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一直認為,到這個份兒上了,看在孩子的面上,葉雪也不會和他離婚,他也沒想過離婚,和女學生分手后,向葉雪道個歉認個錯,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葉雪總歸是會和他一起回去的。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上一次他們吵架分開,竟然就是訣別,而葉雪直到離開這個世界,他都沒能和她說一聲對不起。
也許,一直到最后離開這個世界,她都帶著傷心和遺憾,她從來沒有原諒過他。
他哭了個夠,等他清醒后警察問起,才得知,停尸房里的,不是葉雪,而是葉雪的姐姐葉雨。去年新聞報道上已經死去的那人,才是葉雪。
如此一來,關于真假“葉雨”的疑問總算是解開,負責這個案子的警察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覺得撲朔迷離起來。那另外一個跟蹤杜沅的人到底是誰?如果去年死亡的,不是葉雨而是葉雪,那絕對不是自殺,她到底是怎么死的?誰是幕后兇手?
而葉雨并非詐尸、當年報紙上所說死去的那人是她的雙胞胎妹妹葉雪的事情,警方也告訴了杜沅,并且提醒她:“目前,通過我們對兩處兇案現場的痕檢,可以確定,不管是明娛那位還是葉雨,都死在同一個人手上。我們通過對葉雨過去的行動軌跡的排查,可以確定的是,她跟蹤你拍攝的那些照片,都傳給了兇手。這一切,都是幕后兇手策劃的,ta最終的目標,是你。你盡量不要一個人單獨行動。”
“好的,謝謝。這些天辛苦你們了,非常感謝。”杜沅說了幾句客套話,就把事情告訴了季巖。
她并不是逞強的性子,當她真正很傷心遇到過不去的坎兒時,也許她不愿意表露出來,不愿意告訴任何人,不愿意讓人知道自己的負面情緒,但是遇到困難時,她知道自己一個人考慮,肯定有欠缺的地方。
所以這種事情,她從不逞強。
她聽說這事兒的時候,正從國外拍攝dior花蜜代言的宣傳片回來。季巖是知道她的行程的,所以白天很快地就把大部分公事處理完畢,然后把所有的事情都推掉,直接回家,準備給杜沅布置一個驚喜。
嗯,他的驚喜很簡單,就是他自己。
當杜沅回家后,就看到季巖坐在沙發上拿著一本書在看。她有些驚喜,也有些詫異,換上拖鞋后,整個人往季巖身上一攤,就瞇著眼笑道:“你在啊,真是太好了。累死姐了!我之前還想給你打電話讓你早點回來來著。”
她懶洋洋的模樣很是可愛,可眼底下的一片青影卻露出了疲態。季巖自然而言地就把雙手放在了她身上,給她捏了捏肩就把她拉了起來,提溜到餐桌邊坐下,杜沅這才發現,季巖已經弄好了一桌她喜歡吃的東西。
等吃過飯后,季巖在廚房洗碗,杜沅收拾桌子,又把室內的小物件兒擺放整齊,就依在廚房的門框上,一邊看著季巖收拾廚房,一邊和季巖說警方告訴她的消息。
隨后,她有些擔憂地說:“我的想法,和警方那邊透露出來的消息差不多。我認為葉雨能回來,肯定是明信片的主人在弄鬼。如果是這樣,一旦那人落網,我們找私家偵探私自把葉雨運送到外地的事兒就瞞不住了。”
季巖把案板上的水漬擦干,又用洗手液洗了手,用專門擦手的手帕擦干手,才一把抱起杜沅,到沙發上坐下說:“這事兒確實不太好辦。”
他沉吟片刻,杜沅昏昏欲睡,趴在他腿上幾乎快要睡著,朦朦朧朧間,聽到季巖和羅集打電話,讓羅集和私家偵探那邊打聲招呼,要是有事兒就讓他們先藏一藏。
很快地,羅集那邊就有了回音,只說對方對于他們不甩鍋的仗義行為很欣賞,告訴他們這事兒完全不用擔心,警方那邊負責這個案件的隊長,是對方的老戰友,這點兒小事完全可以略過不提。
這一覺,杜沅睡了個天昏地暗,一直從這天晚上五點半,睡到了第二天早六點,才遵循自己的生物鐘醒了過來。
她睜眼,動了動,剛要起來,就發現哪里不對。
她動了動,身下便傳來酥麻的感覺,舒服得她渾身都軟了,又動了動,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她的老朋友和季巖的老朋友一直在一起,嚴絲合縫地……
床鋪上,一片狼藉。原本整潔的床單被套,都是變得皺巴巴的,還有一攤濕濡。
杜沅懶懶地趴在床上,像是還沒有回過神。兩人休息片刻,季巖便抱著她去浴室。將近一個小時過去,杜沅才和季巖一樣,帶著渾身的水氣走了出來。
因為時間已經逼近五月份,天氣并不冷,甚至有越來越熱的趨勢,是以季巖直接穿了一身兒修身的合體西裝,褲子是九分褲,看上去尤顯身材,只讓人覺得喜歡。
他一邊對著鏡子整理衣領,一邊打上發蠟,擺弄著頭發的造型,一邊和杜沅說:“你別擔心,昨天你說的事兒,羅集去溝通過,他們和警察局有些關系,只要我們這邊不說漏嘴就沒事兒,他們會直接略過這點,就算是跟蹤你的人被抓到了,把事情招了出來,只要我們這邊不承認,就可以認作是對方在污蔑你。”
他說完,回頭見杜沅正趴在床上支著頭看他,眼神兒便柔和了,他看著她,說:“阿沅,過來。”
杜沅斜了他一眼,故作矜持:“我不,我是一個矜持的女人。”
那一斜眼,眼中的秋波流轉得簡直不要太美麗,讓今早飽餐了一頓的季巖又開始心猿意馬起來。
他的喉結動了動,沉黑的雙眸看著杜沅,吐出兩個字:“是么?”
杜沅托腮道:“當然。”
她準備在季巖背對著她離開房門時,直接撲上去,讓他把她背到樓下,然而,她的計劃落了空。季巖腳步無聲,她只眼睜睜地看著他的雙腿在自己眼前放大,不過三五步的距離,不到三秒鐘,他就已經站在她的面前,勾唇,用她以前說的話還給她:“矜持是什么?能吃嗎?”
杜沅咬了咬下唇,季巖眼眸深了深,直接探手,雙手往杜沅的腋下一探,便將穿著一身兒寬松棉麻t恤+寬松棉麻九分褲的杜沅提溜起來,手臂托在她的臀上,像是抱孩子一樣抱著她,杜沅便將頭埋在季巖的脖頸間,深吸一口氣,屬于他的氣息便清晰地從口鼻傳入她的心里,忽然就明白了什么叫玩物喪志,明白了為什么感情容易讓人放棄事業。
杜沅雙手攬著季巖,和他頭挨著頭,問他:“巖巖,我們吵過架沒?”
季巖抬眼看她,淡定地說:“沒吵過。”
杜沅不覺得,她揪了揪季巖的頭發,把他的發型弄亂:“你騙人的吧?我還記得16年,我遇到你的時候,你還裝作不認識我呢。”
季巖指出事實:“是你……”
第164章 我對你,從來不是喜歡
杜沅雙手攬著季巖,和他頭挨著頭,問他:“巖巖,我們吵過架沒?”
季巖抬眼看她,淡定地說:“沒吵過。”
杜沅不覺得,她揪了揪季巖的頭發,把他的發型弄亂:“你騙人的吧?我還記得16年,我遇到你的時候,你還裝作不認識我呢。”
季巖指出事實:“是你先裝的不認識,還叫我季老師。”
杜沅想起當初的那種狀況,忍不住笑:“話不能這么說誒,當初以為你肯定不喜歡我了,畢竟之前我提分手后,做得那么過分。我也是為你著想啊,不然我上趕著巴結你,感覺像是抱大腿的,那你是給抱還是不給抱呢?這多糾結,你在圈內維持多年的名聲說不定也會一夕之間蕩然無存,別人都會說你潛規則小新人的。”
這話好無賴。
季巖彎了彎唇,直接一手摁住她的后腦勺親了上去,在她的口內掃蕩著,只叫她渾身軟綿綿地攀著她,急促地喘息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吻過后,季巖看著杜沅紅艷艷的唇,說:“當時我確實不喜歡你了。”
杜沅身形一滯,看著季巖淡定的模樣,好想打人!
這時,卻又聽季巖說:“我對你,從來都不是喜歡,而是愛。阿沅,我愛你,所以不管你做什么,我都能容得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