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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十九歲時,和我的初戀女友去酒店第一次過夜,做了一整夜。”
真聽到這個回答,奚婕的雙眼不自然地連眨幾下,腦海里已經浮現了那副畫面。
嚴鳳森壓著一個看不清面容的女人,在這種燈紅酒綠的廉價酒店里,做得天昏地暗。
年輕時的嚴鳳森,他那時長什么樣子?身材已經有現在這樣好了嗎?他喜歡的女生又是什么樣呢?
心頭翻涌著一股情緒,可還沒來得及被這股情緒攪得心臟疼,她才垂下眼皮想掩飾,那男人又掐住她的臉,逼她抬頭對望。
嚴鳳森的眼神凝著一抹渾濁的光,渾濁得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奚小姐呢?”
“什么?”奚婕呆愣。
“奚小姐的初夜又是什么時候?”他說這話時,手上的力道一瞬加重又松懈,可是鋒利起來的眼神一直盯著她,餓虎吞羊一樣的貪婪迅猛。
想要把獵物敲骨剝髓,想要把奚小姐的一切包括最隱私羞澀的床事都刮骨抽筋地問個清楚,一絲一毫都不可以隱瞞。
奚婕被他要侵略進靈魂深處的眼神蠱惑住,原本亂糟糟的腦袋空白一片,轉瞬間那玫瑰色的曖昧又朦了上來。
她很少跟伴侶提以前的情事,誰都不會想聽這些事,包括她和季然煦最親密的那段日子里,季然煦都沒問過她。
可現在嚴鳳森卻這么執著炙熱地探究著她的過去,奚婕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竟然也想看他因為那些事而生氣的樣子。
“是十七歲那年,我去國外游學,在一個伯爵家的玫瑰莊園里,和他家的大少爺上了床。”
奚婕睜大一雙眼睛看著他,無辜又純潔,說著的卻是蜜糖包裹住的情欲回憶,聲線顫顫的,也不知是害怕還是興奮。
嚴鳳森的表情沒有一丁點變化,眼神卻暗了下去,就連掐著她兩頰的指尖似乎都冷了幾分。
甚至,有種它顫抖起來的錯覺。
看得奚婕心頭有種刀割似的痛快,讓她忍不住繼續說下去,她想看嚴鳳森多一點的這種眼神。
“我在那里待了一整個暑假,夜夜都是在那個伯爵少爺的床上度過。”
“他是個鋼琴高手,手指特別長,讓我第一次體會到什么是高潮。”
十七歲的事情對她來說,已經久得快記不清了,可在她說出這些話時,那年夏天的褪色記憶悄悄在腦海里復蘇,玫瑰重新綻放,馥郁的花香包圍左右,輕快的音樂、陽光的斑駁還有少女懷春的怦然心動,又在她的骨子里爬了出來。
那是一個快樂的夏天,可都不及叁十四歲的此刻,在一間昏暗酒店里,看著眼前男人為這件往事牽動出諸多的情緒而感到快樂。
原本正經英氣的臉龐晦暗不明,像只餓了很久卻被搶食的野狗,在小巷里又兇狠又急切,又落魄又可憐。
嚴鳳森的下頜線咬得都快碎了,心頭火燒似的痛,他小奚小姐四歲,奚小姐十七歲獻出初夜時,他還是剛上中學的毛頭小子,才剛經歷第一次的遺精。
奚婕撫上他隱隱忍著嫉妒的臉龐,心里滿是某種墮落似的滿足,越過嚴鳳森的肩,她看到后面鏡子的自己,這次輪到她露出像掠食者一樣的眼神。
“那你呢?你的初夜舒服嗎?”奚婕的胸腔滿是毒蛇吐舌般的陰冷,她知道那是什么情緒,可她已經不在意,她只想占有眼前這個男人的一切,只想把他最青澀的初夜回憶都染上自己的顏色自己的香氣。
嚴鳳森舔了舔干澀的下唇,回答:
“我太大了,她一直喊疼,試了幾次才順利。”
奚婕露出了慵懶癡戀的微笑,她貼上嚴鳳森的臉頰,風情萬種,千嬌百媚,像妖精一樣勾著男人,只為了能贏過假想中的那個模糊女人。
“我倒覺得隊長的大雞巴剛剛好。”奚婕俯在他的耳邊,音若游絲,說著只有兩人才聽得到的綿綿情話,“又長又粗,操得我好舒服,我現在只記得被隊長操的滋味了。”
嚴鳳森沒料到會聽到這個回答,他的臉色一瞬凝結,安靜又晃神,可很快,情緒又烈烈轟轟地燒起。
他猛地抱起奚婕,大跨步走到床邊,把她壓倒在床上,結實的身軀壓得奚婕快喘不過氣,他像野狗一樣不斷舔吻過奚婕滿是汗味的頸項,一路吻上了她的耳朵,咬起耳垂吹著熱氣道:
“奚小姐,我也是。”
奚婕被他吻得氣息紊亂,雙眼迷離,不明白他在說什么。
嚴鳳森吻過她的臉頰,含住她紅潤的嘴唇,輕柔啄吻,微微瞇起的雙眼像是醉了一樣。
“我也是只記得和你做愛的感覺,將來不管過了多久,都只會記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