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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她才清楚看見，男人的肩膀上有一個雞蛋大小的紫斑——

原來她當時咬的那口留了這么大的疤？

「柜子里，你可以隨便挑。」他手指一個櫥柜說著，依舊坐在餐桌上看著不知多舊日期的舊報紙。

張妍櫻無論怎么翻都沒有她的尺寸，于是她穿了一件長度剛好到她膝蓋的襯衫，套上一件比較乾凈的四角褲——總比沒有好。

然而這一串行為都被男人收進眼里。

張妍櫻在他對面坐下，直勾勾看著他的臉。

「其實??你好像沒有我想像中的那么冷血變態耶。」

男人挑了一下眉：「怎么說？」

「你不是殺人不眨眼，干女人只虐待的人嗎？」

「呵，你看過？」

「我之前跟你說過吧？我哥哥生前的異能很特別，能看得到過去跟未來。」張妍櫻眼光閃爍，將目光轉向桌面：「所以我曾經看過你。」

「意思是，你看過我的過去？」他此時的眼神忽然冷冽到不行。

女孩有些緊張的匆匆接話：「不算是，我只看到你在北嶺的第一年。」她很確定說這句話之前，感受到來自對面的一股微弱的殺氣。

「我只看見當時的北嶺里面都是一群變態——包括你。」張妍櫻不間斷地說著。「整個基地到處都是虐待和暴力。」

「??如果我當初沒跑，你是不是也會像對那些女人一樣對我？」她好奇的問。

并不是因為任何情愫，只是單純希望現在跟她獨處的不是那種人。

他沉默一陣子。

才用一個低啞的嗓音開口：「會。」

自從她消失之后，留給他的只有滿腦子疑問，還有一股男人的好勝心，但這些心情久了竟然變成他的一部分，無時無刻都在影響著他。

所以他耗費整整一年的時間在找她。

說不定還要感謝她。

要不是這女的，他也無法覺醒第二種異能。

想到這，他的嘴角上揚了一絲角度：「但現在不會，因為我有很多問題要問你。」

「該關燈了。」語畢，他把燈熄滅。

黑暗之中，白昭拉住張妍櫻，將她一把抱上床。

單人床上兩人有些擁擠，矮小的人顯得很僵硬，白昭手繞過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圈了起來。

張妍櫻趴在他的胸口上，聽著他撲通撲通的心跳聲，使得她原本的不適感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人體抱枕帶來的舒適感。

「我雖然怕你，但不知道為什么我對你一點耐心都沒有。」

「我感覺到了。」

「你會因為我沒禮貌而殺了我嗎？」

「??你的話不會。」

「那就好，晚安。」

「??」

兩人就這樣共度了第一個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