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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看著忍不住手欠去摸,但動作很輕怕把霍梁吵醒。他睡得真的很沉,眉頭舒展面色平靜,薛小顰柔柔的親了親霍梁的嘴唇,下一秒就被他回吻住。
一吻結束,薛小顰氣喘吁吁:“你、你醒了呀?!?
“鬧鐘響的時候就醒了。”他還真能睡的那么死不成。這么多年霍梁從沒有過好的睡眠,他在國外上學的時候,一天頂多睡五個小時,回國后也是如此。直到跟薛小顰結婚,因為小女人特別愛睡覺,他才跟著加長了睡眠時間。
一想到剛才自己的癡漢盯霍梁都知道,薛小顰就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但這會兒氣氛曖昧,她又沒穿衣服,兩人還蓋著一床被子,她只好抱住霍梁,把臉藏進他胸膛。
霍梁摸了摸她的頭說:“起來吧?!?
嘴上雖然這么說,卻沒舍得松開她。兩人又玩起了親親,好一會兒,薛小顰都被吻得渾身粉紅了,才想起一件大事:“……好像,我們還沒刷牙……”以前她就覺得奇怪,早上一睜眼就接吻的情侶嘴巴里不會有怪味兒嗎?畢竟一夜……
但霍梁嘴里肯定沒有,薛小顰悄悄哈了口氣在手指頭上然后迅速放到鼻子下——呼,好險,她也沒有。
但還是刷過牙再親會比較好。
她想。
正想著老三電話打過來叫她起床了,薛小顰回了個ok,然后裹著被子,小心謹慎地包著自己去了浴室洗澡。
然后洗到一半她想起來這玻璃是透明的……昨天看霍梁洗澡看得很嗨的薛小顰終于相信了那句話: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正懊惱呢,玻璃門被推開,霍梁走了進來。
兩人洗了個鴛鴦浴,期間自然少不了親親摸摸,薛小顰的腿都軟了,霍梁給她洗頭的時候她險些一個沒站穩摔倒。浴室的防滑墊有點咯腳,霍梁就讓她的小腳丫踩到他腳背上。
對此薛小顰不得不承認,霍梁照顧她比她自己照顧自己都要細心。保養品他給抹,頭發他給吹,就連衣服都是他給穿。要是哪一天霍梁離開她,薛小顰覺得自己會瞬間變身殘障人士,寸步難行。
“可被你給慣壞了?!彼卣f?!斑@樣下去我以后怎么可能離得開你?。 ?
她是感慨,卻是霍梁的打算。他就是要一點一滴,溫水煮青蛙,完全滲入她的生活,讓她離不開他。為她做這些事他都覺得甘之如飴,沒有絲毫不耐和厭煩,全是甜蜜。和薛小顰在一起的話,什么都不做霍梁也很快樂。
對他而言,薛小顰就是幸福。
他從沒體會到的這個詞語,薛小顰就是它的象征。
之前薛小顰做了卷發,但她自己懶得要死,懶得打理懶得做發膜,得虧霍梁放在心上,出去人家一看她的發質都不相信,怎么這樣的大卷都還那么細滑柔軟?
薛小顰對著鏡子,霍梁正給她吹著頭發,她忍不住再一次感慨:“要是不當醫生,你可以當洗頭小哥啊,生意肯定很好?!遍L得帥手法溫柔又細膩,絕對的頭牌——不,是當家小哥。
霍梁:“……”
“嘿嘿?!毖π★A傻笑兩聲,找出化妝包,這個霍梁就無能為力了,他雖然也想過學這個,但不樂意拿自己當試驗品,也不喜歡找別的女人試。所以如果說有什么是霍梁不能為薛小顰做的,那就是生孩子,來姨媽,化妝。
但就只是這樣看著薛小顰化妝,他也覺得賞心悅目。
薛小顰本來就是一等一的漂亮,大學時蟬聯?;ㄈ辏笏哪悄陮嵙暃]參選,平時素顏就是美美美,現在精心打扮,更是艷光四射,奪目耀眼。
反正她不是伴娘,不用擔心搶了新娘的風頭。
涂好口紅,薛小顰轉身單手叉腰擺了個造型,問霍梁:“我漂不漂亮?”
霍梁想吻她,可是看到口紅又無從下嘴,眼神透露出幾分茫然跟猶豫,險些笑死薛小顰。她輕輕地咳了兩聲,俏皮道:“沒法親親啦?!?
但他實在是想吻她,只好去親她纖細的鎖骨,深圳這邊氣溫可高,在家里還穿風衣外套的情況下,這邊已經可以短褲吊帶滿大街晃了。薛小顰來之前查過了天氣,所以帶的衣服都很適合。
然而霍梁不喜歡她露在外面的修長美腿。
那雙細腿應該在激情的時候纏繞在他腰上,應該只給他一個人,而不是展露出來?;粝壬哪樕黠@有點難看,但薛小顰粗心大意的沒注意到,還在霍梁面前轉了一圈,期待地問:“好不好看?”
這條裙子她一直都很想穿,可惜買的時候就是秋天,然后冬天、過年、元宵……直到現在才有機會。
霍梁能說什么?“好看?!?
“謝謝,你也很帥?!毖π★A打量著今日一身正裝還戴了領結的英俊男人,忍不住又伸手進他西裝外套摸他胸肌,精致的妝容下,咧出一個色迷迷的笑。
霍先生:“……”
第28章
薛小顰無疑是今天來賓中最大的亮點。她本身已經足夠美麗,卻又挽著一個霍先生,兩個人站在一起顯得極為登對,老大看了都忍不住戳她腦門:“幸好我沒讓你給我當伴娘?!狈駝t她今天就不用結婚了。
“要是我當伴娘,當然不會打扮成這樣,你傻呀?!毖π★A白了老大一眼,小心翼翼地捂著裙子落座,然后感慨道:“雖然穿了安全褲,但還是很擔心會走光。”
老大正在化妝,聞言撲哧一笑:“穿了安全褲還叫走光?”
老三取笑薛小顰說:“我看她男人是恨不得把她包的就露一雙眼睛,你是沒看見,剛我們進來的時候好多人盯著老四的腿,她家那口子一一瞪了回去,笑死我了?!?
提到霍梁的占有欲,薛小顰也有點心虛:“嗯……”
“對了,你家男人呢?”老大好奇地左右看看。“沒跟你一起進來?”
“他不能進新娘房間。”薛小顰揮揮手,“在客廳等著呢,我跟你說,這竟然是他生平頭一次參加別人的婚禮。當初我們結婚的時候他就什么都不懂,現在他還是什么都不懂。”
老大忍不住笑,這一笑面部表情有了變化,化妝師正給她涂口紅呢,噌的一下就歪了,趕緊抄起濕巾擦拭。
薛小顰在房間里坐了會兒覺得很別扭,擔心外頭霍梁一個人不知道怎么樣了。仔細想想她跟霍梁結婚這么久,竟然沒有見過他跟陌生人相處是什么樣的??墒怯媚_趾頭想都知道肯定不大樂觀。她老媽不小心碰了霍梁一下,這家伙當時沒說什么,晚上回家后可是消毒了好一會兒,洗澡都比平時時間長。
老大見她坐立不安,也就沒留她在房里:“你去看看吧,老二老三都在這兒,還有伴娘,待會兒攔門也用不到你?!?
薛小顰露出一個感激的眼神,趕緊出去了,結果客廳看了看沒有霍梁,她掏出手機想打電話,想了想又沒打?;袅嚎隙ú粫哌h,還是找找好了。
出了客廳是院子,很多人都在來來回回的走,一副很忙的樣子。薛小顰也不好意思問人家,四處轉了一圈,發現霍梁站在外面的一棵樹下看著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