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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個反常舉動實在無法不讓她想偏。

「也許吧。」聳聳肩，墨觴沒有正面回答曉欣的問題。

就連她自己也仍在思考自己對文嘉的感覺，在她還沒有找出答案之前，一切都說不準。

「小觴，你真的確定了嗎？你應該有聽到她那天說的話吧？」遲疑了一會兒，曉欣才有些吞吞吐吐的再次開了口，語氣小心翼翼，就怕不小心傷害了墨觴。

她確定墨觴對文嘉有特別的感覺，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愛情，但至少可以很肯定墨觴是在意她的。若說文嘉并不排斥這樣的愛戀，那她百分之百舉雙手、雙腳贊成，可是……

那天墨觴受傷的表情是那么的明顯，儘管文嘉沒有發現墨觴的異常，但她們又怎么可能發現不了呢？

「我不確定我喜不喜歡她，但我知道，我很在意她?！鼓x知道她們大概不可能在一起，但那又如何？她就是想要好好照顧她、疼愛她，哪怕……她永遠都不會發現自己對她的在意。

「為了一個不可能會屬于你的人，值得嗎？」聽聞，曉欣再度皺起的眉頭顯示出她的不解。

以墨觴的條件，不管是同性或異性，喜歡她的人可是大有人在，何必為了一個不喜歡她的人等待，這樣做有意義嗎？

「你相信一見鐘情嗎？」墨觴實在很不想承認，但她又無法找到另一個合理的解釋。

也許這世界上真的有所謂的一見鐘情，或許喜歡是來自對對方的不熟悉，也可能只是對方的某個舉止吸引自己，無論自己是哪一種情況，她都必須承認她的的確確正被文嘉吸引著。

「你真的對嘉嘉一見鐘情？」當初只是眾人間的玩笑話，沒想到竟一語成真，曉欣不相信所謂的一見鐘情，也不相信不了解之下的愛情。

太過表面的感情是無法長久的，因了解而分開會是最大的遺憾。

聽見曉欣的問題后，腦袋突然靈光一閃像是突然得到什么靈感似的，瞬間墨觴似乎有些明白自己喜歡她的原因了。

「那天，她的聲音聽起來楚楚可憐，帶著點哀求，有一瞬間我甚至想直接答應她為她接下案子，是我的理智阻止我。」就是那一通電話牽起她和她的緣份。

「總覺得，她身上有著什么我所缺少的東西，讓我不自覺的想將目光停留在她身上。」那是一種很特別、很特別的感覺，就像磁鐵的兩極，很自然的會吸引在一起。

深深的望了墨觴一眼，曉欣無奈的嘆了口氣，能拿她怎么辦呢？那眼神，分明已經下定了決心，任誰都無法讓她更改的。

既然如此，那她也只能盡可能的幫忙，至少多為兩人製造一些相處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