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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就比較色氣了,薛小顰立刻跳開兩步,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你干什么?”一臉的戒備。
她剛才坐在霍梁大腿上,角度剛剛好,并非霍梁有意為之,只是——就算他說了她也不會信吧?霍梁今天回家比較急,衣服都沒來得及換,白大褂上還有星星點點的血跡,看得出來是個手指頭印。
第49章
“不干什么。”霍梁平靜地說。“只是給你檢查一下身體。”
“我健康得很,為什么要檢查身體?”薛小顰隱隱覺得不對勁,心想這人不會又犯病了吧?下一秒她的預感就靈驗了。
因為霍梁說……“你不是已經預約很久了嗎?”
薛小顰雙手環胸:“我什么時候預約的,我自己怎么不記得了?”
“你打過很多次電話給我。”霍梁說的很自然也很真誠,真誠的讓薛小顰差一點兒就信了。“現在我有時間了,快點過來我這里。”
對此薛小顰表示拒絕:“不,我覺得我身體還是挺健康的,檢查什么的就不需要了。”
轉身要走卻被霍梁一把抓住手腕拖到了懷里,薛小顰咬牙切齒,心想霍先生膽子肥了啊,不僅敢推遲回家時間,竟然還敢一回家就欺負她!
她是那么好欺負的人嗎?薛小顰覺得不能讓霍梁那么容易得逞,于是立刻板起臉:“霍醫生,你怎么了,你精神錯亂了嗎?我可是護士,昨天剛看完體檢報告,我的身體非常健康,沒有任何問題,所以你真的是認錯人了。”
霍梁想了一下,說:“我想給你再檢查一遍。”
當她是傻子哦,還再檢查一遍。薛小顰呵呵一笑:“多謝霍醫生的好意,只是——真的不用了,我真的非常非常非常的健康,我現在作息正常還每天運動,你看我馬甲線都有了,看起來像是會生病的人嗎?”那必須不是啊,她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
“馬甲線?哪里?”
薛小顰坐在他懷里,沒敢撩起衣服給他看,就趁著霍梁不注意跳下他大腿,后退幾步保持了安全距離才撩起上衣,露出小蠻腰和漂亮的馬甲線:“你看。哎呀,霍先生你真是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干嘛還裝的那么生疏!”
如果說霍梁在妄想中的思緒就已經足夠跳脫的話,那么薛小顰就是一個又一個的神展開。上一秒她還是他的病人,下一秒就成了他的助手護士,再過一秒鐘兩人之間甚至就還有了奸情!這發展速度快的,霍梁險些都沒反應過來。
見霍梁沒有動,薛小顰看著他的臉,又打量了下這人身上的白大褂,心想,別以為我是好欺負的。她當然相信霍梁的話,只是他因為工作回來晚了是真,故意把白大褂穿回家也是真,才不是什么急得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呢,這樣的借口薛小顰才不信。別人也許會因為著急而不做習慣做的事情,霍梁卻絕對不會!他每天早上醒來的時間,上廁所的長短還有做俯臥撐的幅度,都是一樣一樣的,從來沒有改變!
強迫癥強到這個地步的人,會因為回家時間晚了,有時間脫掉手術衣,卻沒時間脫白大褂把自己的衣服換回來?薛小顰才!不!信!她是不愛動腦子,不是沒腦子。
霍梁沉默了幾秒鐘,才說道:“我需要摸一摸,才知道那是真的假的。”現在的化妝技術那么先進,別說是馬甲線,就是鎖骨都能化出來。
薛小顰被他這理由氣樂了,也很干脆地走過去,還主動拿起霍梁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上下滑動:“你試試,你摸摸,這腹肌,這馬甲線!”她自己看鏡子里的自己時都要愛上自己了!
霍梁嚴肅認真地用掌心摩挲了幾下,又輕輕撫了撫,最后兩手掌住薛小顰的小蠻腰,讓她坐到自己大腿上,說:“今天上班怎么不穿制服?”
薛小顰同情地看了他一眼:“霍先生你是智障了嗎?你忘了我請假了?現在是我家,我還想請問你,為什么不請自來呢。我想我可沒有邀請你來我家做客啊,聰明的話,建議你快點離開,這樣的話,我老公回家才不會看到你啊。”
“你結婚了?”霍醫生不高興了。
“早就結啦,一直沒告訴你,不是怕你不高興么?”薛小顰反守為攻,已經沒臉沒皮了。她現在真覺得角色扮演挺好玩兒的,哪一天霍梁的妄想癥好了,她可能會主動提出來要玩角色扮演。但是現在薛小顰只是對霍梁笑一笑,雙手摟住他脖子,一反剛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冷淡,問霍梁:“你猜我老公干什么去了?”
霍梁搖頭表示不知道。
“我讓他出去跟朋友喝酒去了,今天晚上肯定不回來。怎么樣呀霍醫生,你今晚……要不要留宿呀?”薛小顰誘惑十足地問。
只可惜她身上穿的是很可愛的卡通家居服,不是平日里的睡衣,所以性感嫵媚就少了幾分,多出了甜美嬌俏。
霍梁握著她的纖腰,漆黑的眼睛凝視著薛小顰:“留我下來,萬一被人發現該怎么辦?”
“一不做二不休,殺人滅口!”薛小顰聳人聽聞地用手在脖子上橫了一下,然后神秘兮兮地說:“這事兒讓你不說我不說,怎么會有人知道?”
“如果你老公發現了呢?”霍梁不依不撓地問。
這下薛小顰猶豫了兩秒,霍醫生的臉色立刻黑了:“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在你心里我不是最重要的?”
薛小顰立刻解釋道:“當然不是,只是……我也很舍不得我老公。雖然他是個混蛋,老是做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但我還是很愛他的。當然,我也很愛你,我不想失去你們兩個中的任何一個,那樣的選擇對我來說太殘忍了。既然你們都這么愛我,就不要讓我選擇,好嗎?就這樣下去不行嗎?”
霍梁:“……”
薛小顰純粹說來惡心霍梁的,不過她高估了霍梁,因為霍梁根本就沒聽懂這是什么梗,而是皺起眉頭:“不行。”
“為什么不行?你不是很愛我么?”薛小顰質問。“難道你要變心?!”
“我不和其他人分享。”霍醫生面無表情地說。“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跟我在一起,二是嫁給我。”
“請問這兩者有什么不同么?”薛小顰額頭劃了三條黑線。
霍梁輕輕哼了一聲,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薛小顰不甘示弱的捏他耳根,兩個人瞬間化身幼稚的小朋友,誓要讓對方先投降。
結果最后先投降的是薛小顰,但她不肯就此認輸,于是拉著霍醫生的耳朵說:“你就是這樣愛我的?愛我就不能傷害我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就是在傷害我!”
“我做什么了?”
“把你的手拿開啦!”薛小顰臉紅紅地抓住霍梁的手,不許他再亂動,然后說:“我還沒銷假哦,暫時是不會回去上班的,你先找別人幫你整理東西啦!”
“不。”霍醫生果斷拒絕。“我就只想要你。”
薛小顰正要說話,霍醫生卻說:“去換制服。”
……換什么制服?薛小顰愣了一下,就聽見霍梁告訴她:“四號房間。”
很快薛小顰就明白了,她剛才說自己是護士,結果現在霍梁卻要她去換制服,肯定是要她打扮成護士,但問題是哪里有護士裝,她要去哪里找這衣服穿給霍梁看啊?!
但是在霍梁的眼神中,薛小顰還是一步一磨蹭的到了四號房,自己先打開門,然后吃了一驚!
因為她知道家里有些房間是霍梁專用的,所以沒去過的薛小顰也沒主動想知道里面都什么樣。她并不是不好奇,只是知道尊重兩個字怎么寫。也許從最開始霍梁把她帶到這個家的時候并沒有要玩角色扮演的意思,但是隨著他妄想的越發嚴重,逐漸變得無法控制,情況開始惡化,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想到一開始自己還認為霍梁有可能是藍胡子,薛小顰都覺得臊得慌。去哪兒找這么好的藍胡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