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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再見面,那份銳利陰郁消失,整體變得柔和,可他能夠看出,其只是將這些很好的隱藏了起來,內心也變得更加強大了。
“呃謝謝夸獎……?”烏弗瑞克贊賞的話語讓藍斯一時間有些語塞。
只因對方說的很真誠,沒有任何虛假感,她摸不準對方說的是真實想法,還是演技太好,故意想要借機拉攏她。
后一種想法雖然看似勉強,但難保烏弗瑞克沒有先猜到了她龍裔的身份。
在經歷過艾利西弗后,她不敢再以貌取人小看任何的領主。
無論是看起來柔弱的,還是像烏弗瑞克這樣,外表正派的。
想起艾利西弗,藍斯突然想到了一個疑惑,見烏弗瑞克還算好說話的樣子,她不禁發問,“我聽說你領悟了龍吼,并且用龍吼將天際的至高王給殺死了?”
“不全對,也不全錯。”烏弗瑞克搖了搖頭,“只要付出一定的熱情和精力,所有的諾德人都可以跟灰胡子學會龍吼之道。”
面對她,烏弗瑞克意外的坦誠了事實。
對外宣稱是天際之子,暗喻任人深想成他是龍裔的烏弗瑞克道出了自己會龍語的真實原因。
這么說,至高王確實輸在了龍吼之下。
“無論如何,我把依托格吼倒在地是事實,也充分的證實了他的無能。”
剛對烏弗瑞克的坦誠表示敬佩,其挽尊的話語又讓藍斯有些無語。
被龍吼所傷便是無能,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強者了,即便是奧杜因不也被龍吼撕裂重傷?
“我一直在尋找強力的戰士,能從海爾根活著逃出來的人可不多,我希望你可以加入…加爾瑪有什么事嗎?”
烏弗瑞克一番坦誠加挽尊自然為的不是與藍斯單純的閑聊,而是看中了其的實力想要拉攏。
可是話說到一半,一名穿著重甲,帶著熊頭皮盔的壯碩戰士走了過來,他只能暫時停下,詢問戰士的來意。
“首領,我們不該再坐以待斃了。”
“我明白的,他們也都明白。”
名為加爾瑪的戰士沒頭沒尾的話,讓烏弗瑞克有些無奈,他也打啞謎一般回應了一句,隨后從王座上站起身。
用眼神示意藍斯跟上,便帶著加爾瑪往左旁的小門那里走。
“是時候了,你還打算等多久?”加爾瑪并沒有被敷衍過去,緊追不舍的發問。
“所以,你認為我該向巴爾古夫傳遞一個更明確的消息?”
熟悉的名字讓不知該認真聽,還是裝作小聾瞎比較好的藍斯一下子豎起了耳朵。
側門內是個小型的作戰部署室一樣的房間,中央放著一個短桌,上面攤開著一張作戰地圖。
上面有著紅藍棋,精準的標注著帝國與風暴斗篷的勢力分布。
自古紅藍出cp,也出敵對,紅方為帝國,藍方為風暴斗篷,不僅是旗幟,在盔甲配色上也有很好的體現。
進入作戰室后,二人各執己見的爭論,甚至可以稱之為爭吵起來。
雖然烏弗瑞克沒有明說,但藍斯可以聽出他話語中表明風暴斗篷現在內部的難處很多。
而這位加爾瑪戰士,卻是個標準的武夫肌肉腦,不懂什么難處與顧忌估計,跟帝國剛起來就完事了。
搞什么收買拉攏?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不歸順風暴斗篷就直接將那些領主殺掉奪城,他們手底下都是強有力的諾德戰士,跟帝國那些貪圖享樂,醉生夢死的軟腳蝦士兵們可不一樣。
而烏弗瑞克應該十分信重加爾瑪,雖然對方思維方式簡單到有些腦殘,但仍舊試圖與之解釋,讓他能夠理解自己的想法與決定。
他想盡量先去游說像白漫城領主巴爾古夫這樣,對內戰不偏幫處于觀望狀態的中立勢力,用不流血的方式獲得更多的支持。
一味的強取豪奪,對己方損耗也巨大不說,還會引起群眾的反感,失去民心。
只可惜加爾瑪的思維方式太過主觀臆斷與想當然。
他覺得大家都跟他一樣,受不了帝國的壓迫與奴役,巴不得帝國人滾出天際,都會強烈的支持烏弗瑞克,不會失去民心,反而大戰拉響號角后會歡欣鼓舞。
聽著加爾瑪的理論,藍斯忍不住微微搖頭,這人太過熱血上頭,注定是個將才而成為不了首領。
怪不得其如此強勢,烏弗瑞克卻絲毫沒有不愉與覺得被冒犯,聰明人怎么可能跟傻子計較?只會反過來利用。
民眾可從來不管什么同族還是異類,只要能帶給他們好生活就會偏向誰。
若是同族帶給他們的痛苦要比異族多,他們分分鐘倒戈。
不是什么軟骨頭,只是求存,求安逸的本能罷了,或許在某種情況下很可悲,但這就是現實與人之常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