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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雙目熠熠生輝,眼眉間的笑像是盛放的春花一樣,即使沒有大的幅度,只那么微微地翹起,便讓人覺得無比燦爛。
這樣的她,分明和從前在南水市站在窗邊回頭對著她笑的杜沅沒什么兩樣。
她走到近前,先和李則久打招呼:“不好意思,我來遲了。讓您久等了。”
這時離約好的時間還有二十多分鐘,陳敘和周璇、周語詩都還沒到。
李則久和她握了握手,點頭道:“不算遲,是我們來得早。”
杜沅和簡短地寒暄了兩句,許佑和李則久又說起話來。顯然二人的關系要熟絡許多,比和李則久拍了好幾個月戲的杜沅還要熟絡。
此時見到季巖挺拔的身影,她也無暇想其他的,就瞅著他,抿著唇笑,眼里全是他,感覺他哪兒哪兒都好看,就這么站在那里,都能自成一道風景。
季巖也低了頭看杜沅,倆人看著看著,挨著的那面兒,兩只手的手指頭就勾到了一處去,最后,他把她的手牢牢地窩在了手心里。
杜沅就自然而然地和周圍的人講話,等到所有人都來齊,大家才登機。在場的人,基本都知道杜沅和季巖這倆娃的關系,自然而然地讓他們倆坐在一起。
倆人二話不說,直接頭靠著頭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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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將近10個小時的飛行,總算是到了戛納。
“是這樣的,之前我們已經定好了這邊的公寓,待會兒有人來接我們。”杜沅疲憊地笑了笑。
“這真讓人感覺遺憾,原本我以為我們可以定相鄰的酒店房間,好好說說話的。”周語詩搖了搖頭道。
杜沅和她擁抱了一下:“等我們安頓好了我就給你信息,你要是有時間,我們可以電話聯系,然后一起出去玩玩兒。”
“哈,打擾你們的二人時光,我怎么好意思。”
“已經不是二人時光了,就算是,也歡迎。如果沒有觀眾,我們要怎么秀恩愛?”
走出機艙時,杜沅和周語詩寒暄了一句,兩撥人,彼此說了幾句話,大家都覺得累,都各找各的落腳地去了。因為時差的關系,她們上午出發的,走了將近10個小時,結果這邊才中午。
事先聯系好的接機人直接把季巖、杜沅、陳敘、周璇夫婦一行人帶到他們租住的兩所公寓處,許佑和羅成已經和那人相談甚歡了。
等那人離開后,二人基本上已經對周圍有哪些可以吃飯的地方、價位了然于胸。
因為工作人員比較多,許佑、羅成就和季巖、杜沅、陳敘、周璇夫婦住在一所公寓。幾人簡單地拾掇了一番,分配而來居住的房間,安頓下來,杜沅就趴在床上,像一條瀕死的小白魚一樣,一動也不想動。
她的眼珠子就跟著季巖轉,看著他收拾行李,看著他那好看的身板兒,做出了個死魚眼的模樣:真的好像撲,然而血槽已空,實在來不起了。
季巖有很嚴重的強迫癥,一直到把他和杜沅的行李和歸置整齊,他才在杜沅身邊坐下,摸了摸她的頭:“累了?”
杜沅在季巖的身側蹭了蹭,聞著他身上略微帶著薄汗的氣息,感覺還是那么好聞,滿足地瞇了瞇眼,仰著頭看他:“巖巖,我們好像從來沒有一起出來旅游過。”
季巖想了想,從前他們沒在一起時,她要讀書,他要拍戲,兩個人的時間并不是那么合得上,且那時候他心里雖然有想法,可他家小姑娘并沒有開竅,是以倆人所有的相處和互動都僅限于那一點點重合的空余時間和她家、他家這倆小空間而已。
后來杜沅的阿公阿婆相繼離世,季巖的名氣也越來越大,怕被人認出來,他出去的時候并不多,是以杜沅和他相處的空間就是他的臥室。
她做作業他看書,或者她看書他整理房間……總之,事情有很多,很瑣碎,但就是讓人覺得安心。
等到她追求他、她和他在一起的那短短半年時間,倆人更是恨不得每天都膩歪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就抱著,也能過一天。當然,最多的時候,他們會討論一些文學性的話題。
明明和他家小姑娘攤牌、繼續在一起還不到一年的時間,這段時間內更是聚少離多,他卻覺得,他和她更像是老夫老妻了。
他垂眸看向她家小姑娘那張招人的臉:“是沒有。”
他一手托起她的頭,往后退了退,俯身就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原本只想淺嘗輒止,結果剛貼上她的唇,她香滑的小舌頭一勾,他便把持不住地和她深吻起來。
好幾分鐘后,杜沅像是沒有骨頭一樣繼續趴著,唇不點而朱,眸光瀲滟:“好累啊,一根骨頭都不想動。想洗澡。”
她睡覺之前是必須要洗澡的,季巖看著她,假裝聽不懂的樣子,神色淡淡的:“想洗就洗。”
杜沅就偏著頭瞅他,抿著唇,突然就扭過了頭,像是在生悶氣的模樣。
季巖越發不講話了,心里豎著數,還沒數到10,他家小姑娘便翻身而起,幽幽怨怨地看著他:“你個負心漢,果然到手了就不珍惜,我不要和你玩耍了。”
季巖也不講話,直接握著她的后腦勺就吻了上去。
幾分鐘后,杜沅抿了抿微腫的雙唇:“我還是和你玩耍好了。”
季巖唇畔逸出低沉的笑聲,杜沅知道他在笑什么,又似乎不知道,就伸手去打他:“巖巖,你太壞了,太壞了!”
季巖雙臂一展,直接把她抱在了懷里,和她額頭抵著額頭:“不就想鴛鴦浴么?到了國外,反倒矜持了?”
第117章 季影帝又傲嬌了
“不就想鴛鴦浴么?到了國外,反倒矜持了?”
疲憊的杜沅睜著一雙蚊香圈圈眼:其實她真的是很累了,也真的是想鴛鴦浴。并沒有矜持,矜持是啥,矜持能吃么?
但沒洗澡的她只覺渾身都不舒服,想睡又睡不著,便乜斜著眼看季巖:“我記得你最喜歡說的一句話就是,杜沅,女孩子要矜持。”
她說完,便聽見季巖輕笑了一聲:“我說的是女孩子,你是么?”
嚴格來講,從她勾得他把持不住和她那啥啥之后,她就不算是女孩子了,嗯,應該是婦女。如果能變成已婚婦女,那再好不過。
杜沅瞟了季巖一樣,行云流水地坐起身肩膀一斜,便露出一段兒香肩。季巖眸色漸深,喉頭一緊,便見他家小姑娘三兩下就將身上的衣物去了,小胸貼也被她拿了下來,下邊兒穿著一條鏤空花紋的低腰黑色蕾絲底褲。
簡直是……
黛丘接玉背,巧似奪天工。<script>chapter1();</script>