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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爾格把他帶著濃濃禁欲感的僧袍撕扯成布條,把他的手腕和腿彎捆在一起,讓他擺出個門戶大開的姿勢,然后森爾格開始侵犯他,他把無執(zhí)的蓮花蒲團拿過來,墊高他的屁股,好讓他可以暢快地肏干他,無執(zhí)眼神空洞,盯著佛像的笑臉。蓮花還在,現(xiàn)在老虎來了,老虎是這里的每一個人,每一尊無用的佛像。
后來,蠟燭燒盡了,森爾格在黑暗中放開了他。森爾格是拿著刀來的,他悄悄地走進佛堂,看見無執(zhí)因炎熱而微微敞開的領(lǐng)口,看見他細白的頸子、光滑干凈的后腦勺,他便發(fā)了瘋,徹底扔了那刀。他走時沒有拿刀,屋里太黑,他忘記了。
這晚,森爾格亢奮非常,為他終于撕破了無執(zhí)的假面。他走回住處,一路上燥熱難耐,毫無困意,只覺得下面那話兒又抬頭了。夜已經(jīng)很深了,他遠遠地望見只有二樓瓦安冬的房間還亮著燈,大腦一片空白,全憑本能想去接近那扇亮光的窗口。森爾格是從外墻爬上去的,明明門就在旁邊,他卻忘了走,他把一切都忘了,他的刀、他的腦子……他現(xiàn)在的軀殼中只剩了他張狂的性欲。
森爾格在外面敲瓦安冬的窗戶——那扇放著望遠鏡的窗戶。瓦安冬晚上是不看望遠鏡的,天黑了,他什么都看不見,這時候他習(xí)慣吹笛子,于是在森爾格眼里,瓦安冬站在臥室中央,一臉陶醉地把手舉在嘴邊,好像在拿著什么東西,卻又沒有什么東西。
瓦安冬聽到窗玻璃被敲擊的聲音,笛聲戛然而止,他望著窗戶,玻璃反著光,外面的人影若隱若現(xiàn)——他的少年來了!瓦安冬三步作兩步跑到窗前,把外面的人放了進來。那人坐在桌子上跟他接吻,雙腿纏在他的腰上,他們交換唾液,吸吮著對方的嘴唇,又心急地扒掉了對方的衣服,手指抿過對方的脊背。
“我的軍裝臟了,”森爾格抱著瓦安冬的腰腹,在他耳邊呢喃,“把你的給我吧,上校。”
“給你,”瓦安冬低聲說,“給你,都給你。”
一陣快速抽動過后,他們喘息著抱在一起,森爾格又說:“我上了無執(zhí)。”
瓦安冬捧著他的臉,奉上細碎的吻。“無執(zhí)是誰?”
“這里最干凈的那個。”森爾格說。
瓦安冬抬起頭來,二人距離拉遠。他盯著森爾格的眼睛,半晌,問:“他腳底有沒有一顆紅痣?”
“紅痣?”森爾格皺著眉頭想了想,說:“不知道,沒注意。”
第二天,無執(zhí)從地上醒來,森爾格遺忘在這里的刀就在他身旁。他平靜地起身,去拿了一套完好的僧袍穿上,又打開柜子,里面是一疊他抄寫的佛經(jīng),這些天,他就是靠吃紙存活的。佛經(jīng)旁邊是一塊香皂和一只刀片,他每天早上都要用這只刀片刮頭刮臉,但今天他沒有,也沒有去吃那佛經(jīng),他去院子里摘了一個罌粟果實,捏著平時用來刮臉的刀片,刮開那青綠的果子,擠出濃白的汁液。他看著果子里流出的白色乳汁,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他狼吞虎咽地吸完一個果子,目光又落在那把長刀上。
一大早,阿敏便把大家吵了起來,她喊說,她的月經(jīng)帶不見了,一定是讓人偷了。森爾格被她吵得頭疼,問她到底要做什么。阿敏說,要挨個搜房間,看是誰偷了她的月經(jīng)帶。她以為是蒙卡,或者是瓦安冬拿了,總之她算是看出森爾格已經(jīng)對她失去了興趣,她得找個靠山。阿敏如愿以償?shù)厝ニ蚜吮娙朔块g,結(jié)果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