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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小孩坐在一起,邊往進(jìn)走邊問道,“誰是小松鼠,誰又是小田鼠呢?”
喻一書不等宋家小公子開口,連忙就給寂兮解釋了自己是小田鼠,宋家小公子是小松鼠。
喻辭進(jìn)來就聽到這一言論,不由低頭看了兩眼小世子,視線觸及他圓乎乎的肉臉,不無贊同的點(diǎn)點(diǎn)頭。
“你這小田鼠的名頭擔(dān)的不虛,田鼠可不就是胖嘟嘟的嘛。”
喻一書頓時皺了皺鼻子,氣鼓鼓的說道,“噫……小叔叔你這個人真討厭,一直說我胖,我會生氣的。”
叔侄倆打鬧著,宋家小公子坐在旁邊看著,寂兮最愛小孩子乖乖巧巧,于是柔聲問他,“那你為什么叫小松鼠呢?”
那小公子趕緊看著寂兮回話,一板一眼的回憶自己這外號的由來,“是喻一書取得,他說我姓宋,說話小聲走路小聲,很像老鼠,但是叫老鼠不好聽,所以就叫小松鼠。”
寂兮心頭一軟,伸手揉揉他的小腦袋,柔聲細(xì)語,“你很喜歡這個名字嗎?”
“嗯……喜歡的,小松鼠很可愛的呀。”
喻辭叔侄倆打鬧的聲音頓時停住,然后傳來喻一書不敢置信的聲音,“那我給你取好聽的名字,你怎么給我取田鼠呢?恩將仇報啊你小松鼠。”
宋家小公子杏眼漾出笑意,捂著嘴巴偷笑出聲,“小田鼠就是吃的多嘛,我哥哥說吃的多有福氣呢。”
這話像是安撫到了小世子,他不由對喻辭眨了眨眼,“小叔叔聽到了沒有,我有福氣的哦,不許說我胖。”
喻辭笑了一下,使勁摸了一把他的頭,寂兮對喻一書招手坐下,“對的,誰都不準(zhǔn)說一書胖,小田鼠可愛得很。”
喻一書頓時更受鼓舞,顛顛的坐到了寂兮的另一邊。
等到開始吃飯的時候,連寂兮也忍不住感慨,田鼠和松鼠的區(qū)別果然很大。
喻一書在她和阿辭的潛移默化下,看到白菜雖然不喜歡,但是還是混著肉吃了,基本上桌上的菜,沒有他不愛吃的。
反觀宋家這個小公子,白菜不吃,魚肉不吃,排骨不吃……要不是有份辣子雞丁,他干脆就只吃白飯了。
喻一書風(fēng)卷殘云吃完第一碗,一看旁邊那小公子還剩半碗,他驚得打了個飽嗝,然后傻乎乎問道,“小松鼠,你吃飯一直這個樣子嗎?”
宋家小公子左瞧瞧右看看,小心翼翼點(diǎn)點(diǎn)頭,“呃……對啊,我不喜歡吃這些東西。”
喻一書頓時不贊同的搖搖頭,小老頭似的教訓(xùn)道,“你不吃這些東西,就會長不高的,到時候就是小矮子了。”
寂兮和喻辭聞言相視一笑,這還有小家伙去教訓(xùn)別人的事了,不過宋家小公子明顯沒有把這話放到心上。
“長不高就長不高,你看不起矮個子嗎?”
喻一書和他對視,突然想到現(xiàn)在自己就比他高,一股莫名的求生欲蹦出來,喻一書連忙搖搖頭說沒有。
喻辭在旁邊噗嗤笑了一聲,感嘆他這小侄子還真是莫名的直覺上線,知道服軟。
聽了會兒兩個小孩說話,喻辭給寂兮夾菜又加湯,照顧的非常體貼,寂兮從一開始的不習(xí)慣,到慢慢習(xí)慣。
埋頭喝了口湯,寂兮算了算時間,然后對喻辭道,“明天就是校考最后一天了,阿辭,感覺怎么樣?”
“最后一天了啊,過得挺快,我感覺可以,怎么也得是前三。”
喻辭先是有些感慨,覺得這時間過得真快,末了又非常自信的拍拍胸口,一臉堅定。
前面幾場,他不僅沒出意外,甚至還超常發(fā)揮,明天只有兩場試。
文試只剩詩賦,武試只剩馬槍,他雖然不擅長,但是穩(wěn)定發(fā)揮是沒問題的。
聞言,寂兮挑了挑眉,給喻辭把挑干凈刺的魚肉放到碗邊,“是嗎?我可是最擔(dān)心你明天兩場試了。”
詩賦,需要考生臨場按文題和規(guī)定的格律創(chuàng)作詩賦。
五言,七字,長歌,這些格式都可以。
看起來很簡單,但是之前她從沒聽過喻辭作詩,也不清楚他的實(sh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