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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兩年的時間,她已經二十四歲了,季巖已經三十一了,她真的不想再浪費時間。或者說,現在的她即使曝光和季巖的戀情,心里也有了底氣。至少她也是國際影后了,演技也是公認的好,又正當紅,所以,即使公開也沒什么。
或者說,她已經不那么在意別人的看法,而盛世有了季巖的加盟,她也不再是唯一可以用來撐門面的演員,所以壓力小了很多。
季巖聞言,忍不住彎了彎唇:“如果是這樣,那挺不錯的。”
許佑卻理智。他放下酒杯道:“聽說我,這事兒不能這么操作。我知道,杜沅當初成為國際影后,就已經是準一線女星,《白娘子》上映后,更是穩居一線,你們公開,別人也只會說郎才女貌門當戶對。但是,你們別忘了,半年前才出了韋珊找公關公司黑你們的那些事兒,就算媒體不知道葉雨還沒死,可你們要是猝不及防地就公開,觀眾首先會關注你們是什么時候在一起的,而你們出道以來關系就很好……”
杜沅也就是隨口說說而已,就逗一逗季巖,也知道在沒準備的情況下就放出這樣一個重磅炸彈純屬瞎搞,但也沒去細想。
許佑的話倒是一針見血。確實,事情才過沒多久,如果現在就公開,無疑是坐實了韋珊說的話。尤其現在韋珊名義上是去了國外深造,實則是在相機東山再起。杜沅此事一出,肯定有不少認為杜沅擋路的對手會居心叵測地引導輿論,坐實韋珊當初搞出的黑料。這時,只要韋珊出面賣個慘,唾沫星子就會成倍淹向杜沅,韋珊則會成功復出,而她的事業也會大打折扣。
她不由得抿了抿唇,抬眼看著許佑道:“就你最會潑冷水了。不行,原本今天因為‘八卦天堂’的成功,我很高興的,你得自罰一杯。”
許佑從善如流,當真一飲而盡。
季巖并非是想不到這事兒,只是他和杜沅一樣,都是局內人,都渴望著二人關系公開的那天,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和媒體打游擊。
杜沅這廂冷靜地想了想,歪頭看向季巖:“如果我們想要公開……”
許佑道:“應該找一個最佳時機。既能宣傳新片,又能讓人自然而然地接受,最好還能撒幾把狗糧。”
“好吧,你說的都有理,但我不希望我們的感情是充滿這樣的考量的,我覺得,這應該是隨興之所至,完全從情感方面出發。而不是理智再理智。”
許佑攤手:“ok,如果你覺得愚蠢是你們感情的特質,我無話可說。”
杜沅默了默,說:“許佑,你應該記得,你是一個紳士。紳士說話不會這么傷人。”
許佑:“朋友說話就是這樣的,難聽,卻很有用。”
杜沅忍不住笑開,和許佑碰了個杯:“是的,你是一個很好的朋友。”
許佑:“毫無疑問。”
其實,不僅僅是許佑,就連杜沅和季巖自己都能想得通。杜沅也就是和許佑斗了斗嘴而已。所謂的希望感情是純粹的,希望公布感情只是因為她和季巖自己想,而不是外界的原因,這純屬扯淡。
很簡單,不管是她還是季巖,都是成年人了,做事都應該成熟一些,不僅僅是為自己負責,也是為對方負責。工作、生活、感情每一項都應該得到平衡,而不是為了所謂情感的不摻雜質就做出個“英勇無畏”的樣子,把所有東西都拋棄了,什么都不管不顧了,那不是純粹的感情,那只是愚蠢而已。
如果真要照她之前和季巖說的,她希望他們公布感情是不摻雜利益交換或者是工作需要,而是想公開就公開,那她和季巖早在五年前就該公開了。
但現實是,他們要考慮的因素有很多。
這時,季巖道:“公開還是必然的,瞞得越久風險越大——有可能會被狗仔挖出來。但我們得有一個計劃。”
這時,季巖顯得相當淡定睿智:“我們得給觀眾一個接受期。一直以來,大眾都以為我們只是關系很好的朋友,要是突然在節目上公布戀情,又是在《白娘子》上映不久后,如果大眾不相信,他們的第一想法,會是阿沅和我在炒作,為了抬高《白娘子》的票房。如果他們相信,會覺得被欺騙,阿沅之前都在說謊。即使我們曾經留有一定余地。”
杜沅皺了眉,看向季巖:“唉,你明明知道剛剛我的提議并不合適,你還附和我?”
季巖唇角揚了揚:“嗯,因為我是一個愚蠢的人。”
杜沅猛地看向季巖,季巖的模樣依舊是冷清淡漠的,但那向來頗有距離感的眼眸之中,在面對她以及他的朋友時,總會都一絲柔和。
而今天,她看到的更多。有毫無條件的支持,也有無限的包容。
不用季巖多說什么,杜沅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哪怕你要做的事并不正確,只要你堅持,我當然得支持你,為你善后。
杜沅心里有些潮濕,她就那么眼神兒灼熱地看著季巖,突地,臉上就漾開了笑容。是的,就是這樣的,這并不代表季巖不會阻止,如果沒有許佑在這里分析利弊,他也會和她講清楚。別說她并不會堅持那種幼稚的想法,就算她堅持了,他總是會支持她的。
兩人的眼神兒在空中對撞,像是產生了無限吸引力,使得二人的物理距離越來越近。旁邊許佑嘆了口氣,說:“喂,你們夠了,我還在這里。”
杜沅笑開,坐回去。
旋即,她又對許佑道:“我覺得,5月20日是個不錯的日子。正好這時《生途》開始投拍,正好巖巖來探個班,然后用他的微博公布。”
季巖也點頭道:“我們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來準備。另外,還可以再和風暴工作室合作一次,為了徹底排除葉雨這個定時炸彈,我們要……”
許佑和杜沅、既然三人面面相覷,卻都明白過來對方想的什么。三人又一起說了前期應該做的準備,以及杜沅明天怎么回答和季巖的關系這樣的問題,比如再多搞點兒杜沅和季巖一起去吃法的街拍,事先準備好通告,買好水軍,弄好需要水軍發的帖子或者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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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有之前的準備,杜沅的應對很是從容。
節目錄制后,杜沅和銀杏寒暄了一番,互相謝過彼此的禮物,才和秦卉走出錄制現場。
而葉雨么,昨天她一直沒能混進季巖家所住的小區,只能暫時在附近的小賓館內住下。
在小賓館里的時間,她越發生氣。從前她都是看不上這樣的小賓館的,里邊兒的淋浴設施的水管與噴頭的接口處,明顯還能看到些微糞便,顯見得是不知道什么人用來灌過腸的,還有里邊兒的床單,上面還有沒清洗干凈的血跡。
葉雨簡直覺得嗶了狗了,自從杜沅和季巖重逢一來,自己的日子是越來越不好過,心下也越發感激給了她線索追蹤杜沅的神秘人。
尼瑪,她絕對要把杜沅拉下馬。
然而,讓她感覺到憤怒的是,曾經她跟蹤杜沅的那段時間,她沒挖到杜沅的黑料,現在依然沒有。曾經她可以用季巖的經紀人的身份說的事情,現在已經無法再這么做。她不能讓別人發現她還活著,否則等待她的將會是……
到今天早上,得知杜沅要出門,到機場才知道杜沅的目的地是魔都。她不敢混在狗仔隊里,怕被認出來,只戴著帽子,戴著口罩和眼鏡,買了最近的航班,飛到魔都,租了一輛車,等在杜沅節目錄制結束后必經的路旁。
秦卉攏了攏身上的風衣,打了個寒噤,用神秘人提供的工具,就坐在租用的車子里守在杜沅必經的路口。
等江澤開著車載著杜沅、秦卉一出門,立馬就跟了上去。只是她根據神秘人的提示,她并不敢跟得太近,畢竟江澤是專業的保鏢,怕被發現。
她原定的計劃是,如果找不到可以把杜沅搞臭的料,那她就自己制造,比如找人綁了杜沅拍不雅照,或者在杜沅和朋友去酒吧時充作服務員往酒杯里下點兒料(毒),讓她當眾弄出個毒癮犯了的模樣。
畢竟,最近這幾年,觀眾對吸毒的藝人觀感還是相當差的。說真的,演員的壓力很大,常常會伴隨著失眠、抑郁等狀態,有些人甚至為了一時的上戲狀態,會抽點兒有料的東西,這些都不是秘密。但這都是背光的事情。一般不會被捅出來,一旦被捅出來了,那必定是得罪了人被人整了。
該藝人面臨的后果,就只有被封殺。
即使該藝人躲個一年半載,等風頭過去復出,屬于他們的黃金時間也已經過去,又有新人出了頭,圈內又已改朝換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