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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個人坐在這里發呆？」提著兩大袋書的墨觴，一進咖啡廳就發現呆滯的文嘉。

「沒……沒有……」把放空的心思找回，文嘉發現自己居然錯過製造不期而遇最好的時機。

「還說沒有，你剛剛的表情很呆耶。」捏著文嘉的臉頰，墨觴難得頑皮。

「偶迷有……」臉頰被墨觴的手指拉住，文嘉說出來的話都有些不清楚。

「說吧，什么事難倒你了？」放開文嘉的臉頰，墨觴向阿翔要了一杯咖啡后在文嘉身邊坐了下來。

偷偷望了墨觴一眼，要不要跟墨觴說希艾已經結婚的事？

說了，也許墨觴對希艾就不會有感覺，自己也能多一點機會。

想到這里，文嘉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卻很快又沉下去。

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卑鄙了？難不成就為了找希艾的弱點，為了讓墨觴不要再繼續和她那么親密嗎？

這樣的自己讓文嘉有些害怕，但最令她感到恐懼的，是她發現自己的卑鄙后，仍想這么做。

墨觴看著身邊的文嘉不斷露出不同的表情，她喝著咖啡，不時輕笑出聲。

「笑什么？」被墨觴的笑聲打斷了思緒，文嘉有些不悅。

沒看見她正陷入掙扎嗎？居然還取笑自己，真是太過份了。

「沒什么……」還來不及將未完的話接下去，墨觴放在桌上的手機就傳出一陣音樂聲。

啊……是希艾。

在墨觴接起電話之前，文嘉瞄到了來電顯示。

「在喝咖啡。」

「嗯，沒什么特別的事。」

「現在？」

「好，等我二十分鐘，馬上到。」

聽著墨觴的話語，感覺到以前墨觴對自己的溫柔全部重現在希艾身上，文嘉有些難過，如果……如果沒有希艾，那么自己是否能佔有全部的墨觴呢？

「你知道希艾已經結婚了嗎？」被醋意衝昏了頭，文嘉不想再去考慮他人感受，她只想得到墨觴對自己的注意力。

「我知道……」墨觴老實的承認，曉欣并沒有交代自己不能提這件事，也許，是曉欣并沒有猜到有人會告訴文嘉吧。

「你知道……」

你知道……原來你什么都知道……

文嘉突然為這樣的自己感到悲哀，原來墨觴什么都知道了，卻還是愿意對希艾這么好，那自己呢？自己真的能贏過希艾嗎？

「對，我知道。」再次點頭，墨觴望著文嘉的雙眼。

為什么……為什么你會露出如此哀傷的眼神？

總覺得是自己害文嘉露出這么令人不捨的表倩，墨觴很想知道原因，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沒事了……不是有人找你嗎？去忙吧。」不著痕跡的避開墨觴的眼神，文嘉淡淡的下了逐客令。

她需要一些時間好好冷靜一會。

再度望了文嘉一眼，墨觴沒有說話，她起身離開座位來到柜臺。

「阿翔，幫我一個忙好嗎？」墨觴從皮夾里抽出一張千元大鈔。

「說。」阿翔愉快的答應，能讓墨觴開口要求對阿翔來說是一件很榮幸的事。

「幫我注意一下嘉好嗎？如果她有什么舉動讓你覺得不尋常，麻煩你打電話給我。」替文嘉結完帳，想起和希艾的約會，就算擔心墨觴還是只能先離開咖啡廳。

「嗯，沒問題，你忙吧。」拍拍墨觴的肩膀，阿翔朝她露出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