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該怎么收拾她?”謝文湛來了興趣。
“先搞清楚是好是壞吧,如果好的,就封印起來得了。殺生畢竟不是好事。如果是壞的,我去祖宅,請出我爺爺譚秋子的桃木劍把她給滅了。”
“那就這樣辦。”臨走前,謝文湛不忘問他:“那一對梁氏父子,和你什么關系?”
“嗨,那是我母親的娘家人。從前盜墓的,救過我爹。混得不好,現在成了這樣子。”
“用一筆錢打發了,別跟他們來往了。”
“是,少爺。”
第007章 拍賣
再說大興拍賣行那邊。
能這么輕易追到三件古董,董明堂很是意外。那邊警察局都派了兩輛車子,繞著這一塊地皮轉了兩個大圈子。第三圈剛轉回來,董明堂就上來發香煙了:東西已經找到了。這賊倒是奇怪,東西偷了又扔了。還扔在墳頭上。
或許是他們見到了累累墳墓,覺得富貴榮華皆為糞土?
不管了,總之找回來就好。
回到公司,董明堂就和陸恒商量盡早把東西給脫手了。省得賊惦記。隔日,大興的拍賣公告就發了出去。連這件乾隆硯臺,一共只有三樣拍賣品。雖然東西少,但是有硯臺就夠招攬客源的。
第二天,就有數十個買家前來訂位置了。第三天,就發展到數百家。包括七個私人博物館,十五個海外收藏家,九個地產大佬……這么大規格的拍賣會,小小的大興公司拍賣廳是容不下了。好在何館長照應他們,愿意在本市的博物館圈出一塊地以供拍賣。
開拍前一天,董明堂又拍桌子叫了:“我艸!謝文湛也要過來競拍!”
陸恒在一邊抽著煙:“董哥,這不是好事嗎?謝文湛家那么有錢,有他在,這硯臺起碼要競拍上一千多萬。我們就有一百多萬的傭金可以拿了。”
“可是至尊行是謝家控股的!”董明堂還是過不了坎兒。
“董哥,你聽我一句勸,至尊行家大業大,你如果因為老爺子的事情和他們過不去。遲早大興也會被排擠出國內市場的。所以老爺子的事情暫且放放。”陸恒勸道。
“我明白,只是心里還是不舒服。”董明堂苦澀地給謝文湛的帖子簽名。眼下董家的窟窿這么大,只能賺一分是一分了。
至于爸爸的事情,以后再算賬。
拍賣當天,白汐和安妮都過去當接應生了。那一天,博物館門口人山人海。連帶著附近的小吃店都漲價了。什么寶馬,法拉利,蘭博基尼……把偌大個停車場都快塞滿了。一會兒什么政要過來,一會兒什么富豪到場……
簡直忙的不可開交。
快到八點的時候。門口進的人漸漸少了。這時候一輛紅色加長型勞斯萊斯停在了門口。車上走下一老一少。那老的瞄了一眼周圍,就在三個保鏢的簇擁下進去了。那小的身后還跟著一個保鏢。卻是硬生生停在門口打量她。
白汐不認識這個人,不過當他開口的時候,認出聲音了:“青花,你哥不錯啊,居然弄來那么一方硯臺。怎么樣,下個月跟我出國?”是董青花的前男友沈軻。她采取無視的戰略。但是這沈軻又吹起了口哨:“呦呵,什么時候這么有脾氣啦?”
“我還有事,你讓開。”
“生氣了?別氣呀,我那天都是跟你鬧著玩的……你看,你哥出來賣東西了。我爺爺也要過來競拍!”
“讓開!”
沈軻非但不讓開,還抓住了她的兩只手。白汐也是服氣了,公然調戲女招待,這富二代沈軻也真是……不知羞恥。她用力掙扎,沈軻非但不放還越抓抓越緊。只好舉起了左手,捏個小口訣教訓教訓他……
“放開她。”身后忽然走過來一個高個子男人。是謝文湛。他帶著五個保鏢,兩個秘書。這架勢比沈軻高了不知到哪兒去了。但沈軻哪里肯聽話?剛想開口挑釁。旁邊有人小聲提醒他:“少爺,這是至尊行的少東家,謝文湛。”
“我管你什么少東家,這是我馬子。關你什么事?”
白汐覺得好笑:“沈軻,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子。我什么時候成了你的馬?”
“臭娘們!”沈軻忽然暴怒起來,一巴掌扇過來。卻被謝文湛抓住了。還小聲對她道:“你快走。”白汐趁機跑到一邊去了。
“謝文湛,你踏馬管什么閑事?!別以為你老子有幾個臭錢……啊!”忽然,沈軻發出驚天動地一叫。引得眾人都看了過來……嗯,他褲子掉了……掉了……白花花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中……里面穿的是橘黃色的三角褲。好sex……
等等,這,這沈局長的兒子沈軻,怎么脫了褲子和謝家大少爺手牽手?白汐發現自己“惡作劇”具有如此引人想入非非的副作用的時候,已經遲了。因為沈軻來了這么一句:“謝文湛!你踏馬的放手,讓我提褲子啊!”
捂臉,捂臉,她不忍心看了。逃進了拍賣行,哈……剛才只是個小意外。
進入拍賣廳,只見里面坐滿了人。兩旁的走道鋪著長長的紅地毯。董明堂坐在首席。而陸恒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站在拍賣臺上,十分帥氣。他身后的玻璃柜里是今天的三樣拍賣品。底下人聲鼎沸,直到開拍前,才安靜了下來。
謝文湛正好踏在開拍的最后一刻才過來。她不知道他怎么擺平了沈軻,不過謝謝二字是必要的:“謝先生,剛才多謝了。”
“不必客氣。”
前面的位置都坐滿了,白汐只好安排謝文湛坐在最后面。自己也就站在他身后當服務小姐。
先開拍的是道光的筆洗,作為文房四寶之一,中國人從南北朝開始就用筆洗了。所以筆洗也是古玩收藏的一大項。
這只道光筆洗,品相還算不錯。只可惜是民窯產品,口沿還缺了一塊。價值大打折扣。只有四五個人舉起了牌子,最后以五萬元成交。接下來拍的是乾隆的民窯青花玉壺春賞瓶。這東西的買家多了點,倒是有十來人舉起了牌子。
她站的有點累了。就坐了下來。謝文湛看她坐過來了,就挪了一個位置。
她問他:“謝先生不出價嗎?”
謝文湛笑道:“我對乾隆的青花不感興趣。”
“為什么?”
“清朝青花,康熙,雍正都不錯。但是到了乾隆,講究起細致和繁復。要修胎,弄圓足,反而弄巧成拙。沒有前兩代的耐看。況且這一件玉壺春的釉色略顯青灰,屬于乾隆后期的。沒有前期的制作精良。底下也沒有署齋堂款。所以并不算上品。”
“謝先生果然很有研究。”她恭維道:“不愧是鑒定大師。”
“過獎了。”他開玩笑:“希望董小姐說這話。不是要我待會兒多掏點錢買那方硯臺。”
當然是希望他多掏點錢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