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舞下的機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斯凱先生,你的信件···”小鎮(zhèn)的郵差難得停留在天空書店的店門口。
小鎮(zhèn)很小,對于彼此的事情大家都很清楚。像是這位斯凱先生,家族沒落、親人都失散離世,他竟然收到了一封來信,真是很稀奇的事情了。
郵差好奇的看了斯凱好幾次,希望他能夠解答疑惑。但斯凱的心思并不在郵遞員的身上,她甚至沒有注意到郵遞員的目光。
達西這一天照例在書店里看書,他已經(jīng)在小鎮(zhèn)停留了一段時間了,歸期已定,計劃也已經(jīng)告訴了斯凱。
達西抬眼就看到斯凱毫不掩飾的驚詫,店主簽收了這份意外的來信——信件的邊緣都已經(jīng)起了毛邊,信封因為淋到一點雨水而略微凹凸。這是一封來自遠方的信件,但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特殊之處。
斯凱看了一眼來信的地址,又很平常的看了一眼達西,之后表情再沒有了變化。她就站在店門口拆開了信件,沒有什么講究的把信讀完。
達西看到他很隨意的把信件放在書架的書本之間——斯凱既然沒有分享各種內(nèi)容的心思,那這件事情就如同門外的落葉一樣,輕易的被人忘記了。
“你的頭疼真的應該去看看醫(yī)生的。”上一次被斯凱拒絕的醫(yī)生原路返回,連自己的病人都沒有見到。這段時間里達西看到斯凱又頭疼過兩次,癥狀都很嚴重,可是看斯凱平日沒有事情的時候,就又覺得這應該不是一種絕癥。
達西曾經(jīng)猜測斯凱是藥物依賴或者類似的癥狀,但從來沒有依賴某種藥物的人會多日只發(fā)作一次的。和醫(yī)生描述這種癥狀之后,專業(yè)人士給出的猜測只是某種神經(jīng)性的偏頭疼,這也沒有指定的藥物,最多就是止疼藥而已。
但在沒有確切診斷之前,藥還是不能亂吃的。
“你一直都是這么關(guān)心和自己無關(guān)的人的嗎?”斯凱無奈的反問。
“我們只是無關(guān)的人嗎?”達西看了她一眼。
“好吧。”斯凱嘆了口氣,她試圖從多如云海的詞語中尋找到一個詞匯去形容她和達西之間的關(guān)系,明明一個詞語已經(jīng)很清晰了,可她卻羞澀與表達出來,斯凱咬著嘴唇遲疑了一下,她流露出的表情堪稱是咬牙切齒,明明這種事情應該讓達西來說的——“我們是···朋友?”
她的語氣有些不確定,延長的聲調(diào)保留了一些余地,如果達西諷刺了她的這個用詞,她也能及時的把這個單詞吞下去,就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但達西點了點頭——這位有錢少爺微弱的、但卻也無比鮮明的答應了斯凱的這個形容詞,他謹慎的規(guī)劃過自己和店主之間的關(guān)系,雖然看起來有些非常規(guī),但是也足夠符合朋友這個詞語在字典里所有的含義了。
這樣的對話讓店里的兩個人都非常不適應。達西干咳了一聲,看著門口曬太陽的貓咪,提醒斯凱:“你的貓今天還沒有喂···”
斯凱看著手上的書,頭也沒有抬起來的說:“他們都是野貓,如果按點喂養(yǎng)的話,將來不就···”她的話戛然而止,似乎想到了什么,非常著急的翻過一頁,也把這個話題給翻了過去。
達西已經(jīng)非常習慣斯凱有一搭沒一搭的談話風格了。這個時候他并沒有為了他突然中止而感覺郁悶。但是對于斯凱用‘他們’來形容野貓,然后像是伺候長輩一樣的耐心喂養(yǎng),這樣言行不一,卻還是有些哭笑不得的。
店主并沒有他自己想象的那么冷心腸,達西預測他絕對等不滿十分鐘,就會走到店門口,去伺候那些小動物。
說實話,斯凱喂貓的時候出乎意外的協(xié)調(diào)。并不是那種怪人喂養(yǎng)貓咪的毛骨悚然,而是很普通而溫馨的場景。
相信如果把斯凱換掉,換成一個差不多年紀的年輕女性,那就是一件很唯美的事情了。腦海中想象的畫面讓達西先生內(nèi)心柔軟成一片,而現(xiàn)實中的斯凱一邊喂貓的時候,總是會叨叨的說個不聽,委實讓人無奈。
“你吃什么吃!都吃了這么多了,不知道讓自己的弟弟妹妹嗎!”
“嘿!昨天不是吃的好好的嗎?今天干什么要挑食呢!你不會是偷吃了布朗夫人后院的咸魚吧!掉毛的時候你就知道凄慘了!”
“還有你···對,說的就是你,吃好了不要蹭···該死的!不要蹭我的褲子!嘿!”
按照斯凱的說法,這個不大的鎮(zhèn)子里什么都是有名字的,包括幾只名義上是野貓的散養(yǎng)貓咪。一二三四五六七,在店主的引導之下,達西被迫花了二十分鐘的時間記住了所有貓咪的特征。
他不得不承認,每一只貓都是獨一無二的。尤其是他們蹭他褲腿的時候,你總要知道搗蛋的是哪一只才可以。
等到斯凱伺候完所有的貓。這些小家伙都在太陽底下舔好毛,老老實實的攤成一排···說實話這種場景在此前達西在別處從未見過,但在店主這里,卻是每一次都能看到。
古怪的人養(yǎng)古怪的貓。雖然他們確實很可愛。
達西在斯凱回頭之前匆忙的轉(zhuǎn)過了身,他絕對不會承認他自己盯著斯凱喂貓看了整整半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