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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珍珍就給自己課桌擺的跟個明星化妝間似的。各色化妝品全待學校來了。

“樂啥呢，一大早嘴都快合不攏了。”秦子昂坐在珍珍凳子上接受化妝。看著張承宇嘴角都快笑道后腳跟了，忍不住問道。

“哎呀，你別亂動！”就因為秦子昂剛說話的時候忍不住動了一下，珍珍眉毛都給畫飛了。好在是萬圣節，隨便畫畫。索性右邊也化了一樣的。

張承宇終于明白了，當時周舟說得，我們偷偷擁有著一份更親密的關系，日常生活里還保持著現在的狀態的快樂感了。“不就是因為今天萬圣節么。”

旁邊周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化完妝了，穿了一身奇怪看不明白角色的衣服，坐位子上在看書。整個人像是一個短毛拖把頭。

但是看著又有點眼熟，于是就拍了張照片準備百度搜搜看是啥的。

“阿。”周舟看書看好好的，冷不丁發出一聲來。完了之后，端著凳子往右移。

“咋，咋了？”張承宇問道。

自己剛才好像沒碰到她吧。沒有吧？

那邊化妝的幾個人見怪不怪，“周舟說自己今天是個草履蟲，怕光怕磁。你剛拍照聲音肯定給她聽見了。今天就不能當著她面用手機。不然沒得消停了。”

“哦...”怪不得早上發消息問要不要一起去學校，沒回消息呢。

“那咋還不說話呢。這也要模仿嗎？這么入戲呢。”

“你可別問了。今天早上一來，珍珍就問了一句你是什么。她就開始挨個介紹身上縫的每一個器官是什么，什么作用。見我們用手機就叫，然后跑開。一會兒再慢慢回來。后來珍珍受不了了，問她‘草履蟲難道會說話嗎’。之后就消停了。”秦子昂這會已經畫好了，拿著鏡子在那瘋狂照。今天學校的吸血鬼肯定不少，但又能怎么樣，最帥的只有自己。

再去看周舟，果然已經又坐回原來的位子上了。

寧珍珍今天打扮的跟個小僵尸似的，這會給陳琮這個道長化妝在，臉上紅紅的，神情倒是比剛才認真得多。

莫名的，張承宇有點久違的難受。

教室里突然吵嚷起來，往后一看，進來了一個鋼鐵俠，身后還跟著不少人。那群人進來也不干嘛，就追著鋼鐵俠摸，邊摸邊驚嘆。不上手的就在慫恿施瑞在那不停召喚賈維斯，開關面具。

“今天的復聯不得了！一個鋼鐵俠配四個黑寡婦。這不得爽死。”沉南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一出現就懶散靠在張承宇身上，眼睛看著施瑞，手卻已經摸上了張承宇的胸。

“大家都穿成妖魔鬼怪。就你一身假警服穿得人模狗樣，想誘惑誰？阿？”

“別滿腦子齷齪思想。魯迅說過，內心齷齪的人看什么都是臟的！我這是是幽靈警官。無知！”張承宇恨不得給沉南尋這亂摸的手給剁掉。

說話間，沉南尋手已經拉著張承宇胸前的領帶準備細問到底了，偏這個時候和秦子昂對上了。

“珍珍！”沉南尋突然大聲喊道，“快別給陳琮畫了，他哪里能再帥下去了。快給我再畫兩筆。我受不了和秦子昂一起做吸血鬼。你給我畫個反卍，或者畫的等級高一點。”

旁邊秦子昂哪受得了這個。本來發現倆人角色一樣就夠難受得了。沉南尋還惡人先告狀，抓起珍珍空著的口紅就來了，“來來來，我給你畫。”

一時間，旁邊一個是情侶在促進感情，一個是倆傻子在相互描紅。張承宇只好逗逗旁邊單細胞草履蟲。

外面的毛都弄得軟軟的，很好摸。張承宇揪著頭頂上的那塊，跟周舟搭話，“你可以說話了，草履蟲。”

本來以為還能見到他們剛才說得那種看著傻乎乎的周舟，但周舟已轉過來的時候，張承宇就知道自己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