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倉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就是這樣。”
姬九原的目光停在紙面之上。
良芷聽罷,說:“你可真該死啊……”
“我的確該死,可我不能,我會親自找她,”姬九原沉眉斂目,“確認她平安后,她想我怎么做都可以”
良芷卻覺得好沒意思,她說:“女人鐵了心要走,你攔不住的。”
“我知道,可她在淵國不認識旁人,我怕她出事……”姬九原默然半晌,“我真的,只想確認她平安。”
良芷冷哼了一聲。
姬九原面向姚咸,“我又多方打探,只知道這紋路出現的地兒有暖春閣、修林軒,煉金沙畫在石階上,可是我查探過,并沒有什么不妥。”
他忽然問,“玉泉曾于練青交好,可否替我問問……”
姚咸頓了頓,良芷的眼睛掃過來。
姬九原極快地看了一眼良芷,皺眉,“是我唐突了。”他站起來,“我再去找找看,若二位想起來什么,勞煩告知,我府邸就在城中四十八號,你們若來尋我,自有人應門。”
他拱手,“告辭。”
姬九原走后,良芷晃著杯中的酒水,才慢慢道:“其實,那個金紋,我見過……”
姚咸望過來,“怎么說?”
“我以前同步文馳溜去賭錢,在地下錢莊見到過。”
“那方才……”
良芷偏頭,“我就是不想告訴他。”
姚咸不語,似在思忖。
良芷不再開口,默默飲酒,等姚咸發現的時候,她已經喝掉了一整壺。
她支著下巴晃著空掉的一壺,面上漫處一層薄粉,正要叫小廝再上一壺,覺腰上一緊,被卷入一個冷香的懷抱里。
姚咸將她手邊的酒盞撤去,“莫要再喝了。”
良芷扭頭,緩慢地眨了一下眼,“嗯?”
“時辰不早了,公主醉了,我們先回去。”
良芷聽話站起來,又軟趴趴地倒回去。
姚咸托住她的腰身,輕輕笑,“說好的整個大楚沒人能喝得過呢?”
良芷蹙眉,“疼……”
“怎么了,哪兒疼?”
良芷搖搖頭,抬起頭來,雙臂張開,她杏眼閃閃,
“背我。”
天上疏月朗照,繁星當空。西市往前有一座芙蓉池,點點燈光在兩岸閃爍,湖石卷曲,流水橋下波光粼粼。
姚咸背著她上橋,她在他背上,淡淡的酒香縈繞在兩人周邊,她醉了,好像又沒醉。
良芷下巴擱在他肩上,“唔,那個,那個燕國人,姬什么什么,你干什么同他說那么多,他這樣的人,自己心的都看不清,白費他夫人如此對他,”
“以前燕君還在宮中之時,有些來往。”姚咸語氣悠悠,“練夫人是個很好的女子,是他不懂珍惜。”
“我知道了,你是想到了玉泉對不對?”她點點他的臉。
“不是。”
良芷笑了,摟緊他的頸,在他耳根下道:“我們瞞著他,去找練夫人吧。”
“公主在說什么?”
良芷納罕:“啊?你不打算幫他?“
姚咸道,“我何時說過我要插手此事?”
身后沒聲了,他微微側過去,公主似乎睡著了。
回到客棧,姚咸小心將公主放到床上。
夜風從側邊吹來,姚咸行過去,手摁在窗臺上,赫然發現有人站在茶肆的廊下。
那人站在陰影處一動不動,不知道在等什么。
姚咸眸中閃了一下,將窗戶的栓子放下。
回到床邊,姚咸先將公主的衣物脫掉,淺粉的蓮花纏枝外罩掀開,里面是一月白薄紗的中衣,他還要去解,公主忽然緊緊揪住自己的衣襟,來了一句:“不要!”
姚咸軟著語氣,哄道,“公主衣上都灑了酒,濕衣服穿著容易著涼。”
公主喊著不要不要,嘴唇一張一合,小小的一聲,“疼……”
又喊疼,姚咸便問哪里疼。
“腿疼。”
他順著骨頭摸了一通,有些疑惑,“沒傷到骨,要去請郎中過來看看么?”
公主搖頭,說腿心疼。
姚咸愣了一下。
公主的酒意應是上來了,她醉的話,膽子就大,醉眼朦朧間,她直起身來,自己叁兩下把上衣脫掉,腰帶落地,褪了白綢的褻褲,腿間的遮擋都沒了,她手穿過膝彎,掰開來。
她面上一點羞澀都無,說:“你看。”
上頭濕漉漉的,下頭也是濕漉漉的,溫軟的腿心冒著熱氣,如泡在雨里的鮮紅花,散發著一股靡麗的香氣。
姚咸移開視線,扯過被衾給她蓋上,低聲道:“阿芙,不可。”
良芷見他側過臉不去瞧她,忽然并起腿來,雙手捂臉,十分委屈地哭出聲:
“禍水,你把我搞壞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