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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道友,沒想到你也要來分一杯羹?!毕捎蝿ε晒鶚淙藙χ干n羽宗祝壽,兩人劍拔弩張,只需對方一個挑釁眼神,就能彼此廝殺起來。
祝壽白衣飄飄,臨空落于水面浮木上,袖長寬大的衣袍隨風獵獵作響,表情極其嚴肅,“郭道友這話什么意思?聽聞云溯江有異寶出世,寶物有緣者得之,仙游劍派不會想斷人機緣吧?!?
斷人機緣,可是死仇。
郭樹人臉上出現憤怒的表情,怒道:“祝壽,你可不要血口噴人,什么有緣人得之,浮翠島本就是我仙游劍派試煉秘境,我給蒼羽宗面子,欲放你一馬,沒想到你竟然不知好歹,那就刀劍下見真章?!?
郭樹人身后跟著四五個仙游劍派弟子,劍郭樹人一怒,便紛紛祭出飛劍,朝祝壽刺來。
純正的劍修,每個人都會有一柄本命劍,劍即是人,人即是劍,劍人合一。
當然,此時以他們的修為還做不到劍人合一,但劍修是整個修仙界公認的攻擊力做強,仙游劍派的弟子有五個人,而祝壽一方統共三人。
仙游劍派的劍術多為樸實無華,但招招凌厲,祝壽三人以退為進,迅速占據三個方位,可攻可守。
郭樹人穩住心神,目光落在祝壽身上,只見祝壽此時仍舊風輕云淡的對敵態度,連發絲都不曾亂一絲,偏偏神情及其嚴肅,郭樹人想吐血,明明勝券在握,卻裝作如臨大敵的模樣,真是討厭,可惜師兄不在,不然肯定能與祝壽一戰。
仙游劍派五人,絲毫占不了一絲便宜,而祝壽三人亦是游刃有余,郭樹人心思電轉,大喊一聲,“尋找師兄要緊,走?!?
打下去,也殺不了祝壽等人,郭樹人很干脆的撤走了所有人,御劍朝遠方飛去,而祝壽等人此次被勒令不到非不得已不得傷人性命,蒼羽宗此時乃處于風口浪尖,是休養生息的時候,而不是處處樹敵的時候。
目送郭樹人等人離開,祝壽似有感應,急忙握住胸口的身份玉牌,閉上眼睛,細細感應。
過了半盞茶功法,才睜開眼睛,神情更加嚴肅了。
“仙游劍派,落家,月家,竹家都來了?!边h處劃過道道身影,眨眼功法便奔向遠處一片狼藉的浮翠島。
“祝師兄,還沒找到小師叔祖嗎?”菲軒站在一塊浮木上,遙望對面飛劍上的祝壽。
祝壽搖搖頭,“沒有,我只感應到小師叔祖應該就在這附近,但具體在哪里我感應不到?!?
祝壽說完,兩人沉默了,不遠處另一塊浮木上站著的婓初陽從水里打撈出一個乾坤袋,神識探入,雙眼立刻迸發興奮的光芒,“這一次發了?!?
她顯得非常興奮,這狀態讓菲軒和祝壽很看不慣,“婓初陽,你要不是來尋小師叔祖的就回去,宗門正值多事之秋,缺人手,別在這人礙眼?!?
說這話的是祝壽,他是掌門親傳弟子,在此次小隊里是領頭人。
婓初陽將乾坤袋收起來,臉上的表情一收,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謙卑極了,“是,師兄,我好好尋找小師叔祖。”
“你們看,那是什么!”菲軒指著不遠處,只見水平面上突然沖出一道白光,白光剎那間直沖天際,同時一股龐大的威壓,威臨云溯劍,三人受不住威壓紛紛栽倒。
“那是什么?”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道白光上,此次匯集的修士大多為練氣期,筑基雖有,但遠遠沒有練氣小修士多。
更何況這威壓,筑基期的修士也承受不住。
這股威壓剎那間放出,又被剎那間收回,幾人濕漉漉的從水里爬出來,抓住浮木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祝壽再也不能維持風度翩翩的模樣。
“怎么回事,我怎么覺得這股威壓這么熟悉,按理說這么強的威壓,我們不死也得躺半年,我竟然一點事沒有?!?
婓初陽捏捏自己的臉,疼,不是做夢,那是怎么回事?
祝壽陷入沉思,他也覺得這股威壓極其熟悉,難道是仙尊?想到這個可能,他有立刻搖搖頭,肯定不會是仙尊,那么小師叔祖?
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他顧不得烘干身上濕漉漉的長袍和秀發,祭出飛行法器,直奔遠處的白光。
“哎,師……”婓初陽揚手,想要叫祝壽,卻發現身邊的菲軒也嗖的緊隨其后,一前一后朝遠處發出白光的地方奔去。
“真是急躁,那么著急有用么?”婓初陽慢條斯理的掏出傳音符,對著傳音符說:“云溯江,浮翠島,速來。”
傳音符放出,她才用靈力烘干自己,同時吞了兩顆靈藥,祭出一個葫蘆,自己坐在葫蘆上,循著兩人的蹤跡而去。
月蘇與竹索并排站在小舟上,遠遠看見一前一后有人飛來,竹索雙眼不由瞇了瞇,“蒼羽宗的人竟然也來了,莫非?”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更讓人如沐春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