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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才喊出了他的名字: “文,文湛?!”
作者有話要說: 林散之, 名霖,又名以霖,字散之,號三癡、左耳、江上老人等。生于南京市江浦縣(今南京市浦口區),祖籍安徽省和縣烏江鎮。自幼喜歡書畫,1972年中日書法交流選拔時一舉成名,趙樸初、啟功等稱之詩、書、畫“當代三絕”。
林散之是“大器晚成”的典型。也正因為其出大名很晚,數十年寒燈苦學,滋養了其書之氣、韻、意、趣,使之能上達超凡的極高境界。他對現代中國書法藝術事業的貢獻很大。被譽為“草圣”,林散之草書被稱之為“林體”。
第67章 重逢
六月的風是醉人的熱,她都快被熏醉了。
當謝文湛咬住她的耳垂時,就像是被酥酥麻麻的電流擊中。越是反抗,他反而抱得越緊。手臂一直上移,撫過她的肌膚,停頓于脖子下三寸。卻正好把她整個人都拿捏住。然后,轉個身,開始親吻最敏感的唇。輾轉舔舐。
謝文湛的眼里有一種糾纏如火,火不熄滅。
三年,對于人類來說并不算短。隔了這么久,這么多是非,他到底抱著什么樣一種心態。還能和三年前一樣,無處不親密?!但是……他卻分明在耳邊說:“白汐,我終于等到你回來了。”咬字那么緊那么重,但是差點吞沒了她的理智。
當她終于撈起理智的時候,說了一句:“文湛,我嫁人了。”
謝文湛果然愣住了。囿住自己的雙手,稍稍放松了一點力度。她不要臉了,要奧斯卡影后。繼續:“文湛,我很抱歉的告訴你,我出國嫁人了。我的丈夫是華爾街的約翰先生。明天我就要搭飛機回華盛頓了。”
他不說話,很危險地盯著她看。她只能再演下去:“我真的很抱歉。三年前不告而別。不過我現在已經有自己的幸福和家庭,請你……”
謝文湛又稍稍放松一點力度。眼神黯淡了下去,卻是冷冷道:“既然這樣,我們不妨去車上敘敘舊。”
白汐無語。然而謝文湛真的說到做到。拉著她的手往外面走。她也不想在這里繼續,打算出門之后再逃。然而他忽然告誡她:“白汐,如果你還敢逃,明天我就叫人把紀念館給推平。你不妨試試。”艸,這么不講理?!
出了大門口。一個保安過來喊他董事長中午好,謝文湛回了一句“滾開!”如此之兇神惡煞,嚇得小保安差點栽下去。她很同情這個小保安。但更同情自己。只能繼續奧斯卡:“文湛,我們這樣,對我丈夫他不公平。”
“那你對我公平嗎?!”謝文湛打開了車門。而且毫不溫柔地把她推上了車。車發動了。然后一路開到了郊外。停下,所有的車窗,都是緊緊關閉著的。白汐試圖打開車門逃跑。然而,車門也推不開。發動機還在嗚嗚,車內的空調運轉的太好。而他一只腳跨過了中間的隔欄。第二只腳過來的時候,男人就蓋在她身上了。
她不知道有一種車,還能駕駛員說了算。還有一種男人,發起瘋來什么臉面都不顧。
謝文湛先是半瞇著眼看著她,目光一一掃過她新的面容的每個細節。最終停留在眉骨上的那一塊紅斑處。這個吻就是朝這邊親過去的,弄得她額頭上都濕乎乎的。有點不適應。卻聽他說:“白汐,你怎么有這個自信能騙得了我?!”
絕頂聰明的謝文湛,大概拙劣的演技騙不過他。不過:“文湛,你怎么有這個自信,三年了,我還允許你碰我?!”
“因為你是我的女人!”
說完,他的手就伸進她的衣服里。他很了解她敏感什么,細細密密撫摸她的肌膚。她咬唇不語,只是到了心跳的位置時,男人的手停滯住了。
心臟,很久才跳一下。
她別過頭去:“摸到了嗎?我快要死了。所以你別碰我。碰我我死的更快。”
謝文湛終于恢復了一貫的理智。卻是把她抱了起來。車內就這么點空間。他放下副駕駛的靠椅。把她拽到了后車廂。用身子壓住自己。
“白汐,到底怎么回事?!”
他很憐愛地吻她的眉骨紅斑。好像這也是他心頭的一道血痕。三年前,以為她在爆炸中死去。苦苦等待消息,一日復一日的守候無人打來的手機。三年后,一通電話燃起了希望,她又說自己即將死去。
白汐,你到底要玩我到什么時候?!他咬緊了牙關,還在忍受求而不得的愛。
然而她不說話,只是很緩慢地呼吸著。好像他的痛苦和心情,與她無關。有的時候想想,假如真的自己讓謝文湛這么難受。不如當初一起死在大爆炸中好了。
但是他問:“是不是那只蓮花碗出了問題?”
她吃了一驚:“你怎么……”
果然被他猜中了,手握得更緊:“白汐,你失蹤以后,我去過你家。結果我親手鑒定的那只鈞窯蓮花碗不在了。你哥哥說,那是你親自保管的東西……后來我就明白了。與其說這是你的東西,還不如說你就是這只碗。”
她冷而淡地笑了下:“所以你聽說碗到了沈陽,就過來了?”
他苦澀地搖了搖頭:“不,我是知道你可以不見我。但是不會不來看程璋。”弄得她居然無言以對。反正默認了是這么一回事。
其實,謝文湛自己都已經習慣了,她永遠看待程璋重要過一切人。他當不了第一,起碼也要當她心里的第三。第二留給她自己。于是,寬厚的手,撫摸她的臉蛋,她的手,她的腿:“白汐,你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你怎么變成了這樣?”
她還是不說話。但男人越卻來越溫柔:“白汐,三年了。我一直在找你。”淺淺低吟,身體每一個部位,都在用力地緊貼她。但她不覺得他沉。只是覺得熱。非常熱。連吸入的,都是他呼出來的氣。又聽他問:“白汐,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
無法抗拒的溫柔啊……
“我真的快要死了!”她受不了了。糖衣炮彈擊中心扉。快要被他融化了。得了,不管怎么樣,讓他徹底死了心才好。
于是,她把真相全部說了出來。唯獨隱瞞了那只雨夜中的黑貓。謝文湛很安靜地聽著。良久,把頭埋在她的長發中。銜住她的一縷長發。
“這么說來,不找到和氏璧玉璽,你就會死?”
“反正你是見不到我了。”
謝文湛沉默了一會兒。他算是接受這個現實了。不由得又伸出手,撫摸她惹人憐愛的小臉。別人把她當什么都好。反正她是自己獨一無二的寶貝。要什么,他就給她什么。哪怕自己沒有的:“那好,我幫你找到傳國玉璽。”
開車,往回開。最后到了一家大酒店門前。下了車,就有一個衣著考究的中年人圍了上來:“少爺,老爺讓您回個電話給他。”
“知道了。”謝文湛目不直視地拉著她進了大酒店。
進了房門,謝文湛把她安置在了沙發上。空調調到了適宜的28度。但她很熱。想要洗個澡。不過得先解決餓肚子的問題。
“文湛,我想吃東西。”
謝文湛就先打了個電話給柜臺。不一會侍者端上來很多的飯菜。她不明白一個人吃點三十多樣菜干什么,幾乎擺滿了整個長條形的大理石桌。不過謝文湛樂意這么供奉著自己,還專注地看著自己。于是只好每樣都吃一點。
“白汐,”謝文湛很認真地告訴她:“先好好養身體。玉璽的事情,我會幫你的,不要放棄希望。”
她鼻子有些酸,這些日子真的是心灰意冷。知道死亡的日期一天天逼近了,還得面臨那種恐懼。這才是真正的折磨。
“白汐,”謝文湛的手,撫摸到她的眼眶下,沒接住眼淚。然而,她連眼神中都透露著絕望。這么悲傷的,絕望的眼神。讓他覺得心都揪成了一團:“警察那邊,我會替你解釋誤會。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未婚妻。聽到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