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撿回一條命,卻是身受重傷,怕是不養上幾個月是恢復不了。
只是她很奇怪,為什么會有人住于懸崖之下,而且他面目瘡痍,卻身懷奇香。
想起昨日探查之時那突起的平地還在,今日卻不在,她才會直直落入這崖底,這讓她不由得懷疑,這究竟是有人所為,還是她真的運氣不太好?
她不知道她的消失會帶去什么結果,她只知道,自己受不了衛國公府囚禁般的生活。
養好傷,她便回長安,她還有未探知的秘密,宮氏之死,余雨涵的囑托,七氏的陷害,她絕不是心善之人,別人傷她的,他日必定數倍相還。
***
懸崖上峭壁橫生,讓人看著都不由得心顫,崖下卻別有一番天地。
不大不小的地方,卻有一面湖,一間樹屋,身周環繞著各種奇花異草,蔥蔥郁郁一片自然,加之天空遼闊湛藍,鼻尖芳香環繞,恍惚讓人進入了世外桃源。
屋外擺放著一套石桌椅,石桌上擺放著不多不少五樣東西,石椅上的老者正在給端坐在另一椅子上的少女講課。
“這是血陽花籽,這是忘憂草籽,這是血參。”
“將之埋入土中,澆灌三十日,每日澆以半壺潤米水,待到七七四十九天之后……”
“認真聽。”
‘啪’地一下,無言將手中書本重重丟在余杭頭上。
余杭吃痛捂住,揉揉困倦的雙眼,嘴巴迷糊喊到:“知道了。”
她撐起自己頭,集中精神聽著無言所講。
自從她傷好了七七八八起,無言便每日都會與她講關于藥理之事,一講便是幾個時辰,近日更是拼命往她腦子里輸灌知識。
余杭昨夜在藥房搗鼓著無言所教制作清心丸的法子,許是太過沉迷其中,竟做到天微亮才去小憩一會,只不過她頭剛碰枕頭,便被無言揪著來講課。
“萬物相生相克,每種毒物身周定有其天敵,唯有眾生相克相生,這天下蒼生才能保持一種平衡狀態,正如同藥理,一種毒物對應一種解藥,我們作為藥師,非救人,非害人,而是在我們自身基礎上,利用自己所能,保護好自己。”
余杭似懂非懂點了下頭。
無言見她面露倦容,無言眸中閃過一抹不快。
“你昨夜干嘛去了,怎會一臉倦容。”
“恩恩。”困蟲襲來,余杭哼哼唧唧應了一聲。
“我有說過讓你半夜去制藥嗎,回去,把清心訣給我抄十遍。”
不說他也知道!
‘啪’又是一卷書落。
“師傅!”余杭委屈叫了一聲。
“是,師傅。”余杭十分憋屈,無言老道昨日口中念叨著讓她不能只聽理論而不實踐,昨夜她便實踐去了,今天卻因為她的實踐而罰她抄寫清心訣。
余杭也十分憋屈,就因為她好奇無言老道天天捧著的書是什么便好奇看了一下,卻被逼著拜師,天天學著藥理。
“不要睡,不要睡。”余杭嘴中念叨著,腦袋卻咚地一聲落在矮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