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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寧滿臉黑線：“大冷天的就不要說這么要命的話了，夠冷的！”

西維爾笑笑不語。

這時，許寧看到艾琳娜和切茜亞從外面回來了。艾琳娜依舊是一副全世界都虧欠了她的模樣，切茜亞則與她相反，歡快得像只小麻雀。

這真的是她所熟悉的街道，她在這里蹦蹦跳跳，就與其他所有沒有患眼疾的小朋友一樣，她不會像在其他地方那樣小心謹慎。

“雪！小雪！小雪花！”她歡快地轉著圈，又轉身撲向艾琳娜，“送給姐姐的小雪花！”她不知道落在她手心的雪已經融化成了水。

艾琳娜低下頭看著她，過了一會兒，她把手伸向了小女孩的手，在兩人的手相碰的那刻，水迅速凝結成了晶瑩的雪花。

“謝謝。”

許寧看呆了。

西維爾失笑，隨手拈來一枚雪花遞給她：“給你。”

許寧嫌棄地推開他的手：“我更喜歡火紅火紅的玫瑰。”其實并沒有，她只是隨口一說。

“是嗎？”西維爾似乎在認真思考又掙扎了一會兒才開口道，“如果你死了，我允許你葬在我的玫瑰園。”

“我好感動！”許寧口里說著感動，表情可一點不像被感動了，“您考慮到您正在和一個正值青春年華的女孩說話嗎？你覺得這么說得體嗎，親愛的公爵大人？？”

西維爾道：“好吧，我錯了。”

他們的拌嘴被切茜亞聽到后，小女孩朝他倆跑了過來，仰著小臉兒關切地問：“夏里姐姐，你睡醒了？”

面對小女孩，許寧的表情總是特別柔軟：“是啊，睡得很舒服。”

“那就好！”小女孩仿佛聽到了什么好消息一樣，眼睛彎成了兩彎月牙。

許寧摸摸她的頭：“我要去西街的酒鋪，范妮阿姨的推薦，你要和我一起嗎？”

切茜亞苦惱道：“我很想去，可是我要幫范妮阿姨照看鋪子。”

許寧提議：“那下次一起吧。”

“好！”

簡短地交談過后，切茜亞往雜物鋪內走去，艾琳娜懶懶地跟在她的身后。許寧看到她倆，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在她們的背后問道：“切茜亞，你知道阿諾伊嗎？”

她問切茜亞只是覺得范妮認識的人切茜亞可能都認識，只是這樣而已。哪想，跟在切茜亞身后的艾琳娜的表情立馬就變了。

她意識到自己做錯了。

“阿諾伊？”切茜亞卻沒有什么特別的表現，她歪著頭想了想，搖頭，“不認識。”

“哦。”許寧搖手，“算了，我就隨便問問。”

“哦……”切茜亞噘嘴，對這個沒頭沒尾的問題感到有些莫名。

許寧敦促道：“快點進去吧。”

“嗯！”

這一次跟在切茜亞身后的艾琳娜沒有跟著她進去，她留在了原地，在看到切茜亞進屋過后，這才轉向許寧，她似笑非笑道：“小豆芽，你的好奇心可得收斂一下呀，你知道的，這并不是什么好東西。”

“……我只是隨口問問。”

“那我就隨口回答你好了。”艾琳娜露出一個讓人覺得怪異的笑容，“阿諾伊？你想知道的切茜亞的姐姐就叫這個名字，現在她呀，已經死得透透的了。”

許寧：“……真不幸。”

許寧承認她有些害怕這樣的艾琳娜，她趕緊轉移話題道：“西維爾，咱們去西街吧，我想要去那兒了。”

西維爾卻不配合：“可是相比去一個對我根本沒用的地方，我更喜歡在這里聽阿諾伊的故事。”血族不能吃人類食物，酒也一樣、

“那你在這兒聽故事吧，我一個人去。”許寧當機立斷，決定扔下他。

她剛走兩步就被積了一層極薄的雪層的地面絆了個踉蹌，被西維爾及時勾住腰才沒有滑倒：“看來雪面不好走啊，沒有我，你似乎寸步難行。”

許寧：“……”

就這點雪怎么就寸步難行了？你不使絆子，我還能來個雪上飛呢！

許寧怒不敢言：“你想怎樣？”

西維爾嘴角上揚，一副好心情的模樣：“求我呀。”

許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