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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以后你有了別的女人…別讓我最后一個知道。」

商悅背靠著顧衍光，他看不見她的表情，被他扳過來時，還是那副溫順柔弱的樣子，他滿意這樣的商悅，但現在突然讓他彆扭到了極點。

「不會有別的女人。妳若是覺得初瀾礙眼，明天我就讓她走。」顧衍光語氣有些硬，他不懂得怎幺哄女人，他只會做，即使不懂商悅的情緒從何而來，他也模糊地知道，自己只能耐心的回應她。

方才的歡愛，是他第一次失控，第一次比商悅更先釋放出來，她今晚就像一個忠心的女奴，專注于他的感受，而她分明……。

奇異的是，心里涌上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像一團霧，讓他有些踏不著地的慌亂…有些揣揣不安。

「你想做昏君，我才不當狐貍精。」商悅抬眼，撇嘴又看了他一眼，終于釋出細碎的笑意。

顧衍光竟然鬆了一口氣，他安撫地摸了摸滑膩的大腿。

「妳是我的小妖女。」

「我才不是！換一個！」

「……小彆扭。」

誰彆扭啦！想聽人家叫哥哥又不說，把人弄╗╢就要耽美┄◢網得像鍋里的煎魚翻過來又翻過去的……「大叔叔。」商悅哼哼的叫。

顧衍光眼一瞇，心里那團霧啊那疼啊化成了水，他將人往后一拉，抵著自己的“大叔叔”，「只要妳待在我身邊，想要什幺，我都給妳拿來。」昏君有什幺不好，她會笑，會像現在乖乖地依賴他。

商悅反身勾住他的脖子，跪著低頭望著顧衍光，「就算你不在我身邊，我還是相信你。」

顧衍光沒說話，將人一勾，吻住今晚讓他躁動不堪的小女人，原來商悅也有他不想看到的表情。

欲言又止，淚眼含著笑的樣子真礙眼。

顧衍光為捉摸不定的女人情緒，忍不住在心里咕噥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