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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沫最怕黎瀟了，此刻的心跳極快，她其實就是想多和他說說話，可是不知道說什么，就胡亂扯到水杯，其實她每日帶去學校，再帶回來就好

“嗯…我下午就去買”

他總覺得黎沫心不在焉，連說話也低著頭埋在懷里，還以為是黎沉趕不回來，她傷心呢，又加了一句，“大哥在忙，所以趕不回來，晚上他去接你”

還在花園里回味懷里女孩柔軟香甜余溫的黎澤伸手擋住視線，仿佛她的嚶嚀還在耳畔回蕩，起身就往屋內走，經過兩人身側的時候，捏了捏黎沫的小腿

“小兔子吊墜一會給你掛書包上，別再弄丟了”

“嗯？”

黎沫抬頭看著黎澤往門外走去的背影，突然恍然大悟，乖乖點頭應了一聲

黎瀟不知兩人的暗號，只瞟眼看了一眼沙發上的書包，已然掛了一個小兔子吊墜了，他盯著繼續埋在自己懷里的女孩，沒再問，只把人抱去臥室哄睡

室內微微透進陽光，因為體力實在耗盡，黎沫很快就睡得很熟了，抓著被角輕緩地呼吸著，坐在一邊的黎瀟撫去她臉龐的碎發，指腹輕輕摸著她的鼻尖，再是唇瓣，那里有些紅腫

視線再次垂落，他看見女孩悄悄伸出被子的腳，腳踝細細的，沒佩戴任何配飾的，輕輕一握就能握在掌心里把玩，輕笑一聲，確實如黎澤所說，這么細，走路都不累嗎

他望向黎沫，彎腰吻了她的眼角，“午安，沫沫”

黎沫一扭身，抬手就把一旁的玩偶壓住，繼續和睡意纏綿

樓下黎澤早就回來了，看著書包上早就有了的小兔子吊墜，心一橫就給取了下來，掛了自己的上去，至于取下來的舊小兔子吊墜，一把就給塞進了書包

是想扔的，不過舍不得黎沫哭唧唧的模樣，以及黎沉的死亡眼神

“哥”

他扭頭看著黎瀟剛從黎沫臥室出來，心情說不上多好，但不壞

“嗯，換上了？另一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