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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斯凱還是和達西一起回到了尼日斐的莊園里。
主要原因是她說錯話了,當然還有別的原因。
可憐的馬車被擱置在了原地,車夫被留下看著馬車,斯凱和達西一起往回走去。
全程達西都處于低氣壓的狀態。他的表情好像有人欠了他十個尼日斐莊園一樣。但這種比喻斯凱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回到莊園之后,達西顯然還有意要繼續保留自己壓抑的心情以及面部表情。可是,他卻沒有機會這么做了。
坐在候客室無聊等待的賓利小姐們,看到消失了一個上午的達西終于遲遲回歸。他的衣服都是褶子,而且褲腿上還沾染了很多的草屑。她們從未見過如此狼狽的達西,更重要的是從她的衣著上,并不能夠看的出他到底經歷了什么事情。
她們還沒有來得及發問,就又看到站在達西身后的斯凱。剛開始的時候,斯凱完全被達西遮掉了存在,當她走出來的時候,她裙擺上和達西伊麗莎白如出一轍的淤泥青草就被暴露無遺了。
斯凱對著兩位小姐的打量,始終是一副淡定的樣子。她的表情可不是風輕云淡坦然自若,而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大有一點看熱鬧的意思。
好半天,賓利小姐都沒有在斯凱的身上做文章。她們發現自己的言語不可能打擊到斯凱的時候,就堅持詢問達西:“天啊!你們這是···”這是去什么地方了?!
褶皺的衣服和同樣糟糕的狀態,配上兩個人因為走了很長一段路而有些緋紅的臉蛋,賓利小姐想到了很多不好的東西。
斯凱看懂了賓利小姐的指代意思。她就笑笑不說話,把所有的麻煩都留給低氣壓先生來解釋。
達西只是把這個問題當做最普通的問題。他一本正經的解釋說:“斯凱說想要了解一下尼日斐花園的樣貌,我們在周圍轉了一圈。”
在達西自己看來,這個回答真是再正常不過了。他不提斯凱要離開的事情,延續賓利之前的借口,說斯凱只是要在周圍逛逛。
可達西顯然忽略了一些‘細節’的問題。
在賓利小姐看來,達西的這句話是可以被拆分成很多步來解讀的。第一個問題——達西自己在尼日斐停留的時間并不長久,恐怕還沒有到可以帶人參觀的地步。第二個問題——從來不喜歡和女性過分接近的達西,帶著這個斯凱一大早的出去,殷勤的有些超出常理。第三個問題,也是最重要的問題——一身褶皺的狀態,不是去做了什么‘成年人做的事情’,卻用散步來搪塞,也未免太可笑了!
賓利小姐心里很多想法閃過,她被自己的假設嚇到了,但她嘴上只是訕訕的說:“那真是···我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散步都成了一種風尚了。或許也有一天,我也去散步試試,這種把裙子弄臟的活動,看來有什么神奇的魔法呢!”
斯凱聽了她酸溜溜的言語,唯恐天下不亂的插嘴說道:“您說的真是太對了。這個下午···確實非常有意思。”
賓利小姐被斯凱故意做出來的囂張樣子,氣的拼命的扇扇子。
賓利先生趕在晚餐之前回到了尼日斐莊園。他騎著馬出去,帶著一個醫生回來。
下午的時候,簡的身體就漸漸恢復了。她雖然還有些虛弱,但已經度過了難關。陪伴她的伊麗莎白見證了斯凱和達西回來的樣子。只是她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擔憂自己姐姐的事情上,反而沒有如同賓利姐妹一樣,想的過分‘深遠’。
“我覺得賓利小姐誤會了什么。你有什么想法嗎?”達西從房間走出來的時候,勢必就遇到了斯凱。他單方面解除了冷戰,帶有些疑惑的問斯凱。
“啊!”斯凱一副茫然的樣子。她越是這樣,就越讓達西覺得有問題。
“沒有啊。一切都很正常。”斯凱露出一個真誠的微笑。她一邊走過走廊,一邊對并排的達西先生打包票:“就算有什么問題,那也一定只是個‘小誤會’而已。”
達西聽到她的說辭之后就不再問了。
他們轉過走廊,走下長長的樓梯,準時的到達了餐廳。
伊麗莎白和賓利小姐已經在那里了。尼日斐的男主人賓利先生不在,賓利是還有一些事情要交代。哪怕這一切并不是他造成的,他還是慷慨的承擔了所有的治療費用。而這個行為,在讓人明白他對簡·班納特感情的同時,也讓賓利小姐對簡這個甜姐兒有了更多不滿的地方。
這幾位接受過良好教育的小姐對待簡的態度已經十分明朗了。她們都愿意承認簡擁有良好的品德,即使是在班納特家出來的,也無損她成為一個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但再好的姑娘要是和自家的兄弟在一起了。那就會出現這個不好、那個不好的地方。從前順眼的簡變成一個不壞好意的女人,也只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斯凱依舊只是看看。這些無傷大雅的事情,和她所工作的環境有很大的差別。總是不管這幾位小姐之間發生什么,充其量都只能寫一本可愛的言情小說,這個題材在所有敘構類的故事里,幾乎沒有身為威脅性。
“晚上好,各位小姐們。”
“您這是在期待我們都對你說晚上好嗎?”賓利小姐已經和伊麗莎白在餐桌上唇槍舌戰一番了。
伊麗莎白并不是一個容易驚慌失措的姑娘,除了在談論她家庭的時候,會戳到她的痛處之外,其他的問題上,她都表現出來足夠的耐心和涵養。
賓利小姐們在交談中得不到什么優勢。轉頭又看到始終和達西站在一個畫框里的斯凱,矛頭一轉,就談到了別的事情上了。
“只需要說晚上好就可以了。我想并不需要弄的這么復雜。”斯凱不帶停頓的回答到。她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邊上就是伊莉莎白·班納特。
伊麗莎白在看到斯凱的時候,很善意的點了點頭,說了句‘晚上好’。而她的眼神分明傳遞出一種同病相憐的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