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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的受孕活動也停止了。顧明月自是高興,她并不愿意與伽寧及護法們再次交合,不期然大病一場后倒是省了不少事,否則她還需費神籌謀一番。
顧明月又過上了清凈的日子,她與伽龗時常膩在房中,伽龗對教她讀書識字一事頗為上心,興致勃勃地哄著她認字,不厭其煩地領著她讀些不知從哪里尋來的短小有趣的故事,倒也不枯燥無味。
顧明月大病初愈尚且不能行房,伽龗對此毫無怨言,更是把她寵得如珠似寶,可謂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
不過,顧明月知曉,伽龗怕是短時間內不能行房了。
他每側大腿根處多出了三條猙獰見骨的傷口,若不是顧明月有次撒嬌硬是要坐在他腿上,還發現不了那些皮肉翻卷,幾乎未經處理僅裹上一層細軟布條的傷口。
顧明月心里明悟了,面上嚇得不輕,險些要哭出來。伽龗溫言哄著她,神色淡淡地笑言這些傷口痛不及他心頭上的一半,聽著像是甜言蜜語,細想實為沉重。
她睜著大眼睛一知半解地望著男人,伽龗見此,輕輕一嘆。
伽龗的其中一重人格對顧明月用情至深,可她現在仍未弄明情從何起。
而另一重人格久不現身,她有心想要攻略,卻找不到機會。
她在龗照宮里待了月余,直至完全褪去了病容,也未曾再次接觸過伽龗的另一重人格。
初秋,風起云涌。
那日,顧明月正在房間內練習伽龗布置的字帖,她運筆生澀,力道不均,寫出來的字歪歪斜斜,大塊的墨跡在宣紙上暈染開來,似雜亂的黑色野花。
伽龗坐在一旁,嘴角噙著寵溺的微笑,在顧明月寫完一張字帖后幫她鋪展開新的宣紙,握住她柔白的小手一筆一劃地指導授業。
他享受教習顧明月的過程,每每見她認真聆聽的模樣,都能勾起他一些久遠的記憶。
明明是應該倍加珍惜的,可當時只道是尋常。
往事不可追,他只能寄托全部的希冀于當下。
伽龗側著頭注視著顧明月好似散發出淡淡光輝的玉顏,心里異常的安寧。
只要你還在我身邊,只要我還能觸碰到你,我都不會放手。
死亡也不能使我們分開。
他在心里默默地說,然后虔誠地在顧明月額角印下一吻。
“哥哥,啵~”顧明月眸似新月,燦笑著轉頭回敬一記響亮的香吻在伽龗嘴角。
伽龗下腹一緊,算算時日,他有月余未曾與顧明月親近,這些日子里每每淫毒發作,都被他以內力壓制了下來,體內積郁的毒素越來越多,現下就快要突破極限了。
“流光……”伽龗的聲音溫和沙啞,環在顧明月腰間的手輕輕揉捏了起來。
“嗯,哥哥好癢……”顧明月軟軟地笑出聲,手中的毛筆已被男人抽走放回筆筒,于是她親昵地靠在他懷里,全身心信賴喜愛的模樣。
伽龗轉過她的身子,垂頭正準備吻上那紅潤飽滿的櫻唇,不期然伽寧面色肅然地未經通報便闖了進來。
“何事?”伽龗面色如冰,顯然不悅。
伽寧顧不上尊卑禮節,快步走到伽龗身前附耳低語一陣,伽龗面上微怒的表情逐漸轉為凝重,時間越久,面色愈陰沉。
“膽子倒是大。”伽龗語氣陰寒,他輕哼了一聲,吩咐站到一旁垂首的伽寧道:“你先喚伽羅前來,再去吩咐各堂主,我稍后便到。”
“是。”伽寧躬身行禮,正要退出房間時卻腳步一頓,抬首欲言又止地望向顧明月,“教主,不如……”
他話未說完,便被伽龗眼神凌厲的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