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水娜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是三五步就走到了水缸邊,幸好今日里水缸是滿的,抓住小玲的手臂,邁入到了水缸里,讓水末過了自己的頭頂,整個人被浸潤。從水中出來之后,如法炮制,也讓小玲渾身上下濕透。
秦錦然一邊走向廚房方向,一邊脫下了今日里穿的長褙子,手放在廚房上,門扉已經(jīng)有些熱了,取下了木鏈子,半蹲下身子,猛地打開廚房門,便見著火舌吞吐而出,靠近門的地方有一個黑乎乎的人影,秦錦然的褙子罩住了清歡,讓小玲半蹲在身子一起使勁兒,把清歡拽了出來。
清歡的身上也有些濕漉漉的,小臉因為煙霧染上了灰,一雙眼翻翻,秦錦然手指撫上清歡的脈搏,對著一臉緊張的小玲說道,“你家小姐沒事,照顧你家小姐,我去看看另外兩個丫頭?!鼻劐\然說完之后就走向了兩個丫鬟。
小玲背起了小姐,看著秦錦然的目光有些愧疚,幸好剛剛秦錦然下了主意,若是依照她的法子開了廚房門,聽雪和聽夏兩個丫鬟會燒起來不說,火舌恐怕也會燃燒了她的頭發(fā),那時候她如何照顧小姐呢?
秦錦然飛快給兩人摸脈,脈象平穩(wěn),判斷出來是中了迷藥,手上的銀針扎在兩人的人中處,這一刺激,當即就讓兩個丫鬟醒了過來。
“沒時間耽擱了?!鼻劐\然并不取下銀針,“我們走?!贝藭r廚房已經(jīng)有了火舌吞吐,說不定一會兒就有人過來救火,要立即離開。
兩個丫鬟受傷不重,并不取下銀針,秦錦然一手拉一個,讓兩人站起,大約是受到了刺激,聽雪和聽夏兩人只是茫茫然按照秦錦然的吩咐來做,腦中一片空白。
清歡則是被小玲背了起來,狼狽五人匆匆出了巷子。
趙梓學選擇這個時間也是有緣由的,此時正好是炊煙裊裊之際。孩童也歸家吃飯,這時候巷子里根本無人,出了巷子,秦錦然拔了聽夏和聽雪兩人面上的銀針,便往客棧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逃掉啦。撒花花~
于是很快就會開始新的副本,離開了京都之后,會開啟n年后的時間跨度,就可以直接看到萌萌噠小包子了~大家喜歡男寶寶,還是女寶寶?
☆、第61章 6.1
秦錦然往后退了一步,低聲說道:“將軍還有何事?!?
趙梓晏鄭重給秦錦然作揖,“在下憂心院中妻子,一時情急才在街上奔馬,驚擾了夫人,是在下的不是?!?
“沒關(guān)系的?!鼻劐\然搖搖頭,“若是將軍沒事,我便先行一步?!?
越往前走,腳步就越發(fā)凝滯,就像是膠著于青石板鋪就的地面,這一走,便是真的再也不見。眼角也有些濕意,等到在客棧門口站了許久,最后才踏入了客棧,那步伐決絕,就像是把諸事都拋諸腦后。
趙梓晏看著秦錦然離開了之后,牽著馬就準備去尋劉山夫妻,為何院門打開,劉山夫妻是在哪里,秦錦然還有兩個丫鬟又在哪里。
劉山夫妻不過半個時辰就尋到了,而秦錦然在哪里,劉山夫妻就說不上來,劉嫂子就說道:“夫人是不是正在用廚房,所以才會燒了廚房,是不是一時嚇到了,我和劉山在院子里候著,將軍不妨在趙府里候著?!?
趙梓晏一想也是,翻身上馬就候在府邸門口,酒囊飯飽的趙梓學歪歪扭扭回到府里的時候,烏日已沉,口里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瞧見了站著如同柱子一般的趙梓晏,就上前招呼,“喲,這不是弟弟嗎?”趙梓學整個人湊到了弟弟的面前,帶著酒氣的鼻息就噴在了趙梓晏的臉上。
趙梓晏往后退一步,眉峰隆起,“還不帶大哥進去?”身上的酒氣熏得人難受。趙梓晏的心中是憂慮重重,再過一會兒,夕陽的最后一絲余暉落下,便要起燈了,秦錦然幾人究竟是在哪里?
趙梓學瞇著眼睛,看著到了趙梓晏的樣子,“好弟弟,你怎么站在門口?”
趙梓晏心中藏著事,語氣就不好了,“關(guān)你什么事?”
若是以往,聽到二弟這般含著怒火的聲音,他早就發(fā)作了,此時想到秦錦然在一場大火之中恐怕已經(jīng)喪生,反而湊到了弟弟的面前,伸手理了理他的衣裳,“好二弟,莫要被風吹涼了,若是生了病,二公主可會心疼的?!闭f完不等著趙梓晏反應(yīng),就帶著引泉回到了府里。
一直站到了宵禁之前,趙梓晏都是立于風中,心中一點點往下沉,她去了哪里?那一場廚房里的火,真的是意外嗎?她沒有在火海之中葬身,她又去了哪里?
第二日一早,趙梓晏下朝之后便告了假,急急奔到了巷子里頭,見到劉山夫妻搖頭,顯然上午也沒有人回來,心中越發(fā)沉重,他便在巷頭巷尾問起了可有人見過秦氏的去處。一直問到了傍晚,才有人說起,一行五人,形容狼狽在巷子里出現(xiàn)過,其中一個濕漉漉的,背上還背了一個昏厥過去的。
好不容易知道了這樣一條,趙梓晏就連忙問道:“那可知道去了何處?”
對方只是擺手,“出了巷子,就不知道了。”
趙梓晏便一家一家問起,是否有人留意到這樣一行五人,得到得不是擺手,就是搖頭,一直到快要宵禁,仍然沒有一個人有答案。
晚上就連睡覺的時候也沒有安穩(wěn),睡醒的時候模模糊糊想到,秦錦然在京都之中也就只有這兩個月外出,最為相熟之人就是永安王爺?shù)哪俏磺鍤g姑娘,第三日就直奔去找了永安王爺。
媛兒姑娘見到了趙梓晏,很是一驚,雖然眼底下是青色,眼白里也滿布了血絲,就算是如此也能夠看出是如何的豐神俊朗的人物,再想到秦錦然的樣貌,便覺得秦錦然根本般配不上趙梓晏。
“清歡姑娘可在?”寒暄過后,趙梓晏便直接打聽起了清歡的去處。
永安王爺一聽到趙梓晏的來歷,面色就垮塌了下來,反而是媛兒眸色一閃,“將軍想要找清歡姑娘,恐怕是找不到了。”
“哦?”趙梓晏的聲音上挑,“還請姑娘明示?!?
媛兒看了一眼永安王爺,他微抬起下巴,示意自己開口,便說道:“她攜著細軟帶著她那個麻臉小丫鬟跑了。昨個兒王爺發(fā)現(xiàn)了,就順便報了官,四處城門都張貼著逃奴的告示呢。而且前天的時候才見過她和令夫人在一處,后來夫人先離開了,中午吃過飯,王爺也離開了巷子,應(yīng)當就是前日的時候,她逃走了?!?
清歡帶著丫鬟,正好是兩個人。此時趙梓晏已經(jīng)猜出了事情的始末,對著媛兒姑娘拱手,“打攪了?!毙闹惺且魂囮嚨陌l(fā)沉,旋身就離開,清歡做了逃奴,那么秦錦然便是做了逃妻。
這個念頭讓趙梓晏腳下的步子越走越快,等到終于停下的時候,正在衙門門口。他要報官嗎?趙梓晏站在衙門口,他只消推開門,便可報官,緝拿逃妻。
只是這個報官的念頭在腦海之中如同搖曳的燭火,在風中飄零。只是失了火,為什么會被人背著離開?為什么一行人身上是濕漉漉的?她若是真想要離開自己,為什么早些時候不自領(lǐng)了一紙休書?那點惱意漸漸消散,他反而想著,是不是他的錯處?才迫的她做了逃妻,是月嶸公主?那么沒有通關(guān)牒引,她也出不得城?她在城中哪里漂泊?
“趙將軍?!鄙砗髠鱽砹藲獯跤醯穆曇?,趙梓晏定睛一看,正是剛剛同自己說話的圓臉丫鬟。
“何事?”
“夫人是跟著清歡一塊兒離開了吧。”媛兒的語氣篤定,“清歡做了逃妾,而夫人……”
心里升騰出來的并不是破口罵秦錦然,反而是對她的維護之意,“只是夫人托我送個信,她掉了一枚耳環(huán),讓我過來尋是不是掉在了清歡姑娘這里?!?
媛兒姑娘差一點就相信了趙梓晏的話,冷靜下來就說道:“將軍,這話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一個是將軍夫人,一個是出身低微的清倌,為什么偏偏兩人關(guān)系親昵,正是因為清歡會裝扮之術(shù)。將軍,你還記得先前你護住了二公主,以至于身上受傷臥病在床的事情嗎?當時不是有一個王大夫?如果我沒有猜測的話,那個王大夫就是將軍夫人。兩人身上是如出一轍的藥香,還有我看到了夫人帶著的丫頭,背上背著的藥箱,也是一樣。”
趙梓晏的心中一動,忽然想到了那一日嗅到的藥油,在秦錦然的身上也嗅到過,想到了按捏的不輕也不重的手法,眼睛閉上復(fù)又睜開,目光清朗,“內(nèi)人給清歡姑娘看診,皆是因為永安王爺所托。若是姑娘不信,回去問永安王爺就知道了。另外,身為女子如何能夠裝扮成男子而不露怯?姑娘說笑了。更何況,只要是大夫,身上都有藥香味道,另外背著的藥箱一致,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清歡當真是有這樣的法子,當年她完全可以扮作我姐姐的模樣……”話還沒有說話,媛兒就噤了聲,“將軍,你仔細想想,兩人當真是同一人?!?
“內(nèi)子去江南養(yǎng)身子?!壁w梓晏說道,“我才送她離京,姑娘當真是誤會了?!?
媛兒一怔,難道秦錦然并沒有和清歡一塊兒離開?秀氣的眉頭皺起,而此時趙梓晏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
趙梓晏忽然想到了第一日在府里,他解開了中褲,把褲子往下扯時候,她尷尬地別過臉。心中百味陳雜。想到了她低著頭淺淺笑,眼眸彎起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