鄉間的時候,看到很多有趣的設計,況且倫敦有的一些店鋪,我在尼日斐和麥里屯附近都看到過分店。想來在這方面不會有太大的差距···”
斯凱又說了一些衣服配色方面的問題。
這讓達西非常詫異。
雖然他每次見到斯凱的時候,她都穿著得體,但停留在記憶里的固有印象,還是那個穿著比自己大很多的法蘭絨外套,固執到讓人牙根癢癢的邋遢店主。
隨著斯凱一點點的講配色,在做的幾位小姐的積極性漸漸的被調動了起來。達西看到喬治安娜也提供了好幾條有趣的意見。可是達西的注意力都放在斯凱的身上。
——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勁。達西心里這么想著。
他又盯著斯凱看了一會兒,眼神炙熱的像是要把當事人燙傷。在坐的各位都只能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而斯凱···她很自在的和自己的客人聊天,就好像真的沒有注意到達西的視線一樣。
喬治安娜把這一切看在眼里。斯凱的行為有些印證了她之前的想法。如果哥哥不是自作多情的話,那他一定有什么地方‘得罪’霍爾特小姐了。
“既然我們買東西的眼光這么相同,不如等雪停了之后,我們一起再約出去逛一次街吧。”
斯凱有心印證一些東西,她小心地選擇套話的角度,用小姐們的話題包裹好潛藏的小心思。果不其然,就得到了一些問題的答案。
伊麗莎白考慮到這次出門所帶來的錢財問題,班納特家畢竟沒有喬治安娜和霍爾特這么富裕。她們做姐姐的如果回家的時候帶了很多衣服的話,那么吵著要到倫敦卻沒有來成的幾個妹妹,可就要鬧翻天了。
“我想還是算了。之前幾天,他們已經陪著我們都走過一遍了。”當然主要是為了賓利先生和簡,喬治安娜和伊麗莎白既然投機,也就一起了,最后又帶上一個難得空閑的達西先生。
伊麗莎白一開始沒有覺得自己的措辭有什么問題。但她說完這句話,正好喬治安娜和簡的對話也堪堪結束,她的這句話不幸成為房間里唯一的聲音,無比的清晰響亮。伊麗莎白剛說完,就發現斯凱看她的眼神變了變。
“他們?你們結成同行竟然都不叫上我?”斯凱有些夸張的說道,她顯然是在開個玩笑,伊麗莎白松了口氣。
達西聽了斯凱的回答之后,也有些高興了起來。雖然從進門開始,斯凱的注意力就沒有在他的身上集中過,但她對伊麗莎白的話有了很大的反應,可能是吃醋了。
這個詞語一旦跳出來,輕易就無法被壓制下去了。達西先生雖然知道這也可能是他對斯凱的誤讀,但他一時間仍然有了無數的想法。
“如果有機會的話。”達西無師自通的說道。
這個思路也不難以理解,斯凱或許會因為吃醋而表現出對他的關注來。不管這個舉動是否有點像是沒有要到糖果的孩子。此時此刻,達西都在為自己喝彩。——能夠在斯凱的面前拔得頭籌,始終是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斯凱聽了達西的話之后,嘴角露出了一個小小的微笑。
賓利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朋友,他不知道達西什么時候領會了這一招的。明明在來到這里之前,他私下還和達西交流過自己的看法:如果沒有人為你用言語鋪好路的話,不要急著和斯凱溝通。兄弟,你還記得自己每次和斯凱說話,最后都變得像是吵架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