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話音剛落,后脖頸就頂上來了一把槍:“想好了再說話。”
林鵬飛保持姿勢不動,眉毛微挑:“我跟海哥也是有話直說,沒想好的話就不會一個人過來了。”
“你現(xiàn)在還能坐在這就是我最大的誠意,至于這份誠意你要不要在你自己,”閆豐海變了臉,一字一頓道,“羅欽不能白死,你清楚這一點。”
所有人在靜待林鵬飛給出回答,卻見他突然頭一偏,以肘后擊,快速將抵著他的那把槍握到了自己手里,不到兩秒的時間里,全屋人都掏出家伙毫不猶豫地對著他。
林鵬飛左手高高舉起緩解局勢,右手握著那把槍十分慢的放到了桌上茶杯旁。手指一彈,槍順著平光桌面滑到了閆老大面前:“羅欽不會白死,一命抵一命,但不用裴束的,用我的抵。”
林鵬飛捧起茶杯,將茶水一飲而盡:“白展對您沒大沒小,感謝您替我教訓他,我愿意用全部身家換他今天從這出去。”
入這行等于向死而生,真正不怕死的,閆豐海不是沒見過,但這般求死若渴的卻是極少,閱人無數(shù)的他能從此時林鵬飛的眼睛里看到無畏。他突然發(fā)覺之前他與林四之間打過的所有交道都沒能讓他真正摸透這個年輕人。他失聲的笑:“谷爺當年果真是沒看走眼。”
“行不行海哥給句話。”林鵬飛目光如炬。
閆豐海平靜了表情:“不是以為我不敢成全你吧。”
“哪能,”林鵬飛淺笑,“您一句話的事。”
西郊橡膠廠附近一棟二層小樓里此時一片通亮,從車庫到天臺,所有的燈都開著,院子中間有六七個人在挖坑。
狗舍過道里走著個一身皮衣皮褲吹著口哨的男人,在狗聲狂吠中他皺著眉從口袋里掏出消聲器安裝在了手中槍上。
“如此名貴的品種,著實可惜了。”
他抬手扣動扳機,幾個點射,狗聲停止,留有殘喘,再難蓋住他的腳步聲。
“野哥,有人來了。”
祝野沒動地,手括在耳朵上聽了聽,一副了然的樣子走出狗舍坐在門前臺階上盯著大門口。
很快的一輛摩托跨過了門檻,車上帶著頭盔的人騎行中用手里鐵棒將兩個欲攔車的狠狠擊倒。
摩托最終橫在了祝野面前,后輪掃起的煙塵讓他瞇了眼,他用手扇著口鼻處開口:“來跟裴束送別的?”
原祁看了眼幾米外地上被捆著的一動不動的裴束,慢慢的捏緊了拳頭。
祝野:“別緊張,打暈了而已。”
還帶著頭盔的原祁聲音發(fā)悶卻抹不掉那股惡狠狠:“你敢動他試試。”
跟著原祁過來的幾輛面包車停靠在了大門外,下來的人快速聚攏過來,跟院里拎著鐵鍬的拉成了面對面的平行線,劍拔弩張。
“我有什么不敢的,”祝野站起身緩緩的繞著挖好的土坑走動,“羅欽是怎么死的我就怎么送他走,你知道他逃不過的。”
“羅欽那件事有誤會,我們讓一個臥底給坑了。”原祁摘下頭盔拎在手里。
“誤會不誤會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羅欽是他弄死的,我這坑都給他挖好了,只要他消失這件事就能解開。”
原祁下了摩托,摸出槍對準了祝野:“有我在,你的坑,白挖了。”
針鋒相對談不上,祝野根本沒舉槍,他向前一步將胸膛撞在了原祁槍口上:“那你就開槍,把梁子結(jié)大點,誰都別活。”
原祁握緊了槍:“別以為我不敢。”
院里的人陣腳明顯亂了,被院外逼的一步步后退,包圍圈開始縮小。
“不介意我接個電話吧?”祝野晃了晃正在震動的手機。
“接。”
祝野接過電話后抬手對院里那批人比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