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不看。有什么好看的呢。
謝文湛拿起了傳國玉璽。白汐一下子抬起了頭。只見他的手臂,不是向外。而是向內。把玉璽塞回了她的懷抱:“這是你的東西。放在你這里?!?
她抱著傳國玉璽。嘆了口氣??倸w,至寶在身上。心里增添了許多安全感。然而,還是充斥著不安:“文湛,你會不要我嗎?”
“你說呢?”謝文湛捏起她的下巴,蜻蜓點水一般小心翼翼。卻是嚴肅地凝視進眸子:“白汐,你是覺得,我從前說愛你全部是謊言。還是你自己想離開我?”
她都搖了搖頭。謝文湛不會對她說謊,只會隱瞞。
謝文湛刮了她一個鼻子。算是提醒她:“白汐,假如我只是喜歡你的外貌。而不是喜歡你這個人。那也輪不到你當我女朋友?!辈皇撬啻蹬!6菑男〉酱?。見識多了太多想巴結自己的女孩。白汐完全是憑實力上位。
可惜,她自己就是不知道這一點?;蛘哒f,根本意識不到。
“可我們見面的時候,我,我起碼也是個成年人。現在,我十五歲?!彼灰稽c也沒意識到。
謝文湛又拉起她的手,放在心臟部位:“白汐,兩個人相處一輩子。不會介意對方幾歲,而是因為那個人就是她。”本來,人活一世。容顏總會改變的。感情,如果只建立在容貌,身體關系上。那誰也愛不了誰幾年。
可是,她仍舊無法釋懷:“文湛,我滿足不了你。你是不是就找別的女人了?”
謝文湛賞了她一個爆栗:“白汐,現在我們相差多少歲?”
“13歲?!彼阈g沒還給老師。
“當你二十歲的時候,我三十三歲。當你三十歲的時候,我已經四十三歲。當你四十歲的時候,我已經老了。你看,該擔心的那個人是我。而不是你?!彼噲D,讓她明白。重擔不是一個人抗的。也不是一個人決定是否相愛的。
她點了點頭:“可是,你永遠是謝文湛?!?
是所有女孩的夢中情人。而她,已經失去了一些重要砝碼。
“訂婚戒指已經給了你。大不了,我們等幾年再結婚就是了?!庇置嗣母觳?。覺得纖細到可憐。卻是把她整個兒,抱得更緊了。
謝文湛不介意她變小了。白汐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后,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黑夜,白天。黑夜,又是白天。從這之后,她就開始足不出戶的生活了。變小,和失去了靈力。對她而言,真是莫大的打擊。整個世界,沒有了安全感。仿佛,路上隨便扯個人,都能把她給消滅干凈。她,開始害怕起人類。
妖怪。能力強大,自然是蔑視人類為螻蟻一般的存在?,F在,自己變成了螻蟻。反而覺得,其實螻蟻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
謝文湛對她還是無比的耐心。各種勸慰的話,各種承諾。但是,依舊消滅不了。心底的那一份失落感。大概是看她一天到晚悶悶不樂,謝文湛又想著法子,討她的歡心。國際名牌的包,衣服,成套成套地送過來。庫存的古董,每天不重樣地拿出來,給她把玩。還有河豚,知道她喜歡吃河豚。北京的河豚,就被謝大少全部給承包了。
“文湛?!彼畛Uf的一句話就是:“謝謝你。”隔著電話,沒精打采的語氣。
“白汐,對我不需要用謝這個字,我本來就姓謝。”他打趣她客套的話語。試圖讓她開心一下。她只是沉悶地掛了電話:“那好。你忙吧。”
如今,可是臨近秋拍。
至尊行那邊,謝文湛正在和顧錚拼資源。所謂資源,就是古董的來源,還有參拍的人數。以往,顧錚手下有將近一千來號的私人收藏家,古董販子,提供穩當的拍賣品渠道。而謝文湛,繼承了謝鏞的位置。在整個華北市場,也十分有號召力。海歸的收藏家,還有新晉的一些權貴。都愿意與謝氏集團的掌門人,打交道。
在這種局勢下。白汐覺得,自己再去打擾謝文湛,也實在太不懂事了。
但是。矛盾,不安,煩躁,和失去安全感的心理,壓抑著??倳斜l的一天。她自認為,自己是個很有耐心。成熟且穩重的人。但是成為人之后,才明白。那不過是因為自詡是妖,凌駕于人類之上。所以才有那種操縱一切的自豪感。
可現在。什么都沒了。她真的,有些后悔,變成一個人了。
矛盾爆發的那個夜晚。謝文湛回來的比較晚。他接待了一對來自香港的私人收藏家夫婦,簽署了關于一枚“光緒元寶”的委托拍賣協議。這一枚“光緒元寶”統稱是:“光緒十年吉林機器官局監制廠平三錢銀幣”。銀幣正面中心位置鑄有“光緒元寶”字樣。外面鑄有“辛丑”、“吉林省造”、“庫平三錢六分”等字。
這種光緒元寶,是機制銀幣的開山之作。“古泉”珍品中的珍品。全世界僅有三枚傳世。
這一天,她很不開心。下午陪著謝文湛送過來的茶葉末釉雞腿壇玩。但是,一點兒靈力也感覺不到。讓她有一種,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她放棄了通靈的努力,再試了試用普通的鑒定技術,來看這茶葉末釉雞腿壇。卻更加煩躁起來。
沒了靈力,也就沒了底氣,一口氣斷定真假。
她現在,得靠自己的真才實學了。偏偏,自信心沒了。下決定之前,還要多次思考“是不是這樣呢?”“我還看漏了什么?”“仿品也可以做到這些細節吧!”更郁悶的是,明明知道是真品。她還一個勁地尋找仿造的痕跡。
試圖,自己把別人的認知推翻。從而確立自己的威信。
就像一個獨孤的統治者??偸且焉弦蝗蔚弁踮s下臺,才可以對著他的子民說:“從今往后,你們都是朕的子民了!”。
媽的。她還說和謝文湛比試一下鑒定技術。現在看來,鑒寶,本身就是魄力,和眼光的合二為一。如今,她丟失了自信的一部分。成為了一個不合格的鑒定師。和謝文湛根本沒法比。他對他手下的任何古董,都有從容的自信。
這種低落的心情,一只持續到謝文湛下班回來。
謝文湛是真的寵她。電話里,她聽說了這一枚光緒元寶。很有興趣。所以多問了幾句。謝文湛一看她提起了興致。當即把東西留了下來,要帶回來給她鑒賞。當然,優惠條件是,他給這一對香港收藏家夫婦的傭金,打了八折。
“全世界只剩下三枚啊……”她掂量這稀世珍品。先是認真,努力地看??粗粗?。她就苦笑了起來:“文湛,我不行了。我連這一枚古泉,都沒法子鑒定出來了?!?
“白汐,不要急?!彼阉氖郑频藉X幣的上緣。先是從一邊,劃到另一邊:“直徑,四十毫米。這里,是范線。這里,陰刻銘文。還有這里,是土沁……所以東西是真的?!彼麕缀跏钩鋈淼牧?,來討好她。
但是白汐被激怒了。以后她就這樣,要憑借他的指導,來鑒定古董的真偽么?
她只是想獨立鑒定而已!誰要他這樣提醒了?!看不起人是嗎?!于是把謝文湛往外面一推:“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謝文湛嘆了口氣:“白汐。別耍小孩子脾氣?!庇肿プ∷氖?,握住了光緒元寶的另一面。這一面,刻畫了一條栩栩如生的龍紋:“你要是喜歡……”
喜歡就可以當飯吃么?!她知道,謝文湛是要把銅錢買下來討好她。可她需要的不是銅錢,而是尊嚴!急火攻心了,她就把他的手往外一推。然后,銅錢就擦著兩人的鼓掌之間,溜了出去?!芭?!”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頓時有些懵,第一反應是看銅錢有沒有摔壞。
這,這光緒元寶……全世界只有三枚!保守估價4個億的東西!
但,當她撿起銅錢的時候。謝文湛拿起了她的手,絲毫不客氣地把五指包圍下的銅錢拿了出來。她哎呦了一聲:“文湛,你要干什么?”
他已經吻了上來。聲音里夾雜著醋意:“在你心里,我還不如一枚銅錢嗎?!”
“你,你不是!”她一時間語塞。卻是凝視著他的容顏。然后,吞了吞口水。有些沮喪起來。但,手指堅定地,解下了睡衣。將未發育好的身體,展露在他面前:“文湛,我身體這么小。怎么當你的新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