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鳥先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安然還是那副慵懶的樣子躺在床上,見葉淺歡這樣說,臉上的笑容更甚。“怎么?娘子分明在看書,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葉淺歡生氣道:“我就是知道,你別在看了。”
沈安然從床上坐起來,身上的褻衣半敞,葉淺歡一看,立刻轉(zhuǎn)頭去看自己的書本了。雖然之前沈安然受傷的時候,葉淺歡也不是第一次脫沈安然的衣服了,但是現(xiàn)在兩個人的關(guān)系特殊,總是讓葉淺歡覺得自己不好意思去看沈安然。這會兒沈安然雖然穿著衣服,但卻比不穿衣服還讓葉淺歡緊張,使得葉淺歡根本就不敢看沈安然。
沈安然笑瞇瞇地走到了葉淺歡身后,伸手抽走了葉淺歡手里面的醫(yī)術(shù),她雙手撐住桌子,低頭在葉淺歡的耳邊輕聲笑道:“娘子……我們早些安寢吧。”
葉淺歡一個不小心又被嚇得一哆嗦,突然就感覺自己的腰被沈安然摟住了。
“沈、沈安然……”誰是你娘子誰是你娘子誰是你娘子!明明就說過了三年之約的。葉淺歡突然后悔自己當(dāng)初說的這個約定了。這樣下去,三年之后,自己真的能夠走嗎?
沈安然將頭埋在葉淺歡的發(fā)間,低低的笑了。“恩?娘子,好不好?”
好什么好,現(xiàn)在一點(diǎn)都不好。
第二天,兩個人用過了午飯之后,沈安然便和葉淺歡準(zhǔn)備回去了。殷樂很不舍,走的時候又哭了。葉淺歡安撫了殷樂,卻也不敢多留不敢多說,害怕說的越多,殷樂更難過。反而是一轉(zhuǎn)頭就上了馬車,不再去看了。
沈安然倒是還又說了些什么。過了片刻也上了馬車,馬車漸漸離開了金家埠。葉淺歡一直沒有說話,甚至都沒有撩開簾子看看。一直到馬車快要走出金家埠了,葉淺歡才突然撩開了簾子,將頭探出去。
她已經(jīng)看不到殷樂站在門口的身影了,但是她知道殷樂一定還站著。她仔仔細(xì)細(xì)的看著這個村莊,她在這個村莊住了五年的時間。她并非是在這個村莊里面長大的。可是如今真正的離開了,才覺得心里又那么多的不舍,有那么多的難過。
她突然就哭了。
這個在她遍體鱗傷,在她最絕望的時候,給了她新生的小村子,這個在她失去了所有之后,又將所有都給她的家。
她真的要離開了,什么時候還能夠回來?三年之后,她真的能夠再回來嗎?
沈安然是第二次見葉淺歡哭,第一次是在城外的破廟前,當(dāng)時她還不確定葉淺歡的身份,故而見到葉淺歡哭心里并沒有太多的感觸,而如今葉淺歡已經(jīng)是她的娘子,她一看到葉淺歡哭,便覺得心亂如麻。她抓著葉淺歡的手,顯得有些手無足措。
葉淺歡的手被抓著,看著身邊慌亂的沈安然,又“噗”的笑了。“你抓疼我了。”她說。
沈安然連忙放了手。“娘子……”她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只拿著袖子幫葉淺歡擦眼淚。
葉淺歡愣愣的讓沈安然擦,她的臉上原本擦了胭脂,被這樣一擦,臉頭有點(diǎn)花了,幸好葉淺歡擦的胭脂很淡,不然可非要笑死人了。她一把揮開沈安然的手,嗔道:“別擦了,笨手笨腳的。”說話的語氣卻不見得有多生氣,反而比剛才好了許多。
沈安然見了,心下也放松了不少。不過她還是抓住了葉淺歡的手,握在了掌心里面。葉淺歡抽了抽,沒有抽出來,便也不想再動了。她的心里不好受,自然也不想看什么風(fēng)景,便靠在沈安然的睡了。
沈安然握著葉淺歡的手,任著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面一動不動,這慢慢的路途,也因?yàn)榧绨蛏峡恐呐樱兊妹烂盍似饋怼?
葉淺歡是被馬車外面的聲音吵醒的,她睜開眼,發(fā)現(xiàn)馬車也停了,她一動,沈安然就發(fā)現(xiàn)了,連忙問道:“怎么了?是不是睡著難受?”
葉淺歡搖搖頭,輕輕地將馬車撩開一點(diǎn)點(diǎn),往外面看去。
“這是到了哪里?”
沈安然笑道:“到了洛陽了。”
葉淺歡疑惑的看著沈安然問道:“怎么到了洛陽?”
沈安然道:“如今剛剛到五月,洛陽的牡丹還沒有凋謝。想來還能夠趕上花會。便想帶娘子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