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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找了個禍害。男孩子呢,對她有了非分之想可怎么辦。所以,不如找個不男不女的。這樣也好,還可以拿來當(dāng)迷霧彈,最心疼的,隱著點兒,不張揚,總是好的。”
安緣千挑萬選,找到了毛淺緣。
“天安,這個小妹妹很可憐的——”
老虎把小淺緣的手放進天安手中時,是給她牽來一件“小玩具”的心情,
卻沒想,天安從握住淺緣手的那一刻,就把她當(dāng)妹妹,當(dāng)心肝兒一樣去疼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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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啊,我本來不想跟你們?nèi)魏握l扯一塊兒,躲了一年多了都,怪只怪運氣確實不好,呆著的那個團要解散了,我只能帶著淺緣出來再找單位,——”
此時的毛天安雖然蒙著臉,精狡氣絲毫不側(cè)漏,全含在心里醞釀發(fā)酵呢。
安緣不規(guī)矩,毛天安從他根兒上長出來的,也方正不到哪里去。
安緣教天安最切實的本事就是“沒有那金剛鉆,就別攬瓷器活兒”,量力而行。
曾經(jīng),毛天安隨安緣遇見一枚大言炎炎之徒,此人獐頭鼠目,行止猥瑣,一副欠揍模樣。他自稱是香港某淫媒集團的高干,可見高干乃悖德之物,無益國民生。竊笑。只愛胯下那話兒。
此高干向安緣出示照片若干,據(jù)說是港府二線明星,只要肯出五十萬,照片上的肥環(huán)瘦燕便可與老虎盤腸大戰(zhàn)。
一通宵咧,此事甚是蜜糖咧。———老虎把此徒揍得爺爺奶奶不認(rèn)得!
老虎活動舒坦胳膊腿兒后,悉心教紅領(lǐng)巾同學(xué):老子當(dāng)然不肯。一來沒那么多錢,豈不痛哉。二來老子腰子不行,一通宵啊,他媽的,弄不好要七竅,不,八竅流血而死,豈不痛哉。三來價格太宰人,幾百下活塞運動,收費五十萬,平均每下合千把塊,老子還不如直接去插金磚,——當(dāng)然,這是夸張的說法了,寶寶,金磚太硬,老虎我沒長金剛鉆,插之必受內(nèi)傷,筋斷骨折,撒三個月黑尿,豈不痛哉。寶寶,咱有,咱就搞,沒有,咱就撤,撤之前,撈點好處,見好就收,豈不快哉。
寶寶記住了,后世頗能活學(xué)活用。你看當(dāng)下,她就算當(dāng)自己是孫猴兒,左安緣,右晉陽,也難逃此兩座五指山,何不坦然處之,盡量撈好處。日子自己過,誰鼻息下過都是過。
她的手已經(jīng)插入褲子荷包,腿還是撐直著的,背稍有些駝,嘴巴蒙在口罩里繼續(xù)不緊不慢地說,
“我是這樣打算的,既然被找到了,再躲,顯得小氣。我也領(lǐng)了您們二位的情,想照看著我們,咱也應(yīng)。我就三條,一,不想去北京;二,不脫軍裝;三,淺緣要繼續(xù)拉琴。其余,好說。”
看著多灑脫,丫頭的下巴還一抬,那意思你們愛怎么折騰怎么折騰。其實,精怪就在這里,第一條匯了總,“不去北京”,離他們十萬八千里!
嘿嘿,此景何嘗不是一場角逐。
安緣與晉陽,天安與他們。
又似一場和談,
人吶,各個為了心中那點小九九,有讓步,有油頭,有嘗試更大的甜粑粑——
安渠看向晉陽,頗嚴(yán)肅,“我不同意放養(yǎng)。”
晉陽挑眉,想了想,
“渠叔,您看這樣行不行,淺緣有一技之長,去廣州軍區(qū)前線文工團,正好也在武漢。天安呢,——讓她正兒八經(jīng)參軍吧,就在安緣以前的部隊,裝甲兵。”
安渠都吃驚,看向天安,“她,她能行嗎——”
沒想,
你看丫頭那陡然睜大的雙眼,馱著的背都直了!興致盎然!!
晉陽顯然在笑,“您也曾說基層部隊是最鍛煉人的地方,把她完全交到部隊上,咱們誰也不插手,磨礪磨礪,不叫放養(yǎng)吧。”
輪到安渠心疼了,“畢竟是個女孩子,裝甲兵——”
毛天安本裝大尾巴狼“高山俯視”看他們怎么折騰的,這時候都忍不住了,
“渠叔,我能行!——”
安渠蹙眉頭,打斷她,“喊爺爺。”晉陽都覺著好笑,安渠把輩分算的真是清。
哪里知道小家伙這時候大大咧咧一心只想進坦克連,“爺爺,我能行!絕不辱使命,比老虎當(dāng)兵棒,把他給您丟的份兒全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