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瑜有問題。滕清華性騷擾過她,白汐記下了。打算抽個空,和這姑娘好好談一談。但私心里,她覺得蘇瑜作案可能性不大。因為這小漆盒可是古董,好歹也是大幾萬的東西。隨便拿出來害人,蘇瑜個鄉巴佬不會有這個經濟實力。
真正的兇手,該符合以下幾個特點:有錢,有古董方面的知識。還懂風水之術。
就這樣忙活了幾天。一切順利,連嘴最碎的孫姐,也不敢再說她什么“狐貍精”了。有一技傍身就是好,起碼她從不會打眼。
這天下了班,她想到本來租的那一間房子滿月了。正好去退一下房。現在昌榮閣給她提供了單身公寓,條件很好,水電費,入網費都是免了的。實在沒必要再出去住。這都搬進來單身公寓一個星期了,那邊的租房都是空著的。
走到租房下。匆匆來往幾個房客,都是彼此不相識的,也沒必要認識。她一邊盤算著接下來該怎么入手查案子,一邊慢悠悠地爬著樓梯。你說,為什么人要殺人呢?還是用這種邪術殺人。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達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但掏出鑰匙的時候發生了點小意外——背后的門開了。就在毫無準備的時候,她聽到了謝文湛的聲音,比她還驚訝:“白汐?!”
轉過身,還是熟悉的樣子。不同的是,謝文湛如今穿的不是西裝革履的西服,也不是深邃的黑色風衣。而是簡單而家常的白色襯衫。他不冷么?想到這個問題的第二秒,回憶起來現在全城供暖。待在家里才是四季如春。
“嗯?你怎么在這里?!”不對:“你怎么找過來的?”
“進來再說。”謝文湛把暖暖的門開著,她也著實有點冷。于是進去了。脫下了呢子大衣,掛在衣架上:“謝大少爺,屈尊來開封有何要事?”
“找你的。”他非常直接,還倒了一杯十分清澈見底的白開水。
“我這不是忙著查案子嗎?你有必要找過來嗎?”她覺得不可理喻。
“白汐,有件事我想請你明白。我找過來是因為我在追求你。對于一個單方面追求的男人來說,讓心儀的目標不在控制范圍內,是不被允許的錯誤。”
她無言以對,深深吸了一口氣:“你要干什么?”
“沒什么,跟著你。”不輕不淡地一句話,足夠將她沉入無盡的麻煩當中:“直到你答應做我女朋友。”
呵呵,現代人真會玩……她由衷覺的。
第025章 懸案
千里迢迢而來,總不能一句話都不說就打發人家走。總得談點什么。但白汐不想和謝文湛談感情,只想談談對古董的看法。
但是和謝文湛談古董,就好比喝一杯上等茶葉茶。有味道,但很少有人能體味到其中的涵義。本來嘛,古董鑒定的學問,想要成為一眼定真假的行家,無外乎堆砌金錢和勤奮兩條路。謝文湛天生優勢,這兩條都占據了。結果就是在這一行上所向披靡。包漿,斷代,款識,設色,胎骨。森羅萬象,似乎沒什么能難倒他。
隱隱約約有點老成而為賊的意味。這人成精了,她想。不能就這么被他給忽悠過去。于是終止了談古董,談天氣——總歸是個安全話題了吧。
剛說到河南很冷,結果謝文湛蹙著眉頭摸上了她的手,甩都甩不開:“怎么這么冰?!”又略嚴厲地問她:“這么冷的天,還不注意保暖?你穿了幾件衣服?”
“不關你的事,你別多問了……”
“難道你覺得生病了很好玩嗎?!”謝文湛一副拿她沒辦法的樣子,嘆了一口氣:“說,穿了多少衣服過來的?”
“一件毛衣,一件保暖內衣……”
“什么牌子的保暖內衣和毛衣?”謝文湛還追問。
“出了火車站覺得天蠻冷的,就在附近的百貨商場買的。”她拿起白開水喝了一杯:“回去的時候我再多買點衣服就是了。”
“不用了。你在這里等著我。”謝文湛拿起了架子上的衣服要出去。她頓悟他究竟想干嘛,不淡定了:“你不需要給我買衣服,我自己有錢。”
“有錢但是不會好好照顧自己。”男人無奈地笑了笑,就關了門出去了。她想跟上去,丫的卻把門給反鎖了——真沒見過這樣說一不二的男人!
她煩了,真心煩了。從來沒有想過談戀愛,畢竟我行我素慣了的。這個曾經想害她的男人巴巴找上門來做什么?!
所以謝文湛回來的時候忍不住了:“拜托你能不能不追求我?!”
“先穿上再說。”
她穿上了。暖和到幸福起來。謝文湛這時候才道:“白汐,不追求你對我而言是不可能的。要怪,就怪你救了我的命,還讓我看到了你的真身。也是托你的福,現在我不會夜夜夢到那玉璧當中的東西,卻會夢到你顯出原形的樣子。”
呵,她的真身么,那個因為靈力不足,而支離破碎的身軀:“是不是很恐怖?”
“不,很美,像是最珍貴的陶瓷。”
端著茶的手一滯。她簡直不敢相信,那一具被大火焚燒了的身體有什么好:“美個鬼,軀殼都要碎了。你不覺得很滲人么。”
“白汐,我覺得同為鑒寶人,你該和我有相等的審美觀點。看東西,不僅要看外表的浮華炫麗,也要看年代,包漿,出生。你顯現出來的樣子,像是雍正的粉彩,精致而易碎,神秘而莫測。很不幸,這就是我的審美觀。”
她無語了。這人鑒賞瓷器還真是走火入魔。站起身來拍在桌子上一千塊錢:“還你買衣服的錢。”就拎起包走了,謝文湛沒有追出來。
她以為謝文湛是顧念救命之恩,所以態度才會變化如此大。殊不知,她的真身原型入了他的眼,連說話的語氣里,都洋溢著愛憐之情——這可麻煩了。要是董青花這個樣子,還有個說法。但,他看中的東西,明顯不是外表的驅殼。
他喜歡古色古香的東西,人也一樣。
成功的男人不都是這樣么。外表這一關都看不過眼,談什么一見鐘情。一眼望對了,接下來就是發揮優越性,死纏爛打了。
如果失敗,那對習慣了優秀的男人來說,是不可饒恕的失敗。她明白人類,正如她十分了解小三在男女之情中,扮演著什么樣的角色。
退了房子,拿了退回來的押金回到單身公寓。正好有個快遞員送東西過來,打開一看是宋爺爺寄過來的資料——包括前河南博物館的建筑圖,館藏圖鑒。看了一會兒,沒什么用處。于是藏在了箱子里,等下一份資料再送過來。
第二天去上班,又是一批批貨物進進出出的。經手了十來件以后,周璐跑了過來:“白汐!外面有個大帥哥,說是來我們公司應聘鑒定師!”
趙茜也過來說:“哇塞,是不是懂鑒定的都是俊男美女啊?!”
帥哥?鑒定師?!
第一反應不會是謝文湛吧?第二反應呵呵他這樣有身份的人為什么要來昌榮閣做事。結果還沒來得及多想,宋家父子就簇擁著謝文湛走了進來,宋璉真可悲,在他身邊都成了陪襯。一眾女的都是花癡謝文湛,也就蘇瑜還是躲得遠遠的。
蘇瑜躲的遠遠地——這才是她關注的重點。這姑娘實在是不太近人情了。
謝文湛的歡迎會,哦不,應聘很簡單而順利。沒有哪一家古董店會不要這塊至尊行的金字招牌。連職位都越到了一級鑒定師的位置。
宋璉平白無故當了陪襯,還算有點腦子:“謝先生,很難想象您一個大人物不遠萬里從東北跑到咱們開封當個伙計。不是要把咱這家鋪子給盤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