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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無憾。”
喻一書雖然聰明,
但是還沒到完全理解他的意思,只能懵懵的撓撓后腦勺,傻乎乎“噢”了一聲。
“孤想問問,
南尤國此次來奉,全憑口頭上一句傾盡國力?”
跪伏在地的使臣被喻辭的氣勢壓的面色難看,聽到他的話,卻又不得不回答。
“回殿下,臣此次前來報(bào)道,并非空手而往?!闭f著,領(lǐng)頭的使臣從懷里掏出一個信筏,示意一旁的侍衛(wèi)傳給喻辭。
“這里面放著南尤最珍貴的信物,也是國主奉給攝政王的聘物?!?
喻辭原本沒興趣看,聽到這使臣最后兩個字,目光頓時(shí)更加冷凝看向他,薄唇微勾,對他淡淡道,“是嗎?那本王可要仔細(xì)看看了。”
他慢條斯理的打開信筏,白玉般的手指與信紙相映,襯得人更加高貴不可侵犯,姿勢隨性神色肆意。
喻辭看信時(shí),喻述就忙著打量殿內(nèi)其他人的臉色,心里不住感慨,南尤國的人,真真是在皇弟的底線上跳舞,瘋狂作死。
“就這?”看完了信筏,喻辭看向南尤國使臣,神色充滿不屑。
南尤國使臣愣了一下,聽出他的嘲諷意味,但又不能說不是,于是只好點(diǎn)頭說“就這些。”
“你覺得你們國主承諾的這些東西,我大殷是給不了嗎?”
使臣一下子沒了話說,不能說是也不能說不是,就干站在那里。
喻辭并不打算放過他,而是把信筏揚(yáng)起來,當(dāng)著眾人的面,漸漸松開,而后丟在了地上。
“南尤傾盡一國之力,也不過爾爾,那么憑什么覺得攝政王選擇不呆在大殷,要去你們那蠻荒之地?!?
他鳳眼料峭,眸中諷意毫不掩飾,又仰著下巴,回身到位置上,連正眼都不瞧一下使臣。
而后他把身旁的寂兮往過攬,讓南尤的使臣抬起頭看他,話里端的是威脅,殺意從語句間溢出。
“回去告訴你們國主,攝政王寂兮,他,要不起?!?
“若是不信,大可有膽來試試?!?
無論是大殷的官員,還是來貢奉的小國使臣,都被喻辭這幾下子給震到,一開始還有些小心思的人,這會兒是真的一點(diǎn)都不敢動。
寂兮任由著小太子連唬帶嚇,把人驚得不敢說話,等他說完了,她偏頭看過去,得,臉色還冷著。
她便伸手揉了一下喻辭的臉,溫柔的哄他,“行啦,別氣了,他們來求親,我不答應(yīng)是肯定的,你氣這么一通,不值當(dāng)?!?
喻辭被她這話說的心里沒了火氣,但又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說,自己剛剛思緒飄散開,所以情緒就上來了。
再看身旁的人,還在偏頭逗他笑,完全不知道她自己今天斷了兩朵桃花,一時(shí)欣慰又無奈。
姐姐對感情這方面,實(shí)在是直得不像話,他真是對此又享受又心累。
殿內(nèi)開始竊竊私語,寂兮見喻辭臉色好多了,這才起身對殿中央跪著的幾人說道。
“太子所言極為在理,識時(shí)務(wù)者為俊杰,本王并沒有興趣做南尤國的王后,所以還望使臣回國對國主說明?!?
南尤國使臣團(tuán)狼狽不堪的退回去,寂兮又在他們落座之前來了一句,“對了?!?
眾人視線一時(shí)都看向她,她認(rèn)真十足的對南尤使臣說道,“記得補(bǔ)交貢奉,這個不能忘了?!?
“……臣定會告知國主,王爺放心。”
“如此便無礙了?!?
南尤國這岔子過去,喻一書在下面都要憋笑憋瘋了。
他才發(fā)現(xiàn)姨姨也是個人才,居然句句耿直把人懟的死死的。
跟小叔叔裝傻陰陽怪氣不一樣,姨姨就是一臉認(rèn)真,毫不自知的懟人。
有了兩個例子,宴會后半段便沒什么人作妖,自有熱鬧喧雜,雖難保這之間波濤暗涌,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