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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嘴巴蓋過章之后,他拉著他的祝小友回南院找朱蕭和盒子。
剛走兩步,祝小友回過頭,笑著看向從剛才一直留在原地的鄭汐若,只一眼,就又轉回頭,繼續和周琛十指緊扣的往前走。
鄭汐若把祝小友剛才的笑臉看在眼里,恨得牙癢癢。祝小友的笑殺傷力太大,和自己之前的假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祝小友笑得像她是全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消無聲息的告訴自己,她的幸福是從自己身上一塊塊挖走的。幸福被抽走,驕傲的自己沒了靈魂,只能血淋淋地在站原地,看著兩人十指緊扣的背影。
漸行漸遠的兩個人,其中一個好像特別愛笑,鄭汐若還記得她上次在流浪者酒吧臨走前,在不該笑的場合,她笑得自己像個笑話。鄭汐若在心里咒她一會兒路過南院和北院必經的天橋時摔下去,最好摔死。如果摔不死,自己也有辦法讓她笑不出來。
鄭汐若現在只恨祝小友,可周琛這個人她怎么也舍不得恨。她攥緊剛才準備和周琛拍照的手機,她想打個電話,可是打之前,她又想到手機里滿是她和周琛的合照。她又翻閱了一下兩人的照片,每看一張照片,她給她父親的私助打電話的沖動就散了一些,直至最后她放棄了那通電話。如果周琛知道是自己加害祝小友,他會恨自己吧?
這邊的朱蕭和盒子觀賞完各個系的畢業創作后,邊開玩笑邊往外走,剛走到教學樓門口,就看到了迎面走來的兩個人。
盒子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很是羨慕。那兩個人正在上演著愛情里最美好的樣子,他牽著她的手,走在大學校園里,他看著她,她望著他,他滿眼是她,她滿心是他,他們沒有言語上的交流,卻勝過千言萬語,此刻的盒子覺得沒有什么能比那對戀人更幸福了。
讓人郁悶的是她的良人在哪兒呢?
“走啊,愣什么神!”朱蕭走著走著,發現原本走在身邊的盒子不見了,他回頭看到盒子傻傻地看著周琛和祝小友,而且看盒子的表情,他剛才對那副作品品評的后半段應該是白說了。
盒子被朱蕭這么一提醒,突然回過神。今天陽光好足,光線打在朱蕭身上,像上了一層濾鏡,說不清是什么濾鏡,反正他從頭到腳都變得特別順眼,還有點兒讓人臉紅!她不禁想到了周琛上次說要把他介紹給自己,怎么沒下文了呢?
“沒什么,走吧。”盒子的語氣莫名地比平時低了八度。
“嗨,叫你來是有目的的。”周琛拉著祝小友走到朱蕭跟前,笑得那叫一個得意,赤裸裸地炫耀。
“看你秀恩愛,氣我?”朱蕭開玩笑。
“呵。一會兒你先帶著盒子去‘笙豪’吧,你們倆在那等我們兩個一會兒,我們班在那聚餐,聚餐的時候我沒辦法陪她,我跟同學呆一會兒就出來找你們,正好我就有借口早出來了,要不然我得跟著他們玩到半夜。”
周琛這大學四年在學校呆的時間加起來不到一年,所以跟同學們之間的感情并沒有多深,都是淡如水的君子之交。畢業聚餐的流程基本上都是先去吃飯,喝的差不多了之后,再轉場去唱K,體力好的興許凌晨再轉個場,他不太喜歡這種些合,本就沒有多大交情,更是不想參與其中逢場作戲。并不是他有多清高,而是他務實,沒有社會背景的他明天早上還要上班,他還要努力,賺錢娶媳婦呢。
周琛和他們三個人邊說邊走,很是愜意。這四個人第一次這么共頻地閑下來,他們聊了很多,聊了他們都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學畫畫的,聊了周琛和朱蕭剛開始時是怎么互相看不上,而后又怎么變成好兄弟的,他們又聊了各自大學期間發生的逗逼事件。
他們有說有笑地觀摩了整個院校的每個角落,有很多地方周琛自己都未曾去過。晌午的陽光打在他們四人身上,從他們的身后看,是一副風華正茂,意氣風發的美好畫面。
四人聊得正開心時,周琛接到同學的電話,同學抱怨他沒拍完集體照就消失了,一會聚餐的時候要罰他酒,同學還說現在所有同學都拍完照了,把租的學士服都放到教室了,因為等了周琛很久也沒等到他,他們就先去笙豪等他了,所以再罰他把同學們的學士服都一起還回去。
周琛笑著應了。
周琛對朱蕭說:“你和盒子先去笙豪等我們兩個吧!”
朱蕭:“小友還跟你一起走嗎?我直接帶著她們兩個去就好了。”
“我的人我自己送,她坐不慣別人的車!”周琛又在炫耀自己的女朋友。
“我C!盒子,咱倆走!哥帶你遠離賤人。”
隨后,盒子很默契地也送了一記白眼給周琛。而祝小友卻滿眼的愛意看著周琛,拉著他的手跟他走去教室取學士服,再還回去。
他們兩個到了教室后,祝小友就揚起脖子尋視周琛的座位,她好奇他之前經常在哪個角落畫畫?
周琛看出她的意思,拉著她往自己的座位走。不料,祝小友撒開他的手,把他留在講臺旁,自己順著他指引的目光走了過去。
她坐在他的座位上抬頭沖他笑,“老師,該上課了。”
祝小友想感同身受一下他在這兒上課時候的狀態,和氛圍。
周琛的教室很大,當周圍都很安靜,只剩他們兩個之后,兩個人之間的談話能聽到回音,他問:“上什么課?”
“當然是你的專業課,我現在是周琛,你是老師!讓我體驗一下你是怎么上課的,快點!”
周琛看著她,笑了笑,很是配合地走到講臺上,開始了他的油畫課,“油畫作為一種藝術語言,它受明暗、色彩、線條、構圖、造型等因素影響,所以作畫時的表現手法和技巧很重要,........”
周琛blablabla象征性地講了五六分鐘的課程,最后講到應該因材施教的時候,叫住了坐在講臺下正在認真聽課的‘周琛’:“周琛,你過來一下,我教你一些畫油畫時能用到的表現技法。”
祝小友以為他是真的要教她油畫,沒想到她剛走上講臺,就被他壓在了講臺上。她今天穿了裙子,真是太方便他了,就連內褲都不用脫,他直接勾起底褲的三角區,露出小穴后,直接插了進去。祝小友嚇壞了,這教室可是隨時都會有人進來的。
祝小友反手推他,可是一點效果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