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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淺歡沖著夢粱“啊啊啊”了幾聲,試圖解釋,然而對方根本就看不懂她比劃的什么。好在夢粱并不是緣染那種沒有腦子的,她見葉淺歡這番手腳比劃,雖然她聽不懂,但也知道葉淺歡是想要表達什么,她心里雖然非常生氣,但到底還是壓下了心里面的怒火,耐著性子問道:“你是想和我說什么?”
葉淺歡一聽,立刻拼命點頭。心道樓飛歌總算還是有靠譜的手下的,真是萬幸。
所以,等到沈安然沖到了后院,看見的便是倒在地上的緣染,還有正在和夢粱胡亂比劃的一個夜郎國的女子。
那夜郎國的女子顯然也發(fā)現有人來了,她回頭看了過來,一眼便看見了沈安然。
“啊啊!”她喊了一聲,便沖著沈安然跑了過來。
一個陌生的女子沖著自己跑過來,若是平時,憑著沈安然的身手是絕對不會給對方碰到自己的機會的,但是這次不知道為什么,沈安然竟然一動不動,任由著這個來歷不明,自己又從未見過的女子朝著自己沖了過來。而后,她便被人一把抱住了。
這是一個非常熟悉非常熟悉的擁抱。
這是一個非常陌生非常陌生的人。
那是一張她從未見過的臉。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沈安然便感覺自己突然安心了。那種不真實的感覺,一瞬間便變得真實了起來。
她伸手將抱著自己的女子拉開,盯著對方完全陌生的臉,喊道:“娘子。”不需要任何證據,不需要任何人說,哪怕這張臉她從未見過,可她就是知道,這是她的葉淺歡,她的娘子。
葉淺歡一聽沈安然這樣喊,眼淚便“刷刷刷”的掉了下來。
……
“不管你是穆蘭溪,柳蘭溪,還是葉淺歡或者是變成了別的什么人,我都會陪著你,等著你。如果你不能來找我,我就去找你。別怕。”
“不管你變成誰,我都會第一個找到你。因為你是為我準備的,我也是為你準備的。所以別怕,我一直都會在你身邊。”
“你真的能夠找到我嗎?沈安然。”
“能。”
……
“如果有一天我不見了,你一定要來找我。”
“好。你乖乖等著就好,我一定去找你。”
原來,你說的都是真的,原來,不管我變成什么樣子,你真的第一眼就能夠找到我。
“你說什么?”旁邊的樓飛歌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她看著沈安然,戲謔道:“看不出來,沈世子你移情別戀的這么快?”
夢粱皺著眉走了過來,不解道:“沈世子是說,這個是葉大夫?”
沈安然將葉淺歡摟在懷里,沒有回答。
“不可能……”倒在地上的緣染嚷嚷道:“我明明帶葉大夫帶回來了。這個怎么可能是葉大夫?”
沈安然放開了葉淺歡,她抓著葉淺歡的手,說道:“那是假的。我猜恐怕是夜無端給兩個人都易了容。”
葉淺歡一聽,立刻拼命的點頭。“啊啊啊”的比劃著。
沈安然將葉淺歡胡亂揮動的手抓住,她看著葉淺歡的眼睛,用手擦著葉淺歡臉上的淚痕,認真的說道:“娘子,別怕。我們先回房間,然后再慢慢說。”
葉淺歡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了下來,她沖著點了點頭。
一行人和才都進了房間。
……
樓飛歌仔細的看著葉淺歡的臉,伸手在葉淺歡的臉上摸來摸去。沈安然坐在旁邊,這會兒倒是也不阻止了,而是皺著眉看著葉淺歡。
半晌之后,樓飛歌說道:“這張臉是誰做的?簡直找不出任何一點破綻。”
葉淺歡搖搖頭,寫到:我醒過來的時候臉已經這樣了。她也不知道是誰做的,總之這張臉她不管怎么洗都洗不掉。
沈安然說道:“這張臉做的極為精致,恐怕需要用特制的藥水才能將這張臉剝下來。”
葉淺歡臉上的表情黯淡了片刻,可她馬上又打起了精神,她在紙上寫道:相公你以前制作□□時候用的配方能夠給我嗎?
沈安然挑眉看著葉淺歡說道:“娘子要自己配置解藥?”
葉淺歡勾唇一笑,寫道:求人不如求己,既然有解藥,那么就一定能夠配置出來,只是我對易容這方面不熟悉,需要你的幾個藥方研究一下。
沈安然看著葉淺歡,雖然這張臉非常的陌生,但這張臉上那自信和壞壞的笑容卻是葉淺歡熟悉的笑容。她說:“娘子,別怕。即便研究不出來也沒有關系,我定為你找到藥水。”
葉淺歡挑眉笑這寫道:怎么你不信我?我定然能夠研制出來。她寫到這里,想了想又寫道:可是我的啞穴我解不開。
這個葉淺歡卻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她在制藥方面是有天賦的,但是在點穴這方面,是完全沒天賦。
樓飛歌一看,說道:“這沒有什么,既然是那第一高手的獨家點穴方法,那我們把那高手抓過來不就行了。”
葉淺歡:“……”說起來容易,對方好歹還是第一高手啊。
夢粱說道:“這次比賽,樓主和沈世子重創(chuàng)那第一高手,現在他定然在療傷,恐怕要找他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