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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思念中想念,在想念中度過。混混噩噩的王澤度過渾渾噩噩的一天,課堂中的他,雖身在,心卻不在。思緒如斷柳之絮飄飄然然,灑灑而不知所蹤。
期盼總是漫長的,時間終于到了下午第三節課。丟了魂的王澤此時突然有了精神。他猛地站起,嚇了他同桌——黃波一大跳。完全不顧黃波抱怨的眼神。他攥緊了拳頭,心里暗暗打氣“終于到證明我自己的時候了。”
籃球館的大門越來越近,只見木質的大門,渾身涂滿厚重的黑色。中間赫然涂鴉了一個橘黃色的籃球。本來挺現代化的一扇門生生在左右加了一個鼻環。這是因為當時為了響應學校有關建設具有本土特色的建筑物的號召而硬強加上去的,一邊一個威嚴的獅頭鼻環配上調皮模樣的籃球顯得是那么不倫不類。第一次來的時候,由于匆忙,王澤倒是沒有注意這些,現在看來確實有些好笑。
面對這怪異的大門,他深深吸口氣。手上加了一把力氣,緩緩的打開了隔音效果很好的大門,頃刻間,熱鬧的場面出現在他的面前,恍如一扇門隔了兩重山。門里門外是倆個不同的世界。嘈雜但又帶有節奏的砰砰聲,有力的敲打著王澤的心臟。
本來以為自己來的夠早的王澤,當看見滿滿一屋子隊員的時候,才知自己是最后一個。他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這次他連注目禮都沒有享受到,隊員們該忙自己的還是忙自己的,他再次享受了被當做空氣的待遇。
他怯生生的來到李教練的身旁,說實話,他對這位平時作為體育老師大大咧咧、不拘小節而一做回籃球教練就像變了一個人的李教練天生好像就有一種距離感。那是種無法言喻的。他只知道他遇到李老師時總有種別他看透的感覺。這讓骨子里其實很倔強的王澤很不舒服,越是這樣,越激發王澤不屈的意志。雖然害怕,但是他還上前:“教練,我、、、”
斷然舉起的一只手擋住了王澤的談話,李體操默然的看著王澤,用手指了指王澤,又指了指角落的籃球。王澤愕然。意思很明顯,這是叫王澤繼續昨天的“角落拍球訓練”。
王澤張了張嘴,憋了半天最終沒有說出話,陰云密布的眉頭、很緊繃的嘴唇可以看出他此時的委屈,過了一小會他舒展開攥得發白的手指,轉身向場邊走去,一邊走,一邊心里想的“好吧,我原諒您,您不知道我的能力。呼,好吧,拍球就拍球,總有機會的。我會耐心等待的”
正在拍著球的高軒看著王澤委屈的背影,再扭頭疑惑的看著一臉得意的李教練。堅毅的臉上寫滿了問號。他好像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角落的王澤憋著一肚子的氣,無奈的拍著有氣無力的籃球。同時眼睛還不忘看著忘情練習的投籃的隊友們。孟子德在練習著后仰跳投,身體后仰,修長的手指輕輕撩動籃球,一個流暢的弧線伴隨著清脆的入藍聲。這優美的動作讓王澤眼前一亮,但隨即又黯淡了下來。他好不羨慕道:“那個人要是我就好了。”想完又埋頭開始了枯燥的拍球練習。
“噓、、、”尖銳的口哨聲,打斷了王澤空白的思緒。同時其他隊員也停止了自己手中的動作。王澤跟隨著其他隊員迅速的往教練的身邊集合。
被包圍住的李教練滿意的看著隊員迅速集合的樣子,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對著周圍的隊員說:“好了,我們開始對抗練習。打一個小比賽,賽時45分鐘。現在分一下隊伍。”
嬉皮笑臉的孟子德舉了舉手,李教練笑著搖了搖頭,到哪里都離開著個活寶。“你又有什么事啊?”孟子德咧著大嘴一幅有興趣的樣子說:“教練,既然是比賽就應該有獎罰吧?”
教練看了看周圍苦笑著的隊員們,他流露出知我者莫如你的表情,“那是當然了的啦,比賽當然有獎勵和懲罰啦。輸的一隊加重一倍的體能訓練,贏得呢,照常訓練。”隊員們聽完都露出來了果然如此的表情,看來教練常常這樣獎罰了。有的隊員不滿的小聲嘟囔著:“還是那個樣子,我還以為贏得會放假一天呢,贏不贏還不是一個樣。”教練尋著聲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位同學立馬就閉了嘴巴。
與別人一臉苦逼的樣子不同的是,孟子德興奮的大聲嚎叫著,咋咋呼呼的想要開始比賽。好像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同樣興奮的還有王澤,他緊張的握著自己的衣角,暗暗的想到:“終于,終于該我上場了嗎?”
他期待著,緊張的期待著。教練開始念參加對抗訓練的隊員。隨著一個個隊員被念出,王澤的心情卻一點一點的墜落。不加陪練總共十二個人的校隊,參加首發的十個人里理所當然的沒有王澤。雖然作為新人,他也預料到了這種情況,但是親自從教練口中聽不到自己的名字時,他還是難掩自己深深的失落之感。同他一樣沒有被選上的是剛參加校隊的高一“明星籃球員”——鄒明。據說他可是籃球比賽中高一組的冠軍班的最佳球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