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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生日禮物,來伸手,我給你戴上。”
是塊很精致秀氣的石英表,配徐寧白凈手腕正好。
“喜歡嗎?”
徐寧笑著點頭:“嗯。”
“還有,”林鵬飛沒松開徐寧的手,有從褲子口袋掏出東西塞了過去,“收好。”
徐寧低頭反復(fù)查看掌心的嶄新鑰匙:“你住的地方換鎖了?
“過段你從寢室搬出來跟我一起住,”林鵬飛繼續(xù)道,“房子我租好了,這是鑰匙。”
“就住你那不好嗎?”
“離你學(xué)校太遠,也太擠。錢的事你不用擔(dān)心,”林鵬飛摟緊了徐寧肩膀,“以后都不用擔(dān)心知道了嗎?”
徐寧還真沒擔(dān)心錢的事,好像有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沒再因為錢的事焦慮了,林鵬飛總能不動聲色幫他解決好。
每天都能看見林鵬飛當(dāng)然是讓他開心的事,他點點頭將鑰匙收好。
“走,送你回去。”
徐寧以為只要坐上車就可以了,林鵬飛到了車前卻非要讓他開。
“單宏,你下車,讓他開。”
去年秋天林鵬飛跟他一起學(xué)的駕照,拿到駕駛證的那天起他就沒摸過車。徐寧連忙擺手:“我不行的。”
“你可以的。”
他是被林鵬飛趕鴨子上架般強行塞進駕駛位的,只好硬著頭皮將車開了出去。
徐寧性格安靜細膩,開車這件事對他來說是穩(wěn)妥的,一路上沒出什么紕漏,但他還是滿手是汗。他離開駕校的第一輛車就這么貴,他怕給磕碰了。
林鵬飛還有朋友同行,送完他沒停留就走了。徐寧回寢室的路上不停的端詳手腕的那塊表,怎么看怎么喜歡。
這學(xué)期開學(xué)他調(diào)換了四人寢室,上面是床下面是桌子的格局,四人不是同院系,幾天都講不上一句話。他雖喜歡這種寢室生活,但知道要搬走了,心里已經(jīng)在規(guī)劃著怎么打包東西。
正是因林鵬飛送的這塊表,兩天后的助學(xué)金申請徐寧被取消了資格。班組委已沒有不知他唯一親人在長期住院的了,沒有評上實屬意外,他跟艾萌萌吐槽說很可能有人托關(guān)系內(nèi)定把他擠了下來。
艾萌萌卻不這樣想,她指指徐寧手腕:“大哥,你見哪個貧困生能帶塊十幾萬的手表。”
徐寧是完全懵的:“多少錢?”
“你去查啊,這個牌子,高仿都很貴的,”艾萌萌八卦了起來,“你家那位到底什么來路,很大手筆嘛。”
徐寧未曾知道小小一塊表要那么多錢,在網(wǎng)上一查,確如艾萌萌所說。
他雖知道林鵬飛在外面做事賺到了錢,但他以為也就是除去林爺爺醫(yī)藥費和林鵬宇學(xué)費后能剛好解決掉生活用度的程度。這顯然超出了他的認知,疑惑的種子深埋心底,卻還沒到發(fā)芽破土的地步。
徐寧從寢室搬出去的那天是個周六,正逢林鵬宇放假,被他哥拎來幫忙,這小子個子已經(jīng)高出他哥一厘米了,臟活重活都搶著干。
中規(guī)中矩的兩室一廳,押一付三,租房手續(xù)是林鵬飛跟著白展辦的。
不知白展是不是剛畢業(yè)的緣故,言談舉止變了些,徐寧可以確定這種感覺,但他就是形容不上來具體是哪里不一樣了。
林鵬宇如愿以償穿上了13中校服,光明正大撒了歡兒玩籃球。林鵬飛難得愿陪他弟玩,飯后帶上白展,三個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