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月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突然那么困呢,好奇怪……
她沒能疑慮太久,就被困意牢牢勾住了心神,甩入沉眠的懷抱。
而與此同時,有人再一次推開了虛掩的房門。
江遲把門合上,轉(zhuǎn)頭望向女人恬靜的睡顏時輕笑道:“小姨,睡覺不反鎖門可不是個好習(xí)慣。”
他徑直走向床,卻也沒有鎖門。
整間臥室除了一盞放在床頭柜上的小夜燈,再無其他光源,男孩身影單薄,只把光擋了七八。
江彤是個嘴糙心細(xì)的人,知道江冬月夜盲,所以在她房間和客廳都留著小夜燈,就是怕她半夜起床磕著碰著。
江遲想如果江冬月不離開這里,還是與江彤夫妻倆生活在一起,自己睡奸她的事肯定很快敗露,江彤和袁少平則會不留情面地把他趕走。
可江冬月并沒有把他們當(dāng)成家人,她回到了自己所認(rèn)為的那個“家”里,再然后她接回了他,很快把他這個失蹤多年的姐姐生的孩子接納為自己的“家人”。
她真是個傻子,一個無條件相信家人的傻子。
江遲側(cè)身坐到床邊,他伸手摸向女人的睡顏,指尖從她的額劃到眉,再到眼鼻唇。
江冬月沒動,只是眉頭在微皺,下一瞬,有什么尖銳物從她的兩瓣唇擠入口腔。
她下意識收緊牙關(guān),卻還是慢了一步,沒能阻止這次突然的侵入。
“唔……唔……”她不舒服地悶哼。
江遲的手指在女人溫?zé)岬目谇焕飻嚢瑁捅臣梗硪恢皇衷谄南掳汀?
攪了一陣,他繼續(xù)深入,指尖捅到女人的嗓子眼。
“咳咳咳——”江冬月難受得咳嗽,臉色很不好看。
她的咳嗽聲并不小,如果對面房的夫妻倆睡得淺一定能聽到。
太久不玩了,江遲就想逗她,看她難受的神情。
畢竟江冬月皺眉說不要的模樣在他看來很可愛。
江遲的指背貼著女人的軟腭,上邊沾著一層粘液,濕濕滑滑的。那塊肉還很軟,觸感如同在摸魚。
他抽出自己的手指,在她咳完一聲后低頭想吻她的唇。
“不要……”感受到唇上的壓力,江冬月在躲。
“別動,”江遲的吻偏了,落到她的臉頰上,緊接著他捏住女人的下巴,語氣不善:“親一口又不會讓你掉塊肉。”
他再次彎腰,嘴唇貼上江冬月的嘴唇,舌頭卻被女人閉合的牙關(guān)攔在外邊進(jìn)不去。
“久不弄你,這么嬌氣了?”江遲退了出來,用手指去撬她的嘴,“親都不給親,是想直接被操逼是吧?”
他的力度并不小,手指刮著女人的牙齒,可卻惹來她更激烈的反抗。
江冬月剛被捅一次嗓子眼,疼得要死,這會兒說什么也不想再張嘴了。
果然不是什么都能吃,該忌口就忌口。
江遲越弄越火大,抽回手站起身走向矗立在墻邊的衣柜。他打開衣柜,翻找起里邊迭放整齊的衣物,很快就找到了江冬月的高中校服。
這套校服有件藍(lán)色制服外套、藍(lán)色格子裙以及一件短袖襯衫。
江遲把襯衫和格子裙拿在手里,回去幫江冬月脫了身上的睡衣睡褲,內(nèi)褲也沒給她留。
女人白皙的胴體暴露在燈光下,仿佛裹了一層蜜,看著很誘人。
江遲給她套上襯衫,系衣扣時最上邊三顆卻系不上。校服襯衫變深V,一半的乳房露在外邊,說不出的色情。
他沒忍住捏了一把,女人立即嬌吟,小嘴微張。
“騷貨,摸你就發(fā)春是吧?”他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唇,罵道。
脫衣服的時候就哼哼唧唧,捏了一把胸馬上浪蕩,騷死了。
換好襯衫,他抬起江冬月的雙腿,把格子裙往上套。裙子卡在女人的臀部,他費(fèi)了點(diǎn)力才拉到腰,可拉鏈拉到一半拉不上了。
“吃什么長的肉,全跑你胸和屁股上了。”江遲捏了捏江冬月彈性十足的肉臀,感受手心傳來的觸感,望著穿好校服躺在床上的女人,小腹緊到跟勒了條皮帶一樣。
原本寬松的短袖襯衫被高聳的雙乳撐起,上半邊一撐起,腰部就顯得細(xì)得不行,一件襯衫被江冬月穿出緊身衣的既視感。
深藍(lán)色的格子裙襯得女人裸露的腿膚雪白,褶擺不整,裙下是兩條有肉而不柴瘦的大腿,她的臀部太過豐滿,把格子裙撐得有些短。
江遲把裙擺往下扯了扯,露出江冬月的肚臍眼和有些微肉的肚皮,勉強(qiáng)能遮住即將外露的春光。
“小姨看著好色。”他俯下身,用自己纖細(xì)的身板壓著女人,笑得一臉邪氣。
“學(xué)姐,試過被人強(qiáng)奸的滋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