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月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然,刪男同學是治標不治本,不然這不會還有條漏網之魚。
江遲盯著女人緋紅的側臉看了看,一言不發地偏過頭,低頭時他看到有群螞蟻搬著食物碎屑從草坪中走到石子路,他想也沒想就一腳踩了上去,不動聲色地把幾只螞蟻踩得粉碎。
對于這名同學的哥哥,江冬月是有過好感的。他們有相似的愛好,喜歡同一本書、同一部電影,下雨天撐過同一把傘。他們都不是善于言辭的人,可畢業前夕,他在她宿舍樓下彈唱了一首“Paris in the Rain”向她表白。
一切似乎還歷歷在目,可轉念一想都過了兩年了。
江冬月偏頭看了眼江遲,隨即晃了晃頭,把不該有的念頭壓下。
準備到樓下時,幾個小孩踢著球從他們面前跑過,緊隨其后的是一位年邁的老婆婆。
“冬月啊,這是從市中心買東西回來了吧?”劉奶奶笑瞇瞇地看著她問。
“是啊,剛回來,”江冬月應下,轉移話題:“您最近身體怎么樣啊?”
“好得很好得很,”劉奶奶可不吃她這套,眼珠子骨碌碌轉啊轉就轉到了江遲身上,“哎喲,這就是你外甥吧?”
“是,名字叫江遲。”江冬月干笑了兩聲,轉頭讓江遲打聲招呼。
江遲頓了頓首:“奶奶好。”
“瞧瞧這孩子多乖啊,”劉奶奶夸贊一聲,話音一轉提到了要緊處:“哎,你姐呢,怎么沒一起回來啊?”
“回來了,現在就在家里,”江冬月莞爾一笑,“阿婆您要是想我姐,隨時歡迎來看看。”
“我姐現在跟我爸媽一桌,哪兒也跑不了。”
“我先帶孩子回去了,您也趕緊去看小虎吧。”江冬月落下這么一句話,拉著江遲頭也不回地進了樓。
“什么一桌?”劉奶奶駐足在原地嘀咕,待反應過來就哎喲拍了拍大腿,“這是死外頭了?”
說完抱住雙臂看向眼前的樓房,直搖頭說:“這女人真了不得,把爹媽克死還不夠,現在連自己親姐也克死了。”
“幸虧當初跟業全沒相上,要不然不得克死我們老李家?”
想到這兒,劉奶奶就急忙掏出口袋里的老式手機給自己的大外孫打了電話。
“業全啊,是我,姥姥,我跟你說哦……”
回到家,江冬月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水,仰頭一飲而盡。
說實話,小區里對于她的閑言碎語她不是不知道,可她除了不去多想別無辦法。她舍不得離開這個爸媽努力打拼買下的家,也怕哪一天江春蟬回來了找不到家,所以這一年哪怕她再孤獨也沒有搬走和女同事同居。
江遲走過去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水喝,用的江冬月用過的杯子,他體貼地問:“小姨,等下我能幫你一起做飯嗎?”
江冬月已經平復好情緒,轉頭回答說可以,看著男孩的眼神充滿溫存。
沒有關系,只要她現在不是一個人就好,只要不是一個人,她就能走下去……
冰箱里還有菜,江冬月做了頓簡單的三菜一湯,吃完晚飯他們一前一后到衛生間洗澡,然后江冬月拿出紙筆教他學拼音。
江遲沒有上過幾天學,后幾年江春蟬毒癮越來越大,為了省錢買毒品就沒讓他再繼續讀書。
江冬月想現在別說九九乘法表了,拼音什么他都快忘沒了吧?自己能多教就多教,別讓小遲去了學校跟不上其他同學挨嘲笑就不好了。
“a,張大嘴巴啊啊啊……”
江遲看著女人張動著水潤的嘴唇教他發音,注意力全在那條時不時露出的舌頭上,紅艷艷的,舌面很干凈,并沒有泛白的舌苔。
也是,看江冬月紅潤的臉就知道,她血氣足,皮膚永遠是白里透紅的,整個人看著就很可口。
今天那醫生說了什么來著?哦,說他的性器有點腫。
那就讓小姨今晚舔舔消消腫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