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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半個小時,他終于再也忍不住了,俊臉潮紅,雙手握拳。薛小顰故意問他:“你的小妻子好像馬上就要回來了耶,我是不是趕緊離開?畢竟這事兒,你懂的,大家心照不宣,但還是別看見彼此比較好。”
那手銬是情趣專用,薛小顰掙不開,對霍梁來說卻不算什么。他身體緊繃,突然就抓住了薛小顰,將她固定不動。從開始到現在,他一直沒說話,此刻他終于入戲了,請求薛小顰:“別、別走……”
“哎呀,你是叫我別走?”薛小顰故作驚訝。“那要是你老婆回來看到了怎么辦?”
“沒關系……沒關系……別走,別走。”霍梁喘息著說。
薛小顰笑了:“那你告訴我,以后你老婆要是不在家,我能過來找你嗎?”
“我的鑰匙,就放在玄關的鞋柜上,我的手機密碼大門密碼還有保險箱的密碼都是你的生日……”
“怎么會是我的生日?”薛小顰驚訝。“難道你一直暗戀我?”
這會兒讓霍梁說什么都成了:“是……”
“暗戀我為什么娶了別的女人?”薛小顰表示傷心。“難道你是想讓我嫉妒?”
“是……”
薛小顰頭一次看見這樣的霍梁,他從沒有這樣孱弱而順從過,讓她有種自己干翻老天的感覺。這一得意就容易忘形,一忘形就容易悲劇……十分鐘后,霍梁一把掐住薛小顰的藥把她提到自己懷里,單手扯下黑布,還帶著潮紅的英俊面容上——那種表情,薛小顰覺得,應該叫做羞憤交加。她越看越樂呵,能的要上天了,結果下一秒霍梁就把她翻過去摁在了腿上,薛小顰心底一涼感覺不好,連忙告饒:“別別別——不許打屁股!我又沒做錯什么!人家還有大姨媽呢!”
霍梁停了手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眼神很明顯是譴責的。薛小顰吐了吐舌頭,趕緊討好的摟住霍梁的脖子:“老公對不起啦,人家只是想送你個周年禮物嘛,你喜歡嗎?”說著她曖昧地看著他,拋了個媚眼。
霍梁保持面癱,然后耳根有些紅。薛小顰看見了,笑嘻嘻地去摸他耳朵,被他躲開了,兩只不安分的小爪子被他抓住放到身后,咬牙切齒地說:“你等著……等到那個過去……”
薛小顰典型的今朝有酒今朝醉,反正今天她就是嘚瑟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你說,這個禮物你喜不喜歡?”
霍梁看了她一眼,別開視線,沒說話。
沒說話就是默認了。薛小顰頓時高興起來,捧著霍梁的臉吧唧親了一口,跳下床開始把墻上的畫刺啦刺啦撕下來揉成團,霍梁沉浸在剛才的事情里竟然也沒注意到。
作為資深h漫畫手,薛小顰對自己今天的實踐經驗感到非常滿意。她偷笑兩聲,把紙團丟掉,霍梁卻拽住了她的小手把她摟到懷里,聲音沙啞:“小顰。”
“嗯?”
“我也有禮物要送給你。”
“什么禮物?”
霍梁眼神柔軟:“你去書房,打開書柜的第二個玻璃門就知道了。”
薛小顰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去了,三分鐘后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歡喜:“老公我愛你!”
是她一直想要卻有錢也買不到的限量珍藏版漫畫啊!竟然一本都不缺!全是嶄新的!薛小顰感動地快哭了!她立刻跑回臥室抱住霍梁親了一口,覺得自己的“禮物”真是被比成了渣渣。
結婚周年的午餐是一年來兩個人頭一次一起做飯,薛小顰買了蛋糕,最后吃得少用得多,都用在霍梁身上。
許愿的時候她在心里請求:我希望跟霍梁共同度過接下來的更多結婚周年紀念。
霍梁閉上眼,在心里請求:永遠不要失去她。
然后薛小顰撲哧一聲笑了,撲進霍梁懷里說:“晚上要回娘家吃飯哦,爸爸媽媽他們做好飯等著我們。”
“好。”
薛小顰摸摸霍先生失落的頭毛。“不要不開心啦,爸爸媽媽很喜歡你的。”
“我知道。”但知道是一回事,喜歡是另外一回事。
薛小顰也不能強求霍梁怎么做,不能接受除了她之外任何人的情感,這是霍梁的選擇,也是命中注定。但是在她爸媽面前,霍梁表現的絕對能稱得上數一數二,她爸媽就算再細心也瞧不出來。而且薛小顰很確定,她爸媽在霍梁心里的地位僅次于她。
“吃完飯陪他們聊會兒天就回來。”薛小顰親親他的手指,“今天我洗碗。”
霍先生實力拒絕:“不行。”
“有洗碗機啦!”
有洗碗機也不行。
仔細一想,薛小顰已經一年沒洗過碗了,霍梁從來不讓她做家務。但是她堅持要幫忙,所以最后只好霍梁洗好一只碗遞給她,薛小顰用布擦干放到消毒柜里。
等午覺的時候回到臥室,薛小顰發現自己的小工具箱不見了,她立刻去問霍梁:“老公,我的那個呢?”
“哪個?”
“就是……就是……一些用具。”那可是她花大價錢買來的,雖然沒能全部都用上,但是她取了好多經,這理論知識以后肯定能派上用場。
“我收起來了。”霍梁看她。
看霍梁那眼神,分明是想用到她身上,薛小顰瞪大了眼,“你收哪里去了?”
霍梁拒絕回答這個問題,薛小顰再三威脅他也不說。
最后薛小顰妥協。
午覺醒來收拾下換衣服開車回薛小顰娘家,薛老媽薛爸爸準備好了豐盛的飯菜給他們慶祝,薛小顰很開心,霍梁坐在一家人中間,也覺得很開心。他溫柔地凝視著薛小顰,看到她笑,他就覺得這個世界怎么樣都美好的不可思議。
薛家的習慣是開著電視吃飯,時不時交換下意見,偶爾引發爭論。
現在放的一款事實訪談的真心話節目,上去的都是些普通人,把他們一直想說又說不出口的話借由節目說出來,后悔、遺憾、內疚……等種種感情,節目組也很樂忠于為他們找到對方,然后進行調節或是評判。
薛老媽平時愛看這個,這節目一開始還挺好,但自打換了個嘴皮子利索的主持人之后就不合薛老媽的胃口了。這個主持人自視甚高,言談間總是站在道德制高點壓制對方。比如有一期節目,一對女兒被女婿殺害的中年夫妻,本來是想求助社會為女兒討個公道,但主持人卻并不站在他們這邊,甚至責怪這對夫婦沒有盡到父母應盡的責任,如果他們再關心女兒的婚姻一點,如果一開始女婿只是因為生氣不小心打了女兒一巴掌的時候,他們老兩口是去調和,而不是讓女兒離婚,那么女婿還會因為怕妻子離開而失手將妻子掐死嗎?
最后他還總結道:留下四歲稚子,身為母親你何其殘忍,讓你的丈夫受牢獄之災,身為妻子你何其不賢,叫二老為你痛苦難過,你何其不孝!
這一期節目播出,主持人被罵成了篩子,同時也紅了。越紅他越是變本加厲,總之他的宗旨就是:勸和不勸分,勸女不勸男。不僅如此,他還號召女性回歸家庭,不要和男性惡意競爭,主張男主外女主內等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