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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酒!”
只是擰開瓶口,聞到那股酒香,就已叫人有了三分醉意。
這酒氣,似有一分桂花的甜美,兩分蘭花的清幽,三分荷花的芳沁,余下四分,卻叫人辨不出是什么,像夏日清晨空靈縹緲的風,有一點兒涼,有一點兒柔。
入口的滋味很淡,不過酸甜苦澀辣五味俱全,她嘗了一口,又不禁嘗了第二口、第三口……
君山奪過她手里的酒袋,道:“當心喝醉。”
“這樣淡的酒,怎會醉人?——師父,再給我喝一點唄,都還沒過癮呢!”
君山把酒袋放在茶幾上,道:“喝得太快,再淡的酒也會醉,過會再喝。”
“好吧……”
雖是答應了,可她的眼睛還時不時地往茶幾上瞄。君山無奈,把酒袋往身后小榻一扔,便藏到了迭起的錦被后方。
姚玉照只得把心思放回到研究群仙宴上——不,是看君山研究,畢竟她對咒術一竅不通。
殿中賓主,卻已經喝得醄醄沉醉。
或許魔界的酒,本就更醉人些。
半空的紫色瀑布已經消失,全化作了紫海。一尾尾交纏的魚兒在紫海中撲騰,漣漪圈圈,浪花朵朵。
舞姬巧妙地擰著腰肢,從一條公魚身下游到另一條公魚身下,口上銜著的金甌,不知添了多少回酒液,灌醉了多少條雄魚。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成了醉魚。
一魔將喊道:“堂主怎么不下海玩一玩,一個人坐在這多無聊?”
裴延之嘴角勾起一抹笑,“你不也是?”
“堂主盡拿我取笑,我練的《葵花魔典》,怎么玩女人?被女人玩還差不多。”
魔將湊到他耳邊,悄聲問道:“堂主不愛女人,難道也跟蒼護法一樣,愛男人?”
“我就愛你這樣不男不女的,你信不信?”
魔將瞪大了雙眼,繼而表情一轉,一面解衣,一面嬌羞道:“能被堂主看中,是咱家的福氣,奴愿獻身堂主!”
裴延之一腳踹在他那對正在抽筋的眼睛上,“滾!”
天魔那桌,二護法孟莊、四護法蒼嵐同幾位長老亦未化身醉魚,女人對他們來說,似乎還沒有眼前的珍饈美味更具吸引力。
而天魔不在座位上,也不在紫海里,沒有人看見他出去過。他好像突然從大殿中蒸發了。
黎春暉亦沒有回來。
羅翌仍在肏弄趙明鸞。
他的耐力遠非一般人能比,周圍那些雄魚,在舞姬的引誘下早不知道射了多少回精,而他竟然一直堅挺著,如同一把淬過火的寶劍。
趙明鸞被他壓在紫海里。皮膚受涼使她驟然清醒,口鼻灌入的酒液使她感到窒息。
“咳,咳!……”
求生的本能令她拼命掙扎起來。
羅翌卻十分興奮。
“騷貨!扭什么扭,瞧你那浪樣!”
他控住不住地拿棒子狠狠抽打身下的女人,挺胯的幅度變得越來越大。
“爺要把你這小浪穴操爛!”
“不——唔——”
一張嘴,酒水就漫進嘴里,瀕死感、羞辱感、痛感和快感交織,讓她痛苦不堪。
她奮力向前爬,卻被羅翌一把抓了回去,照著屁股就打了一下,“跑什么跑,一點都不乖!”
他干脆拿了張床出來。
這床很高,人躺上去并不會被“海水”淹沒。
床上四條粗黑的鏈子,將趙明鸞牢牢固定住,讓她再也逃脫不得。
羅翌的身體又壓了下來,肉棒毫不留情地捅進她穴里。
他的肉棒實在太大,每次肏進來都很疼,但趙明鸞體內的情花詭異得很,很快就把這種疼痛感轉化成了快感。
她口里的呻吟嬌媚得能滴出水來。可她其實一點兒也不想的。她的心竟然控制不了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