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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書景踹開門,沒有敢貿(mào)然闖進去。
丹華此時已收回竹笛,端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如同唱空城計的孔明,“年道友,不進來坐坐?”
“哼。”
年書景冷哼一聲,看了一眼丹華手里的竹笛,為了確定丹華與謝三少的關(guān)系,他慢慢踏進了房間。
就在他踏進房間的那一刻,整個人天旋地轉(zhuǎn),跌入一片白茫茫的空間里,瞬間感到一股徹骨的寒冷撲面而來。
這里到處都是潔白的白雪,腳踩上去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天空灰蒙蒙的,如同萬年不散的霧,將視線遮擋。
眼睛能看到的地方,除了白雪,沒有任何其他東西,四周靜悄悄的,只有他踩雪的聲音。
“謝三少!”他試圖喊了兩聲,回應(yīng)他的是呼嘯的寒風(fēng)。
寒風(fēng)從四面八方肆虐而來,他不得不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靈力御寒,然而他運轉(zhuǎn)靈力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靈力沒有為他御寒,而是源源不斷的從體內(nèi)泄露而出,收也收不住。
他開始慌了,謝三少雖然有謝家撐腰,但他本人作戰(zhàn)經(jīng)驗不高,謝家護衛(wèi)不到生死存亡關(guān)頭絕對不對出手。
因此,他輕敵了,他原以為,只要他不殺謝三少,就不會有事。沒想到,卻著了道。
他只不過是玉江城的一屆散修,雖然在這座小城里,他所向披靡,但眼界還是有些狹隘。
他知道這可能是一個厲害的陣法,但窮盡所以智慧都看不出陣眼在哪里。
客棧外,年書景的氣息被隔絕,他那些手下感應(yīng)不到他的存在,立刻慌神,拔腿就跑。
菲軒也沒用去追,他扶起解千語,往丹華的房間走來。
“多謝……”話沒說完,他就看到年書景在房間里繞圈子,而一名小女娃則盤腿坐在房間中央。
“師妹,請問你是哪一峰弟子?”菲軒沒見過長大后的丹華,只能從丹華的衣著上判斷與自己同出一派。
閉目的丹華猛的睜開雙眼,壞了,安逸的日子過久了,竟然忘記換衣服,不知道那些人會不會已經(jīng)找到蛛絲馬跡,這個地方不能呆了,自己穿著這蒼羽宗的弟子服很顯眼的。
幸好自己這些日子以來鮮少出門,不過還是得快走。
“師兄,快走,我困不了他太久,馬上立刻!”丹華此時心急如焚,但她此時的修為還太低,只要她一離開,不出半炷香時間,陣法就會散去,到時候根本困不住年書景。
倒不是害怕打不過他,但她是逃亡之身,有諸多不便,不宜動靜太大。
想到自己穿著弟子服招搖過市,她更懊悔起來,不行,這年書景不能留了,他看到自己的樣子,而且還結(jié)了仇,若是讓他走了,豈不是放虎歸山。
于是,她立刻改口道:“師兄,這姓年的必定不會善罷甘休,今日你我聯(lián)手將他解決了,要一擊必殺。”
菲軒本打算讓丹華跟他一起走,此時又聽她說要聯(lián)手殺了年書景,頓時陷入為難,支支吾吾的道:“師妹,他又沒害你我性命,解姑娘也沒事,不如咱們就放了他吧。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丹華真想大嘴巴抽他,很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師兄,你放了他,他肯定會想方設(shè)法將解姑娘抓走,你不會拿解姑娘的生命做賭注吧?”
解千語一聽丹華這樣說,立刻抓著菲軒的手,無聲的哀求他,一雙可憐兮兮的大眼睛,我見猶憐。
“年書景作惡多端,今日也是替天行道。”菲軒終于點點頭。
我呸,丹華想罵他,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不過好歹人家是答應(yīng)合作了。
丹華心下嘆氣,若是她現(xiàn)在有一兩樣稱手的法器,也不至于要和別人合作才能解決掉一個練氣九層的小修士。
歸根結(jié)底,還是太弱。
“既然師兄同意,那一會我撤去陣法,你就用……,額,請問師兄還有沒有其他稱手的攻擊性法器?”
實在是那青樹太弱,真殺不了年書景,作為大宗門弟子,這點家當(dāng),拿出來,真是丟人。
菲軒不好意思的繞繞頭,很是靦腆,“有,戾氣太重,我就沒祭練。”
丹華……
“你的鼎呢?”
“什么鼎?”菲軒迷茫。
丹華已無言以對,這外門弟子菲軒是怎么活下來了,這種性格的修士,不應(yīng)該是早就死了嗎!
他能活這么久,真是奇跡。
丹華不說話,陰測測的看著他,他又撓撓頭,驚喜的想起什么,“啊,師妹是不是說我的神農(nóng)虛鼎?”
“那是煉丹的,不能殺人,只可以防守一下……。”
丹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