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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梁躺在地板上,四周衣服扔了一地,滿是狼藉。他略微還有些喘息,冰冷的、面無表情的英俊面孔上仍然帶著潮紅。正想把薛小顰摟到懷里,軟語溫存幾句,卻見薛小顰很快拍開他的手,抓過衣服一件一件穿上,然后所:“我都跟你睡過了,以后我就只是你的保姆。”
霍梁說:“小顰?”
這一次,萬萬沒想到的是,薛小顰同志她不肯出戲!明明他的妄想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可薛小顰卻把那件藍色的女仆裝穿好,然后認真地跟霍梁說:“你別這么叫我,你跟平時一樣叫我薛小姐就可以,小顰這個名字只有我老公能叫。”
她一邊說一邊觀察霍梁的臉色,大概……只能用懵逼來形容吧。脫離妄想之后,霍梁的思維模式和行為舉動都會變成平日里那樣,不會有任何改變。他沒有辦法在不妄想的時候隨著薛小顰的言行舉止做出相應(yīng)的反應(yīng),所以現(xiàn)在,面對仍然把自己當(dāng)成小保姆的薛小顰,霍梁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薛小顰,眼神無措。薛小顰執(zhí)意把戲做到底,吸吸鼻子,努力擠眼淚——沒擠出來就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立刻淚花在眼底打轉(zhuǎn)。她梨花帶雨地凝視霍梁,說:“我已經(jīng)對不起我老公了,不能再跟你來往。我、我辭職!我以后都不來了!”說著站起來,嚶嚶嚶地哭泣,轉(zhuǎn)身就要逃走。
霍梁雖然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但他知道不能讓薛小顰走。所以他速度極快地攬住她的腰,將人撈回來。薛小顰噼里啪啦地拍他胸口,一邊拍還一邊自怨自艾:“你放開我!你讓我去死!你讓我去死啊!”
霍梁:“……”
就這薛小顰還嫌不夠呢,她假哭,然后繼續(xù)打霍梁,霍梁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好,就坐在地板上隨便她欺負,好一會兒才把她抱緊,很生澀地說:“別這樣……”
“你都睡了我,還叫我別這樣?你拔x無情!怪不得人家都說男人的話不能信呢,我們才剛睡完,你就煩我了是不是?”
“不是……”
微弱的辯解被薛小顰淹沒在唾沫星子里。“你看看你,你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歡我!沒睡我的時候口口聲聲讓我跟我老公離婚,然后和你在一起,還說什么……要是我一直不喜歡你,你就努力改變自己讓我喜歡!可現(xiàn)在才過去多久啊,你就變心了!有你這樣的人嗎?你會被雷劈的!”
霍梁根本一句話都插不進來。他只好默默地任由薛小顰說,直到她說得口干舌燥,他才體貼地問一句:“要喝水嗎?”
“要!”
霍梁放開她要去給她倒水,薛小顰卻一把拍開他的手:“不用!我只是個月薪三千塊錢的小保姆而已,哪里使得動您這樣的大菩薩!”說完哼了一聲,自己去倒了杯水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半,剩下的小半杯遞給霍梁,霍梁喝了。
喝完薛小顰看看表,“啊,該吃晚飯了。”
他們可恥的在地板上度過了一整個下午。
直到現(xiàn)在薛小顰都沒有結(jié)婚一年的感覺,跟霍梁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有的時候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天就過去了,而現(xiàn)在他們共度了這么多日子,竟然連吵架都沒有過。不管她再怎么胡鬧搗亂,霍梁都不對她生氣。
其實霍梁也不明白,怎么薛小顰的情緒起伏就這么快。喝完水他以為薛小顰會繼續(xù)剛才的指責(zé),可她卻已經(jīng)打開冰箱找食材準備做晚飯了。過了幾秒鐘,霍梁如夢初醒,上前去想接過薛小顰手里的菜刀:“我來做。”
“你干什么!”薛小顰反應(yīng)很大,寶貝的把菜刀抱進懷里。“霍先生我真是看錯了你,你不僅是拔x無情,還是一毛不拔的葛朗臺!”
霍梁:“???”不是一直都他做飯嗎?他早就習(xí)慣了,而且他也不舍得讓她做飯。
薛小顰繼續(xù)譴責(zé):“你不想讓我做飯,是不是想找理由扣我的工資?我一個月就拿那么幾千塊錢,你還要這樣剝削我,你說你是不是新世紀的周扒皮葛朗臺?”
霍梁說:“我只是不想讓你辛苦……”
“做飯是我自己愿意的!”薛小顰哼了一聲,很傲嬌地賞了霍梁一個白眼,把他推出了廚房,開始切切切剁剁剁。
霍梁一直小心翼翼的,他知道薛小顰是故意不想出戲,但他實在是不知怎么回應(yīng),不陷入妄想的時候他非常理智,這種理智讓他無法去陪薛小顰玩這樣的游戲。所以他的表現(xiàn)很生硬,努力按照薛小顰的要求喊她薛小姐,還承諾一定不扣她本來就少得可憐的工資。
他的工資卡都在她那兒,怎么給她扣工資呀。
這樣一直持續(xù)到晚上,霍梁洗完澡上了床,發(fā)現(xiàn)薛小顰站在面前,手里拿著體溫計讓他自己測一下體溫。霍梁聽話的接過來,見薛小顰還站著不動,就問:“怎么了?”
“我去隔壁房間睡。”
“什么?”霍梁從床上坐起來。“為什么?”
“哪有保姆跟男主人睡一張床的?孤男寡女,一個屋檐下,當(dāng)然要保持距離。”薛小顰理所當(dāng)然地說,“下午的事情是個錯誤,我們以后不要再那樣做了。”
霍梁說:“小顰……”
“別亂叫哦。”薛小顰噓他一聲。“請叫我薛小姐,謝謝。”
“小顰,別玩了……”
“為什么不玩,很好玩啊。”薛小顰真情實感地覺得挺好玩的,她現(xiàn)在那么入戲,霍梁怎么著也得表揚她一番才行啊,這一次的表現(xiàn)簡直太好了,她自己都被感動了。“你不想玩啦?”
霍梁無話可說。看著他那哭笑不得的樣子,薛小顰撲哧一聲笑了,跳到床上壓住他,主動親親他:“現(xiàn)在你知道我第一次和你玩這個的時候是什么感受了吧?”
手足無措,完全不知怎么反應(yīng)。
霍梁誠實地點點頭。
薛小顰抱著他說:“不過我現(xiàn)在覺得也蠻好玩的,以后我也可以陪你一起玩,不過……什么時候出戲,那就是我的自由了。”
既然他能任意決定什么時候入戲,那么總得給她一點特權(quán)吧?“以后我沒出戲你就得繼續(xù)陪我玩,聽到?jīng)]有?”
親親老婆這么要求,寵妻狂魔霍先生還能說什么?就算他的反應(yīng)會很僵很假,也得答應(yīng)。“聽到了。”
“霍先生真乖。”薛小顰捏捏他的臉。“好啦,把溫度計啊拿出來我看看。”
霍梁依言取出溫度計,薛小顰看了,體溫正常,那就不用吃藥了。“我去給你泡杯牛奶吧?”
霍梁搖頭:“不想喝。”
“那你想喝什么?”
“什么都不想。”說完,他補充了一句。“只想你快點到我懷里來。”
薛小顰親了親他,伸手去解裙子的系帶。“我洗完澡就來。”
霍梁主動伸手幫薛小顰脫裙子,順便把脫下來的裙子疊的整整齊齊放到一邊。薛小顰去洗澡后,他的眼睛就一眨不眨地盯著浴室,電視上在放什么完全沒有心思看,他就是想看著她,知道她在做什么。
等到薛小顰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霍梁已經(jīng)準備好了吹風(fēng)機。他很喜歡照顧她,事事親力親為,要是可以,他真想什么都幫薛小顰做好,把她寵成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薛小顰打了個呵欠,下午運動量太大,她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