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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黎沫搖搖頭，她很喜歡有小兔子的睡裙，而且黎澤買的不太好看

“那就在這睡吧”

黎沫皺鼻哭著，窩進被子里，把眼淚全擦在他的被套上，“嗚嗚…嗚嗚…那..你…我換就是了”

“黎沫沫！”

“干嘛！”

兩人都不知道對方在喊什么，都覺得自己委屈極了，尤其黎沫，哭得梨花帶雨，眼淚一滴一滴地滾落

看著她哭得小臉通紅，黎澤就覺得心里堵得慌，回回都敗下陣來，伸手摸去她的眼淚，“好了，不換就不換，我抱你回去”

“不要！我自己走回去”

黎沫來了脾氣，掀開被子就往屋外走，哭得肩膀都微微顫抖

黎澤看著就難受，走過去把人抱起來，輕輕拍著肩膀，正準備輕聲哄人，就被吼了回去

“干嘛！”

“抱你回去”

“說了不要”

動靜大得連黎沉和黎瀟都吵醒了，黎瀟起初還迷糊著，不知道懷里的人是什么時候不見的，又聽見外面的哭聲，皺著眉走出去，和黎沉對視一眼就知道是黎澤把人惹哭了

黎沫晃著腿不讓他抱，黎澤還偏不放手，手臂上多了好幾個整齊的牙齒印

他無奈地松手，手卻還護在她的腰后，垂頭看她，“黎沫沫，你是狗變的？”

“討厭你”黎沫一把推開他，昏暗的燈光下沒看見他手臂上格外紅的牙印，尤其犬牙有些尖，咬得有些破皮

黎沫先看到了黎沉，一把撲到他懷里放聲大哭起來，“嗚嗚…哥哥欺負我”

抱著懷里哭成淚人的妹妹，掌心下的布料似乎不太一樣，仔細看著才知道換了睡裙，抬眸看了黎澤一樣，閉眼搖搖頭讓他回去

“嗯，明天罰他，沫沫別哭了，眼睛都紅成小兔子了，乖”黎沉耐心地摸摸她的發頂，將人托著屁股抱起來輕輕拍肩哄著

黎沫趴在他的肩上，哭得累了才看見黎瀟，吸了吸鼻子，看看他又看看黎沉，攥著裙擺，伸手要黎瀟抱，“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