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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城射完也沒拔出來，疲軟的陰莖埋在里面。兩個人都出了不少汗，傅城不嫌，一直摟著她。

英賢困得要死，沒力氣管他。

她睡得沉，鬧鐘響了四五次才不情不愿睜開眼。一條胳膊從后面伸過來，幫她把手機靜音。

又混沌了一會，思考能力慢慢歸位，昨夜記憶也隨之復(fù)蘇，她記得他好像說了……愛她？

英賢繼續(xù)閉眼，因為不知道怎么面對他。

“醒了？”傅城輕吻她臉頰，“身上疼不疼？”

英賢心里嘟囔：還敢問。

她不說話，但是睫毛在動，明顯醒了。傅城拿不準(zhǔn)她是在生氣還是單純犯困，有些無措地安靜下去。

他正想著，英賢緩緩睜開眼，還是不看他，第一時間掀開被子看。

說是被子，其實是床單。

傅城換過床單，但因床墊也濕了一大塊，沒法躺，所以他抱著她擠在一側(cè)。新床單一半做床單，一半被卷起來蓋在兩人身上，猶如睡袋。

視線觸及那塊水漬，英賢尷尬地倒回傅城懷里，揪他乳頭。

床單滑落，露出頸子和半邊雪白的乳，上面遍布著吻痕。

傅城一看她身上這樣，什么脾氣都沒了，雖有歉意，心情卻很好。

直到給他捏腫了，英賢才松手，看著那粒充血的小肉粒，突然又有點愛憐，嘴唇湊上去親，叁兩下便把傅城親得胸膛起伏。

“英賢。”他低低叫她，捧起她的臉。

眼神還是那么直接，如兩人第一次偶遇時一樣。她那時候哪里想得到，有一天這個男人會躺在她床上，用另一種直接的目光注視她，然后把她干尿出來……

一想到這，她臉色不自然，正準(zhǔn)備說點什么，傅城比她先開口：“英賢，以前沒有人來機場接過我，我也就從來沒想過這件事，所以才會忘記告訴你。”他認(rèn)真看她，鄭重其事道：“我不是想突襲，也沒有懷疑你。”

英賢沒想到他會這么嚴(yán)肅地重提這件事，看了他一會，輕聲說：“以后要記得告訴我。”

“好。”傅城專注看著她，那眼神簡直要燙化她。

英賢又想起那句“我愛你”，呼吸發(fā)緊，謹(jǐn)慎打量他神情。

他既然沒提，很可能只是一時沖動，而且男人射精時候說的話，怎么能當(dāng)真。

英賢暗自松氣，松快之后，心底卻又蕩起若有若無的煩悶。

她決定不再想，轉(zhuǎn)換話題問：“這次回來還走嗎？”

“不走了。”傅城摟緊她。

“合同到期了？”

“算是吧。”

英賢明白過來：“違約金是多少？”

傅城只說：“我自己能解決。”

英賢抬起頭來看著他說：“我很樂意放貸。”她的手在他胸前游走，似有若無地勾那兩點：“如果你覺得不好意思，我可以多收點利息。”

手指摩挲她臉頰，他又重復(fù)一遍：“我能解決。”

事關(guān)他男人的尊嚴(yán)，英賢不強求，雖然她還挺喜歡傅城欠她錢。安靜片刻，英賢問：“以后有什么打算？”

沒想傅城早有答案：“我想重新入伍。部隊這兩年在積極接受碩博研究生，如果有學(xué)歷，入伍年齡可以放寬到叁十歲。雖然可能會被分配到教研、管理崗位，但我還是想回部隊。”他停下來，與她對視：“你覺得呢？”

英賢詫異：“你問我意見？”

這是他的人生，他的職業(yè)道路，只有他自己可以決定。

傅城點頭，態(tài)度很堅定：“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英賢眼睛有些熱，水眸溫柔，字字清晰地開口：“我覺得很好，傅城，我一直認(rèn)為軍隊才是最適合你的地方。”

傅城提著的心落回胸膛，用力抱她，像要把她嵌入自己身體。

英賢也回抱住他：“學(xué)校選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