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杜沅咬了咬下唇:“沒有征求你的同意,是我不好。那以后我都不這樣了,好不好?”
季巖其實沒啥大的情緒,剛開始發(fā)生的時候,他心里有些震驚和不適,但隨后,感覺挺新奇,她的動作生澀,但又喜歡玩兒花樣,確實還挺舒服的。他也覺得沒啥,就是事后覺得有些怪怪的,有些不好意思。
此時見他家小姑娘如此低聲下氣地哄她,便想讓她多哄他一會兒,也就沒出聲,任由她自己一個人胡思亂想。
杜沅其實不太會哄人,在她和季巖的關系中,除了那一次分手,基本沒有摩擦,是以哄人之技她著實不太擅長。
見季巖依舊沒出聲兒,她也沒了法子,便用腳踩在他的小腿上輕輕滑動著,她一個勁兒地夸他:“巖巖,你怎么能這么帥,你是我見過的人當中最帥的,身材也好,難得的是還深情專一,我可喜歡可喜歡你了。”
她說著,感覺到季巖動了動,可她也是疲憊至極,一時什么好聽的都想不起來,雙眼更是連睜開都勉強,已經覺得自己和季巖縱欲過度的她狠了狠心,撫在他腹肌上的手便往下去,意欲去揪那只大胡蘿卜。
季巖捉住杜沅的手,回身淡淡地瞟了她一眼,把她圈進懷里:“小流氓。”
隨后又吐出兩個字:“睡覺。”
杜沅仰頭,季巖便在她唇上親了親,唇邊翹起一抹微笑,杜沅這時才明白,剛開始他覺得害羞是有的,后面就純粹是在逗她了。
她在他的后背撓了一爪子,仰頭看著他:“巖巖,你壞哦。”
心神放松,疲憊已極的杜沅尾音漸趨于無,進入了半夢半醒的境界。
還沒睡著,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
季巖拿過來一看,見來電顯示是m,也沒多想,直接接起了電話,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杜沅睡著了,暫不能接電話,明早我會告知她給您回電。”
遠在b市的木音書女士懵逼了,她簡單地回道:“好的,麻煩你了。”
等掛斷電話,她才推了推床上躺著的另一個人:“老杜,老杜……”
原來剛剛給杜沅打電話的,正是得知杜沅最近要去戛納估摸著她應該有時間接電話的木音書女士,也就是杜沅的母上大人。
被推醒的杜清源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看向還不到四十五的木音書女士,因她生活無憂保養(yǎng)得宜,如今看上去依稀還是三十不到的模樣。
他勉強克制著睡意抬眼看她,認真地說:“我差點兒忘了,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如今你正是需求旺盛的時候。想要了?他說著,爪子探了過去。”
木音書拍掉杜某人的手:“呸!你個老流氓,我是那樣的人嗎?我是想和你說,咱女兒,哎哎,你別睡,我和你講,咱女兒,好像談男朋友了。”
杜清源瞌睡已走得差不多了:“那多好,以后就不用我們操心了,她自然有她男人負責,你負責我就好。”
“呸呸!”木音書嗔道,“你個老不休……”
她還沒說完,杜清源只聽到一個“老”字,危機感爆棚,當即壓在了木女士身上。
數分鐘后。
“你說我老了?”
“哎,還是中年人,中年人。”
“我老不老?”
“不老……”
“嗯,我覺得我尚能滿足你,咱女兒不是談男朋友了嗎?仔細考察考察,不然年齡差太大容易有中年婚姻危機。”
“呸!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別爆出口,你是教授,注意形象,來,叫兩聲。”
“……”
季巖這邊,也沒怎么在意,直接就把杜沅的手機放在一邊兒,杜沅聽到季巖講話的聲音,迷迷糊糊地在他懷里拱了拱,沉沉睡去。
杜沅一覺睡到b市時間六點,就在生物鐘的作用下醒來。而這時,在戛納的時間才零點。
她揉了揉肚子,又揉了揉自己的頭發(fā),感覺有些餓,但又不想動,就和季巖肌膚貼著肌膚,在他身上蹭了蹭,閉目養(yǎng)神。
這一蹭,季巖也醒了過來,杜沅的肚子發(fā)出了“咕嚕咕嚕”的叫聲。
她的腿抬起,搭在季巖的腰上,完全不想起。
倆人都因為之前的過度河蟹感覺身體已經被掏空,但經過八個小時的睡眠,感覺已經好了許多。又躺了十多分鐘,季巖起身,直接把杜沅也拎了起來,拉到衛(wèi)生間去洗漱。
倆人一起站在鏡子前,頻率差不多地握著牙刷刷牙,手里端著漱口杯,杜沅突然覺得好和諧,她刷完,洗了臉,看到季巖精瘦的窄腰,忍不住戳了戳。
季巖低頭看她,她便仰起頭,聲音嬌嬌地:“腿軟了。”
季巖直接親了下來。
半小時后,兩人便已經收拾好。
為之前受傷的皮膚著想,杜沅上邊兒只穿了一件寬松的長袖棉麻衫搭配一件質地考究的夾克,下邊兒則是微松的小腳破洞牛仔褲,白色的平底休閑鞋。
季巖則是寬松款的薄毛衣套襯衫,搭配休閑的九分褲。
二人往樓下走時,杜沅的頭就只到季巖肩膀的地方。
許佑和羅成二人的穿著很精英,他們坐在沙發(fā)上,不時地接電話,然后用筆記本辦公,待二人下來時,周璇和她老公傅錚也走了出來,還有一個孤家寡人陳敘。幾人都是按照b市時間休息的,現在才醒來,在一起一合計,索性一起出去覓食,看看有啥吃的。
結果么,雖然因為明天就是戛納電影節(jié)的開幕式,很多飯店考慮到有些人會倒時差都沒關門,但杜沅一行人看了看當地的特色美食,實在沒啥胃口,直接就去超市買了一些蔬菜和肉類回公寓,準備回去研究研究,爭取能做出一點兒中國口味的菜。
回去開始切菜時,杜沅默默地從自己旅行箱的夾層里摸出了一包火鍋料,陳敘見狀,也從自己的行李里摸出了幾根粗長的雙匯王中王,周璇也貢獻出一節(jié)從國內帶來的香腸。
數十分鐘后,七人便圍著一口鍋吃起了火鍋,羅成還去外面買了些啤酒回來。等稍微墊了墊肚子,大家便開始說起話來。
許佑夾了一片燙熟的生菜吃著,杜沅享受著季巖給她剝的蝦,羅成喝了一口酒,說起了電影節(jié)的事情:“說起戛納電影節(jié),都說戛納紅毯被走成了華國菜市場,近兩年入圍的影片越來越少,但走紅毯的明星卻越來越多,甚至出現大牌女星為好萊塢大片站臺的現象。我有一個老同學,現在是駐外記者,上次通話時她就說,每次在戛納電影節(jié)采訪時,總能在紅毯上看到一些陌生的中國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