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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又拉出一個當兵的,哦,看清楚些,當官的。
這人狼狽,軍裝領口那里扯得亂糟糟,不過,挺香艷。
毛天安已經悄悄放倒自行車,身子微蹲下來,看得仔細,當官的顯然被下了藥,還挨過打,鼻青臉腫的。
那小子說他喝醉了,可勁兒真不小,把當官的從車上拖下來,那人摔進泥濘里,像頭死豬。不過,人睜著眼呢,絲毫沒勁兒,更加肯定被下了藥。
英挺的軍官制服豬狗一樣陷在泥巴里,那小子蹲下身還在用手扒拉泥,他不嫌臟,他覺得這是樂趣,唇角的笑意輕媚恣意。
手扒拉一下過癮了,往那軍官臉上拍了拍,輕浮享樂。用手能刨多大個坑?看來是有所準備,起身去車后備箱單手提哩起一只鍬,靠在車邊又點了根煙,命根子依然袒露,混賬得一塌糊涂。開始用鍬刨坑兒。
這是要活埋?
毛天安看了看周圍的走向,想找條路線繞到他身后去,又四下看了看,找武器。
那邊有個木頭樁能用上。
再扭過頭來時,那廝坑已經刨好了,泥很松,鏟幾下確實一個大洞。
毛天安剛要起身開始行動了,卻見那小子并未把人全埋進去,而是露了顆頭在外面?
更變態的來了,
那小子跨坐在他肩頭,命根子就在他嘴巴邊挑,最后,又撒了泡尿。
毛天安咯牙,要我就一口咬斷它!
呵呵,軍官看來有血性,想咬來著,但是不得勁兒,一臉騷氣卻掩不得一眼怒恨!
毛天安幫忙了,動作干凈利索,起身弓著腰如貓走近木樁,突然操起,如虎高舉狠狠向欺人那位后頸處夯下!
兩個男人陷進泥里,毛天安一旁撐著木樁啜著大氣,笑容如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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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緣說過,人頸后毛發尾端延至正宗脊梁深處有根妖筋,所有未進化的力量都由此而來,交gou的時候捏它,由人變獸;打架的時候夯它,猛獸變娘兒們。
毛天安一手還掌著木樁,彎下腰來推了把那小子,人如軟面翻開來癱了下去。奇異地,身下的官爺扭頭望著那小子,毛天安也望過去,——吸魂。毛天安腦后的殘陽日頭通紅,籠在那小子臉龐,一種瑰麗。他迷迷糊糊瞇著眼,將要昏厥,卻眼神,似看著天安,更像看著天安腦后的殘陽,深邃,迷茫———終于閉眼過去了,毛天安不拖泥帶水,丟掉木樁,拿起鍬開始鏟土。
官爺的肩章漸漸露出泥面,兩杠二星,一枚中校。毛天安睨一眼那星星,沾了臟泥,反而更有戰斗的氣息。毛天安歷來都有報國的心,如果殺敵,她卷起袖子就上!
待整個人都露出來了,毛天安走到他身后,環住他雙腋下使勁兒把人拖了出來。男人雙腿平攤腰微向前傾啜著氣,毛天安比他啜得狠,站起身叉著腰直啜。
等氣息稍啜均勻了,毛天安一手依然叉腰走到他跟前,“有手機嗎?”
男人抬頭看她,搖搖頭,卻是說,“謝謝你,你走吧。”
毛天安上下看了看他,微笑,“別逞能,這哥兒們隨時能醒,他醒了哪兒都能硬,你可一時半會兒哪兒都硬不了。趕緊報警吧。”
男人望著她,此時,毛天安依舊站在斜陽下,不過,斜陽已要入土,她身后一片蒼茫,她卻站相悠閑,笑容輕松,尤其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