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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她就是該寄生在他身上,汲取他的汗和心跳,被他灌滿精液和某種濃烈的情感,才能繼續生存。
他一路不斷綿吻著奚婕,從太陽穴到眼角再到耳垂,最后奚婕抬起柔軟的眼睫,窩在他頸側的頭顱稍微變動角度,主動獻上紅唇,與他接吻。
與她交換鼻息的那一秒,嚴鳳森想著或許他錯了。
或許,是她在滋養著他。
又回到了奚婕的臥室,凌亂的床單,歪掉的沙發,梳妝臺被掃落一地的小物品,被打碎的香水,濃郁到香膩的氣味經過一夜的稀釋,仍未消散,只是似有若無,在室內漫成某種繾綣的感覺。
鉆進他們的皮膚下,順著血管周延全身,颶風天別墅的情事又迭了一層朦朧濾鏡。
他們在床上面對面側躺,上下調轉,互相舔著對方的私處。嚴鳳森把奚婕的一條腿折起勾上他的肩膀,臉完全埋進她的兩腿間。
不止是溺出愛液的濡熱花穴,就連股縫都是他濕漉漉的津液,寬厚的舌尖,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不斷掃過緊閉的后穴。
奚婕的身體早就已經融化了,只懂得貪婪的張口,深陷情欲的潮紅兩頰,嬌艷欲滴的紅唇,不知節制地吞著男人的巨根。
她的手抓得太緊,嚴鳳森的腿根和臀肉,也跟他的后背一樣,不一會兒就布滿鮮紅的指印和抓痕。
嚴鳳森的性器熱得可怕,也漲得可怕,可怎樣都沒有被她含射。
反而是她自己稀里糊涂,又被那男人強掰身體,整個人跪在床上,他躺在她身下,臉正對著糜濕的花穴,把她舔得又噴了幾次。
潮吹幾次的小穴,又濕又溽,是嚴鳳森最喜歡操的。
可在他翻起身,想套上保險套時卻發現手邊的套子已經沒了。
昨天上山前在便利店把僅存的幾盒大尺寸都買下,竟然都已經用完了?
嚴鳳森不死心,拉開床頭柜想再翻找一下,昨天他們進了屋里,就到處亂丟東西,或許有一盒被隨手丟進了柜子里。
結果,被他找出了另一個尺寸的保險套,還是已經開過的。
奚婕被情欲攪得神思恍惚的腦袋,在見到嚴鳳森拿出那個小盒子時,一瞬清明。
“等一下,那是……”話到嘴邊又難為情地哽住,尤其又看到嚴鳳森望著那盒子的眼神。
某種晦暗在他黝黑的瞳孔里瘋長。
“這是西西姐前夫的吧?”
奚婕沒有回答,可埋在軟枕里羞得抬不起的半張臉,連看他都不敢看一眼,早已說明了答案。
細細的嘶啦聲像電流一樣竄過耳膜,奚婕愕然抬頭。
只見那男人把她前夫的保險套撕開,骨節分明的大掌把薄膜套上了胯間的昂然挺立,還沾著一層她晶亮津液的巨根。
他在干嘛……奚婕盯著他的動作,無法理解,只覺得全身被情欲燒得滾熱的血液,一下子全涌到她的腦袋。
最色情的是,前夫的尺寸比不上嚴鳳森的,那套套只能勉強套住那上翹肉屌的一半。
嚴鳳森周身的氣流一下子就變了,他像贏得爭奪交配權勝利的雄獸,嘴角對誰的輕蔑笑意,完全沒有平時的沉穩安靜,某種張揚跋扈的情緒毫不掩飾地流露。
還有,對癡迷雌獸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他一下子就扣住奚婕的下顎按在軟枕,雄熱的身軀俯下,完全罩住了她,口唇交迭,寬熱的大舌鉆進來攪弄,把自己的熱意渡給她,又舔走她的,要攪得黏糊糊的,再也分不開。
奚婕被吻得露出了快要高潮的表情,就是這一松懈的瞬間,大腿被掰開,有更熱更硬更粗的東西抵在了早被舔得穴口大張,露縮著艷濕穴肉的私處。
被那一點觸感碰觸到,奚婕的神經才突然清醒一般,手腳開始弱弱地掙扎。
嚴鳳森戴著前夫的套子操她,比直接無套還要令她羞恥。
可嚴鳳森不容她抗拒,見她羞得都快哭出來,好像還更興奮了,逼著她睜眼,看清楚是誰在跟她做愛。
“不是你的前夫,也不是其他人,是我在操你。”
窗外電閃雷鳴,映亮了嚴鳳森的臉部線條,奚婕臥在床上,怔怔地看著他本應英氣的臉龐此刻是浸滿情欲的癲狂和性感。
她當然知道從昨天到現在,和她做愛的一直都是嚴鳳森,她一直都知道。
畢竟,她早就對他中毒,早就被他弄壞了身子,早就只能靠他才能在床上感受到快樂了。
她早就對他……
電光火石的,對心里的探究被打斷,嚴鳳森完全伏下身,每一寸肌膚都貼緊她抱住。
熱意又像巖漿一樣燙過她的全身她的靈魂,而下體又是被炙熱濃烈的填滿律動,顛得她再一次神智渙散,陷在身體的快感里。
暴風雨停止前,這場歡愛都會一直繼續下去。
除非,小貓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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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加入用前夫套子的那個橋段,卡了超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